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就把你們腦袋擰下來。
本來就是一點兒小衝突,哪兒見過這個場麵,三個人頭點的如同撥浪鼓一樣。
林知知滿意的點點頭,又將勺子掰直,伸手捋了一遍,那勺子居然變得跟原來一模一樣。
這得多大的勁兒……
王帥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林誌元,以至於心裡都升騰起來幾分佩服。
這人,大概率是是沒有叛逆期了。
怪不得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
感覺不撒嬌會被把腦袋迷擰下來當球踢啊……
又有點慶幸剛剛沒打起來。
彆說不可能打贏了。
感覺會被打死。
林知知喝了一口溫度差不多的湯,對著三人道。
“行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我也沒有欺負小朋友的樂趣。”
王帥三人簡直是如釋重負,一溜煙兒的就沒影了。
林誌元崇拜的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林知知。
“姐你太帥了,不愧是我偶像!我太愛你了嗚嗚嗚!”
“我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才能有你做我姐!”
看著林誌元沒心沒肺沒心機的樣子,林知知眉毛跳了一下。
“行了,彆耍寶了,趕緊吃你的,吃完你還有題得做呢。”
林誌元苦瓜臉了。
“姐,求你了嘛,大不了我下午課間不休息了,直接做題,你就讓我跟你還有鬆哥一起逛逛嘛。”
林知知看向魏鬆。
畢竟林誌元學習這一方麵,她交給魏鬆了,自然是以尊重魏鬆的安排為前提。
魏鬆點了點頭。
林誌元既然已經說了,肯定能做到。
魏鬆現在大概也摸清楚了林誌元的脾氣。
許諾的,肯定是能做到的。
有了魏鬆首肯,林知知這才點點頭。
“行,那就逛逛吧。”
吃過飯之後,大多學生都回宿舍休息了,要麼就是走讀不在學校,在學校裡麵逛的,還真沒有幾個。
林誌元跟撒了歡的哈士奇似的,不做題整個人都明媚起來了。
一邊跟林知知介紹各處,一邊還摻雜著一些學校的八卦。
魏鬆聽了一圈,總結了一下。
林誌元的八卦比他學到的知識,記得更牢。
溜到一半的時候,林誌元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名字,想都沒想直接掛斷了。
隨後揣進了懷裡。
他們學校是允許學生帶手機的,畢竟一個個少爺小姐的,都不差那點兒錢,手機沒收了砸了也不過是聽個響,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兒傷害。
索性就是上課的時候會收上去,下課再給。
林誌元不會藏事,臉色好壞,一眼就能看出來。
魏鬆和林知知都停下了腳步,林知知問他。
“怎麼了?”
林誌元不想壞了林知知的性質,就隨口道。
“沒什麼,姐,前麵就是體育樓了,裡麵還挺寬敞的,這會兒也沒什麼人,要不要我給你露兩手?我三步上籃可厲害了!”
他笑嘻嘻的,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林知知皺了皺眉。
但是看林誌元的麵相,也沒有什麼危險。
既然林誌元不想說,林知知也沒多問了,跟著他進了體育樓。
這個時間,確實也沒什麼人。
林誌元拿著籃球比劃了一會兒,還沒中呢,手機再次響起來,他掛斷之後,還持續不停的打。
打到最後,林誌元拉黑了,但是依舊還是有電話打進來。
他將球丟給魏鬆。
“姐,我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回來。”
說完,直接拿著手機走到了角落裡。
他以為林知知肯定聽不到了,但是卻忽略了一個事情。
林知知身為修道者,本身就耳目異於常人。
也就是說,她的聽覺,比普通人要厲害許多。
然後她就聽到了林誌元不耐的,甚至帶著幾分煩躁的聲音。
“都說了彆再給我打了,他什麼時候死了我肯定會去買個花圈送過去,想讓我姐出麵,門都沒有,滾!”
“彆以為你們背後怎麼編排我姐的我不知道,還在外麵造謠,現在知道求人了?早乾嘛去了。”
“再給我打電話,我就直接告訴我爸。說你們一直打擾我學習,有多遠滾多遠,煩死了!怎麼跟蒼蠅一樣惡心!”
林誌元罵了一溜夠,才氣衝衝的掛斷了電話。
隨後回來了。
林知知挑了挑眉。
還有她的事情?
林誌元本身是不想讓林知知知道的,不過林知知淡淡的提醒他。
“我好像沒跟你說過。”
林誌元傻傻的“啊”了一聲。
“姐你說什麼?”
林知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我們修道者,一般來說,耳目都會比普通人厲害許多,所以剛剛。”
林知知點到即止。
林誌元也不覺得有什麼,嗨呀了一聲。
“我不跟你說,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因為他們家的事情影響心情。”
“就是三叔,據說撞鬼了,聽說姐你特彆厲害,就想讓我請你過去幫忙。”
他說著,“呸”了一聲。
“他怎麼有臉說這句話的?前幾天家宴,還明裡暗裡的諷刺姐你呢,說你和姐夫在一起了,就忘記他們這些親戚了,也不知道提攜一把什麼的。”
林誌元告訴林知知這些,是怕她萬一心軟,再去幫忙。
他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哪家的鬼這麼好心,居然還願意纏著這種惡心的東西,嗯,等我有時間了,得去給人家燒點錢過去,感謝感謝。”
林誌元雖然沒什麼心機,不愛算計人,但是一點兒也不傻。
而且,恩怨分明的很。
對他好的,他對人家也是千方百計的好。
對他差的,那就不用說了,看林三叔就知道了。
林誌元鄭重其事的道。
“姐,他們一家人都挺缺德的,你當初還沒回來的時候就挑撥離間,回來之後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抹黑你。”
“所以,不管他們用了什麼方式找你,你都彆幫他們!他們一家人,真被鬼纏上了,那鬼都是益鬼,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