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功，不僅能破解遺忘光束的影響，說不能還能研究出製造遺忘光束的技術。”
錢非彥緩緩說道。
意識在大多數時候都是虛無縹緲的，但聚集到一定程度之後也許就好觀測多了。
“要是這條路行不通呢？”昆塔莎緩慢地問道。
錢非彥笑了笑：“如果這條路行不通，我們還有另一條途徑幫助你們削弱遺忘光束的影響，但這條途徑暫時保密。”
昆塔莎歪著頭看了錢非彥幾秒。
她不知道人類還藏著什麼彆的手段，但她感覺錢非彥確實很有底氣，應該是所言不虛。
“好，那就儘快開始研究吧。”昆塔莎答道。
自從受到了遺忘光束的影響，昆塔莎就改掉了自己說話愛繞彎子的毛病，變得越來越簡潔直接，因為每多一句廢話都會對她的精神造成極大的消耗。
“合作愉快。”錢非彥主動握住昆塔莎的手。
昆塔莎輕輕點頭。
錢非彥打量了昆塔莎兩眼，他忽然發現蔫蔫的昆塔莎看上去還怪可愛的，比平日裡張牙舞爪的樣子好多了。
說起來，聯合政府似乎還沒有跨文明的伴侶。
“這就是地球意識製作的‘容器’？”
“有點太醜了。”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巨大的實驗室裡躺著一個同樣巨大的肉瘤，這個肉瘤的直徑超過了二十米，把整個實驗室撐得滿滿的。
科學家們隻能沿著狹小的過道在實驗室裡緩慢移動，身體時不時會蹭到肉瘤，沾上一些粘稠的透明液體。
“沒有辦法，時間緊張，地球意識沒法給它設計形體，隻是粗略地創造了一個能夠維持生命的結構，然後把那些來自遺忘光束的負麵意識因子塞進去。”
科學家們給遺忘光束造成的影響起了個名字——負麵意識因子，如果以後對意識的研究加深了，這個名字可能還會發生變動，但目前就叫這個了。
呲——
科學家從肉瘤裡抽出一管淡綠色的液體。
肉瘤一動不動。
這顆肉瘤隻具備最基本的生命結構，它的意識完全由負麵意識因子組成，因此沒有痛覺和思維。
“血液裡有意識因子？”
“不確定，意識與物質之間的聯係可能是非物質的，我們可能要先想辦法找到它們之間的聯係，然後才能真正地觸及到意識因子。”
“什麼辦法？”
“地球意識的指導，地球意識是目前唯一一個可能幫助我們觀察意識的存在，我們能在這方麵取得多大進展，幾乎都要看地球意識能對我們產生多大幫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