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帝皇破壞了這塊亞空間碎片，純淨空間也會無縫銜接另一塊亞空間碎片。
想要接觸到錢非彥的亞空間投影，除非大費周章地在亞空間裡攪起狂暴的風浪，動搖純淨空間裝置的可靠性，讓亞空間碎片的銜接出現紊亂。
但錢非彥也可以在察覺到亞空間開始劇烈波動的時候，逃到戰艦裡啟動更大功率的艦載純淨空間，直接把附近的亞空間排空。
雖然這不意味著百分之百的安全。
譬如帝皇可以用物理手段把錢非彥扣下，阻止錢非彥返回戰艦，但作為一名受到禮遇的外交官，錢非彥不太可能遇到這種情況。
“尊敬的帝皇，我們正是了解到銀河係同胞所處的困境，才如此急切地想要與您見麵。”錢非彥明白自己在什麼場合該說什麼。
帝皇是《戰錘40K》宇宙中最接近神明的人類。
他擁有著媲美亞空間四神的力量，卻行走在現實世界之中，聯合政府或許可以利用信息的不對等從他手裡取得一些好處，但想愚弄他是很難成功的。
“我們可以為帝國提供與亞空間沒有瓜葛的航行技術，而且可以提供好幾種。”錢非彥頓了一下，“但我們也對帝國有所請求。”
簡單直接的交流，被稱為高效。
帝皇古井無波的心境陡然間掀起了千百年未有的大波濤。
他的眼神都不自覺地變得熱切了。
這些同胞不僅願意提供與亞空間沒有瓜葛的技術，而且願意提供好幾種！
什麼時候物理航行技術這麼普遍了，難道這些可愛的同胞從黃金時代出逃以後就一直在研究航行技術嗎？
人類帝國目前最缺什麼？
最缺的就是與亞空間沒有瓜葛的技術，尤其是星際航行技術。
人類帝國不能停止星際航行，否則橫跨銀河南北的龐大帝國頃刻間就會分崩離析，但進行星際航行不免要與亞空間接觸，與亞空間接觸就會發生各種各樣的壞事。
如果人類帝國掌握了與亞空間沒有瓜葛的星際航行技術，亞空間的蟲豸就很難像過去那樣輕易影響人類了。
“你們為我們解了燃眉之急，有什麼請求，但說無妨！”帝皇壓抑著內心的喜悅，他不想自己太高興，導致在亞空間引起過於明顯的變化，吸引來四神的注意。
“我們的祖先當年離開銀河係的時候過於匆忙，過程也有些坎坷，遺失了大量技術。”錢非彥緩緩說道，“我們希望帝國向我們開放技術儲備，提供黃金時代的人類造物，供我們研究。”
“相應的，我們會向帝國提供兩種純物理性質的星際航行技術：一種用於點對點航行，另一種用於自由航行。”
“我們還可以與帝國共享研究成果。”
帝皇有些驚訝，他提問道：“你們有能力破解黃金時代的科技？”
“是的，我們完成了科研體係的重建。”錢非彥肯定地說道。
帝皇驀地皺緊了眉毛：“你們使用了憎惡智能？”
憎惡智能，即人工智能。
帝皇的話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錢非彥默而不語。
宮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沉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