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的父親叫霍華德·斯塔克,他對斯塔克采取打壓的教育方式,導致他們的父子關係非常緊張。
斯塔克對自己的這位父親並不了解。
“什麼遺產?”他下意識地問道。
斯塔克工業不就是最大的遺產嗎,除此以外還有彆的?
他都不知道,趙仁傑是怎麼知道的?
“等我從巴西回來。”趙仁傑賣了個關子。
斯塔克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感受到了趙仁傑的惡趣味,這分明是故意勾起他的好奇心,然後把他晾在半空中,好看他心癢難耐的樣子。
“隨便,反正我也不在乎他的東西。”斯塔克昂起下巴,故作無所謂地說道。
趙仁傑沒有理睬斯塔克。
他轉身走出屋子,來到寬闊的陽台上,縱身一躍便飛出了斯塔克的視線。
“啊,真是個混蛋。”斯塔克把可樂放下,一臉不高興。
斯塔克對父親霍華德的情感很複雜,絕不是普通富二代那種“逃離父親”式的感情,這一點從他子承父業,按照霍華德的軌跡繼續發展斯塔克工業就能看出來。
他還真的挺好奇霍華德還留給了他什麼,隻是礙於自己的傲嬌心理,不好意思直言。
當然,就算他說了,趙仁傑也不會回答。
說等從巴西回來再說,就等從巴西回來再說。
斯塔克冷著臉走向自己的實驗室,他要創造一套不亞於趙仁傑的戰衣,然後找機會跟趙仁傑“切磋”一番。
巴西夜晚的街頭,一個穿著紅色衛衣的白人背著包狂奔著。
班納心亂如麻。
他在巴西的某個汽水工廠裡藏了一段時間,本來以為自己的日子會繼續這麼糟糕地過下去,直到那些人把他給忘掉。
但沒想到,才過了沒多久,那些人就找過來了。
就在剛才,一群士兵闖進了他出租屋所在的公寓裡,他們荷槍實彈,一看就是軍事素質極高的精銳部隊。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那些人不會派這麼多人來抓他。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班納這個時候沒有時間思考這個了,一群士兵在後麵追他,他在原地停幾秒鐘,可能就會被抓住。
嘭!
班納的心太亂,眼前一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這人是個光頭。
他轉過身來,班納心裡咯噔一聲。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光頭是他白天在工廠裡英雄救美時得罪的一個本地人。
彆的時候撞見也就算了,偏偏是這個時候!
“@#¥%%……”
光頭又驚又怒,他說著班納聽不懂的話,朝班納揮出一拳。
班納下意識低頭,躲過了光頭的拳頭,同時抱住光頭的腿,一下子把光頭掀翻了。
班納在巴西這段時間不是白待的。
他以前為軍方服務的時候賺了不少錢,他用自己的積蓄在巴西請了武術大師教他武術和控製情緒。
他是個天才,學得很快。
光頭的兩個高大同伴朝班納衝過來,班納用類似的手段把他們全部放倒,然後接著朝前方跑去。
他不能停。
這幾個本地人算不了什麼,要是被軍方抓住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追!乾死他!”光頭一臉惡毒地招呼自己的弟兄。
班納跑在前麵,拐進一條空無一人的小道裡,他清楚地聽到直升機螺旋槳在頭頂旋轉的聲音,他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但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班納跑進了他熟悉的汽水廠裡,這裡地形複雜,還有好幾個出入口,不是在這裡工作的人很難玩轉這裡。
空氣裡彌漫著汽水的甜味,班納健步如飛。
“外國佬!”
“彆讓我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