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彤急忙道。
“謝謝你們,我先把她帶回我家,一會兒給她爸媽打個電話,讓她今天先住我這兒,真是麻煩你們了。”
那個女生很溫柔漂亮,也細心,微微笑了笑。
“我們送你們回去吧,不知道那個變態還在不在,你們三個都是女士,以防萬一。”
他們養的那隻狼青,就算是幾個成年男人,都得忌憚的不行。
所以有男朋友加上狼青陪著,女生自然也不害怕。
曹雪彤不好意思接受他們的好意,但是男生也禮貌的道。
“沒關係的,我們本來就要遛狗,隻是往哪兒走而已,另外,剛剛我已經把那個變態的車牌號錄下來了,你們有需要的話,我發給你們。”
曹雪彤這才不好意思的應下了,
送她們到了樓道口,女生加了羅可和曹雪彤的好友,將男朋友拍的視頻和照片發給了她們,又目送她們上去,才和男朋友離開了。
而羅可,平靜下來立馬給父親打了電話。
她沒敢和羅大木說今天的事情,隻說和曹雪彤很久沒見,要和她一起住一天。
自己女兒向來乖巧懂事,加上她已經是成年人了,羅大木也不會乾涉她的交友決定。
所以也沒多想。
回到家裡,曹母訕笑著給羅可倒了一溫水。
“不好意思啊小可,是阿姨思量不周了,光想著雪彤喝醉了在家不太行,沒顧慮到你,都是阿姨的錯。”
羅可性格溫柔,也不是遷怒彆人的性格,立馬搖了搖頭。
“阿姨,跟您沒關係,您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
曹母到底心虛,這樣的話根本不敢接。
曹雪彤雖然想告訴羅可真相,但是又怕羅可怨她。
她是嫉妒羅可,可是羅可也是她最在意的朋友。
“小可,時間不早了,我給你找件睡衣,你先洗漱一下,我們休息吧。”
羅可立馬點了點頭,起身。
“好,今天拿到你和阿姨了。”
曹母也忙起身。
“那,那我也去睡了,你們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急匆匆的回了自己房間。
因為曹雪彤在旁邊,到底是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羅可睡得雖然不太安穩,但是也睡著了。
第二天回到家,她才將這件事告訴了羅大木,也是一陣後怕。
“爸,您在哪裡求的?我們過去還個願吧,如果不是這張符咒,我今天可能……”
羅可搓了搓胳膊。
羅大木也是一陣心悸,最後才告訴羅可,符咒是有個女孩兒塞給他的,他原本也沒多想。
隻是突然記起來了,才順手給了她,怕她不接,又隨口編了一句。
沒想到這符咒這麼厲害。
得知了事情經過的羅可也是一陣慶幸。
羅大木一邊將事情全部告訴林知知,一邊感激的道。
“大師,真是太謝謝您了,那個變態,前天已經被抓了,一開始失蹤的姑娘也找到了,隻是……”
人已經沒了,還是被折磨死的。
想到如果不是林知知的符咒,女兒可能也會是那個下場,他就恨不得給林知知跪下磕一個。
到了地方,羅大木將車停好。
“大師,到了。”
林知知要付錢,被羅大木阻止了。
“這可不行!大師,彆說收您的錢了,我,我……”
他拿著一個紅包,裡麵看起來還不少。
“這是我老婆讓我準備著的,說見了您一定要給您,您救了小可,這個您一定收下!”
他已經和羅可還有妻子,去感謝過那對小情侶了。
現在是林知知的了。
林知知莞爾一笑。
“不行,那個符咒,我已經說過了,是感謝您那兩顆糖的,因果已經還上了,再多的,對我來說並不是好事,您收回去吧。”
林知知也能看出來,他家境不是特彆好,所以根本沒準備收。
羅大木本來還想堅持,聽到林知知說對她不好,還是猶猶豫豫的收起來了。
“那這樣,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和我老婆還有小可,想請您吃頓飯,可以嗎?”
這個林知知沒有拒絕。
“那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吧,我進去拿點東西,等下麻煩你再送我回去,然後再聊這個,可以嗎?”
羅大木自然是求之不得。
“您去就行,我在這兒等著!”
林知知點了點頭,往小區裡走去。
陳嘉玲沒什麼錢,生活過得很是拮據。
她寫的東西都給了蔡星雲,蔡星雲甚至一點兒錢都不願給她,隻是口頭上哄她。
還說什麼,住在這兒,方便他平常來找她,不被發現。
所以,她租住的是一處地下室。
陰暗,潮濕。
林知知曾經見過一次,是魏鬆當初暫時住的地方。
陳嘉玲住的,比他稍微好一點點,但是都是地下室了,就算好一點,也好不到哪兒去。
裡麵倒是收拾的乾乾淨淨,隻是環境分外的壓抑。
林知知進去之後,陳嘉玲在旁邊告訴她,日記本在哪兒。
又讓她將那個看起來已經非常有年代感的電腦拿上了。
“那上麵也有我的創作記錄,從頭到尾都有,包括我的創作理念。”
陳嘉玲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徹底心死了一樣。
“他答應過我,說隻是在這兒暫住,等我們結婚,公開之後,就帶我住大房子裡。”
陳嘉玲苦笑了一聲。
“我挺蠢的,對吧,這都信。”
以蔡星雲拿著她的創作賺的錢,彆說租好一些的房子了,哪怕在京都給她買彆墅,都輕而易舉。
林知知看了看她,隨後點了點頭。
“是。”
林知知現在明白了,方辰說的話沒錯。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當然,她不一樣。
方硯珩屬於好看的男人。
好看且有責任心的男人,和普通男人不是一個物種!
陳嘉玲沉默了一會兒,苦笑一聲。
“您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我都死了。”
她這會兒也緩過來一點點了。
林知知將東西拿好,起身又看了一遍四周。
“我安慰你什麼,你能在這兒住這麼久,說明你挺會安慰自己的。”
不然怎麼能忍到自殺。
陳嘉玲無言以對。
林知知也不看她什麼表情,又問了一句。
“還有沒有什麼要拿的?”
陳嘉玲對這兒毫無留戀,跟在林知知身旁。
“沒了。”
林知知頷首。
“那就行,走吧。”
結果走了一半,陳嘉玲突然道。
“等等!還有一個東西,我差點兒忘了。”
“還能將他錘的更死的東西,在你右手邊那個抽屜裡,有個黑色筆記本,裡麵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