幾個玩家很想一屁股坐下來,先喘口氣再說,可看著周圍環境,實在不敢隨便往地上坐,一會坐著蟲子就老實了。
他們挑挑揀揀,找了個地方墊了層塑料布,才敢往下坐。
渾身都不舒服,疼和癢都是其次,頭重腳輕,使不上勁,健康值都掉了一大截,再掉就到60點以下,在這種地方很危險的數值。
看旁邊隊伍,臉上也有幾分疲態,整體狀態比他們好得多,甚至還有窩窩頭吃,裡麵加點炒蘑菇香得嘞。
再看自己拿出來的壓縮餅乾和素菜罐頭,頓時索然無味。
跑一路了,馬陸毒液的氣味還沾在衣服上,低頭一聞就想吐。
旁邊焚燒乾艾草飄散的味道,他們也能蹭上點,聞著淡淡的艾草香感覺會好很多。
等等,他們有乾艾草,能炮製藥材,隊伍裡有厲害的煉藥師?還是鈔能力?
要知道會製藥,不代表也會炮製藥材。
路上采集的藥材大多不能直接用,需要炮製,提高藥材純淨度,降低毒性,增強效用。
煉藥師的係統界麵簡化了過程,省去人力操作需要花費的大量時間,但要講究的地方一樣不少,等級越高的藥材,炮製也越難。
一不小心,珍貴的藥材就毀了,越煉越窮的煉藥師就是這麼來的。
後來,不少煉藥師都是直接收炮製好的藥材,商隊裡就有幾個年紀稍大的玩家,專門乾藥材炮製。
6號玩家看向虞薑隊伍,猜了半天沒猜出誰是奶媽,長得最可愛,拿棒球棍那個有點像。
“說好一起走有個照應,他們驚動變異馬陸,扭頭就跑得沒影,讓我們在後麵倒了黴,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7號男玩家低聲說。
他這話,就是說給虞薑他們聽的,不然直接隊伍頻道內聊天了。
有所懷疑也正常,大家本來就沒有信任可言。
虞薑偏過頭,聲音淡淡,“要是故意的,我們的隊友能掉河裡去,那麼大條蛇沒看見?
你們跟在後麵走,路我們來探,遇到危險還不能跑,還得先顧著你們?給多少錢敢這麼提要求,你看我們像冤大頭嗎?”
7號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隊友的眼神瞪了回去。
一路驚懼交加,摔了好幾跤,差點嘎路上,好不容易跑出來,又看見另一個隊伍吃香喝辣,誰心裡都不好受。
6號玩家也是借著7號的嘴,看看另一個隊伍的態度,確實不像故意坑害他們,就沒必要再說下去。
真把人得罪了,對他們沒有一點好處。
就看這群人麵對變異馬陸的時候,實力相當強,排到真大佬了!
“對不住了,我們路上還遇到了點事情,這不才想看看你們的意思。”6號玩家打圓場。
“什麼事?”虞薑順著6號的話問。
“就在距離部落大概一公裡的地方,我們見到幾個箱子,以為是你們沒發現的物資箱,高興沒多久,箱子一開,全是怪。”
6號玩家一臉幽怨,“你看我這褲子,屁股蛋位置被劃爛了,我就這麼跑了一路,螞蟥黏上麵吸血!”
虞薑懂了,剛才6號隊伍懷疑箱子是她放的。
8號女玩家接著說,“這還不算完,我們跑到4、5百米位置時,聽見說話的聲音,還有......
一些很奇怪的雜音,聽不清說的什麼,我們實在不敢過去看,正好又找到了你們留下的痕跡,就跟了過來。”
林子裡烏漆嘛黑,還頭鐵非得去看看,這不就是恐怖片裡經典作死橋段。
他們當場扭頭就跑,堅決不過去。
“確定是說話的聲音?”虞薑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