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彆忘了,你們可都是受到了光影之主的庇護,才能安全地帶回物資,這可全是會首大人祈福的功勞!”
荷光者的隨從忽然出聲。
他一臉驕傲,三言兩語就把獵荒者在搜尋物資上的功勞全部抹消了。
獵荒者們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光影之主的庇護?
如果光影之主真的庇護了他們,為什麼他們每次外出行動都要死那麼多人?
一群蜷縮在燈塔上的膽小鬼也敢跟他們獵荒者搶功勞,要不是有燈塔律法,今天非得讓這群惹人厭的家夥領教一下獵荒者能在地麵收集物資憑借的是什麼。
馬克深呼吸。
放在以往,他可能會克製自己的脾氣,忍氣吞聲,把眼前這群瘟神送走便罷了。
可今天.背後有人啊!
“馬克隊長,不要忘了我的提議。”陳帆站在馬克身後看著這出鬨劇,他低聲提醒道,“燈塔太小了,你值得更廣闊的天地。”
馬克沉默了兩秒,隨即緩緩點頭。
他對燈塔太失望了。
三大生存法則害死了他姐姐,上民與塵民之間充滿歧視,一群在燈塔上養尊處優的膽小鬼對為燈塔舍生忘死的獵荒者蹬鼻子上臉
或許離開的確是個好的選擇。
“你是什麼人?”荷光者直勾勾地盯著陳帆。
她手裡的平板顯示查無此人,這意味著燈塔數據庫裡沒有對方的信息,這是極不正常的。
“他是我從地麵帶回來的。”馬克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荷光者麵前,“但伱們現在不用關心他的事情,關心一下你們自己吧。”
“他是地麵幸存者?”荷光者有些驚訝,與此同時,她還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脅,“關心我們自己,什麼意思.”
嘭!
荷光者的隨從應聲而倒,他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啊!我的眼睛!”
“該死的獵荒者!”
“光影之主會懲罰你們的!”
馬克收回拳頭,周圍響起一陣歡呼聲。
荷光者麵色一變,但她仍強裝鎮定,豐腴的身軀隻輕輕晃動了一下,就穩住了心緒:“馬克隊長,公然毆打律教士,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抽他鞭子!”倒在地上的荷光者隨從尖叫道。
馬克麵無表情地抽出腰間的手槍,伴隨一聲沉悶的槍響,尖叫聲戛然而止。
荷光者的隨從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子彈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條灼燙的血痕,火藥的氣味治好了他的尖叫症。
“你怎麼敢在燈塔裡開槍?!”荷光者不可思議地看著馬克,口中的音調提了個八度,原本盛氣淩人的感覺一下子蕩然無存,變得像個普通女人了。
馬克淡淡地說:“走火了而已。”
“走火?!”荷光者攥緊了拳頭,“馬克,我會把你剛才做的事情如實彙報給會首大人!”
她不敢再亂說話了,她感覺今天的馬克像吃錯藥了似的,她要是再多說幾句,馬克的子彈可能就要飛到人身上了。
這裡是獵荒者的主場,在這裡起爭鬥太吃虧了。
況且,獵荒者是一群莽夫,萬一他們一擁而上把這件事演變成了群體性事件,城主肯定不會隻處罰獵荒者,畢竟燈塔還仰仗獵荒者收集資源。
八成是各打五十大板,而這將對他們光影教會的聲望造成極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