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魁梧的男人坐在宮殿的頂上,他眺望著無垠的星空,眼底倒映著一條璀璨的星河。
澎湃的靈能力量以他為中心有節奏地漲落著,仿佛一條蟄伏的巨龍在呼吸。
帝皇——人類的救世主。
他重返泰拉,著手重建上古網道,工程還未正式開始,他的靈能就為他預感到了冥冥之中的危險,還向他昭示了這樣一副畫麵——他血肉全無地端坐在黃金澆鑄的王座上。
靈能越強大,預言便越準確。
儘管他不清楚是什麼原因讓自己變成預言畫麵裡那副樣子,但他知道這多半與亞空間四神脫不開關係。
他重建上古網道的行為,會減少人類的情緒對亞空間四神的滋養。
亞空間四神拒絕蒙受如此巨大的損失。
他有一些不安。
儘管他從不畏懼亞空間四神,但他有一整個人類族群要照料。
他不能輕易倒下。
正因為預感到了危險,他才把重建網道的事情一拖再拖,隻是不停地做準備,直到大遠征即將結束,拖無可拖的時候,他才終於返回泰拉重建網道。
人類帝國重新對銀河係宣示了主權,人類將再次繁榮起來,而人口急劇膨脹的人類將為亞空間貢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多的情緒。
這些情緒會使亞空間生物的力量迅速壯大,他必須趕在這之前切斷人類與亞空間的聯係。
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成功,但他不能再等了。
其實重建網道本身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困難,他已經準備了足夠久,完全有信心完成這件事。
但在亞空間四神的乾擾下.
他輕歎一聲。
他曾預見到基因原體相互廝殺,隻是他看不清這些基因原體的樣貌,也不清楚誰投向了亞空間四神,而誰又堅定地站在他這邊。
他不能把二十個基因原體全都殺了,因為他還需要他們為人類鎮守銀河。
他隻能選一個自己最信任的兒子出來,讓這個兒子在他無暇分身的時候替他照顧人類帝國,並且在他重建網道的時候保護他。
然而,不久前突然出現了轉機。
靈能模糊地指示他,在某個偏遠的地方有著全人類的希望。
這個希望突然破滅了。
但沒過多久,這個希望又“複活”了。
帝皇憑借強大的靈能找到了這個充滿希望的地方,但沒等他下達命令,那邊就傳回了消息。
發現純血人類!黃金時代遺民!
“星門麼”
帝皇目光熠熠,仿佛黑暗中熊熊燃燒的火炬。
“如果能獲得黃金時代的星門技術,我就不需要重建網道了,亞空間的蟲豸隻能龜縮在亞空間裡,等待未來的人類主動找他們清算過去的仇怨。”
網道技術屬於一個名為古聖的遠古種族,他自己都沒有完全掌握,其他人更幫不上忙。
但星門技術屬於黃金時代的人類,有完整的技術資料,隻要被人類帝國得到,用不了多久,很多星球都能獨立建造星門。
他也可以騰出精力專心應對亞空間四神對他的算計了。
“合該我人類大興!”
發現黃金時代遺民的消息在人類帝國的高層中流傳,有些家族人心惶惶,這些是在星際導航方麵有較大利益相關的家族。
一旦人類帝國得到星門技術,建起與亞空間沒有瓜葛的交通網,領航員和導航者這兩個職業就會被淘汰,他們的家族也會因此沒落。
但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這不是未來那個帝皇坐黃金馬桶的時期,此時的帝皇年富力強,在二十位基因原體的拱衛下宛如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帝皇的意誌被不折不扣地貫徹執行,任何企圖悖逆帝皇的人,都會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後憑空消失。
與此同時,錢非彥等人也踏上了前往帝國首都泰拉的旅程。
泰拉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地球。
從銀河邊緣到太陽係,這是一段漫長的旅途。
人類帝國的星際航行技術長期處於一種不確定的狀態:即不確定能不能到,不確定什麼時候到,不確定到的時候是死是活。
在《戰錘40K》宇宙中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阿斯塔特戰團收到某個家園世界的求救信號,然後阿斯塔特們嗷嗷叫地啟動引擎開始航行,等他們趕到求救的星球時,卻發現這顆星球正在舉行五百周年烈士紀念儀式,又或是已經被異族吃乾抹淨後拋棄好幾百年。
聯合政府了解這趟旅途的危險,最終說服荷魯斯,用他們的艦隊運送錢非彥等人前往泰拉。
這是一支外交艦隊,沒有搭載重火力。
但騰出來地方安裝了大功率的純淨空間設備,一旦啟動,整支艦隊都會變成一個亞空間空洞,附近的亞空間會繞著艦隊走。
這支艦隊的航行方式是空間挪移,雖然要借助亞空間實現長途航行,但整個挪移在一瞬間完成,亞空間生物沒有機會攻擊艦隊。
平時不航行的時候就啟動純淨空間,將來自亞空間的影響拒之門外,無論是安全性還是速度,都遠勝過人類帝國自己的艦隊。
人類帝國與聯合政府的合作進入了升溫階段。
《超神學院》宇宙
“亞空間邪神?”鶴熙一臉迷惑地看著聯合政府的專員,“你們發現了暗位麵生物,而且正在與它們開戰?”
聯合政府專員搖了搖頭,他吐字清晰地說:“我們目前還沒有與它們開戰,但近期有這個打算,所以希望你們配合我們開展打擊暗位麵生物的研究。”
《戰錘40K》宇宙的亞空間生物確實很難對付,但不是對付不了,黃金時代的人類就曾經在亞空間裡橫行無忌,打得亞空間生物抱頭鼠竄。
聯合政府不期望自己能在短時間內達到黃金時代人類的水準,但至少在麵對亞空間生物的時候要有一戰之力,而不是隻能開著純淨空間當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