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外麵又響起來了敲門聲。
兩人一起抬頭,看到外麵站著一個年輕男生。
林知知見過他,是之前和葉佳羽一起辦案的,隻是今天穿的便服,看起來年齡也不大。
葉佳羽說了一聲進,他立馬就開門進來了。
“葉姐!你終於醒了!”
葉佳羽看了看時間。
“你沒上班?”
男生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正好今天我休息,在群裡看到大家說你醒了,我家又離醫院近,就先過來看看。
“陳局說了,等晚上的時候,他代表局裡同誌來看您。”
葉佳羽無奈。
“也沒什麼大事,你們不用擔心,也不用特意來看我。”
男生臉都嚴肅了幾分。
“怎麼叫不是大事,您都昏迷多少天了?這些天局裡同事一直很擔心你,隻是……”
隻是葉佳羽的奶奶,態度實在太過強硬,拒絕他們過來探望,所以他們也不清楚具體狀況,隻知道葉佳羽一直在昏迷。
一直到葉佳羽今天醒過來,才鬆了一口氣。
葉佳羽也多少猜測到一點,畢竟奶奶一直不喜歡她這個工作。
她又衝著那小警察招了招手。
“你來了正好,過來,我這兒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把這個彙報上去。”
那小警察聞言,立馬小跑過去。
葉佳羽點開手機,視頻遞給他。
“這兩個人,調換了我的東西,他們和推我下樓的人,應該是一夥的,去查查看。”
說到這兒的時候,男生瞬間認真起來。
“說到這個,葉姐,你知不知道什麼人推你下樓的?有沒有看到他的臉?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知知也看著葉佳羽。
葉佳羽這才想起來,具體怎麼回事,她還沒和其他人說過。
於是,葉佳羽就跟他們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幾天前,葉佳羽因為一個案子,又加班加到淩晨,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多了。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覺得有些疲倦,沒敢開車,打車回了小區。
進電梯的時候,她也沒覺得哪兒不對,但是出了電梯,就有些不對勁了。
總覺得像是有人盯著她。
葉佳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更何況她是個警察。
可是她看了一圈周圍,沒發現有可疑的人,就拿著鑰匙準備開門。
門還沒打開,她忽然有些毛骨悚然,那種,危機感。
於是立馬回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可下一秒,她就被打昏了過去。
“我沒有看到任何人,甚至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包括腳步聲。”
“就算他一點兒聲響不會發出來,可是總該有個影子,但我什麼都沒看到,而且,他是從這兒攻擊的我。”
葉佳羽指了指自己頸側。
“我背後是關著的門,隻有二十厘米的距離,不可能擠下去一個人。”
“身旁兩側也不可能,沒有能藏人的地方,而且,他攻擊我的角度,應該是麵對麵才對,但我,什麼也沒看到。”
葉佳羽是知道有鬼的,但是鬼如果攻擊她,根本不需要將她打暈過去,還要將她從樓上丟下去,想製造墜樓的假象。
那個男生臉色也很不好看,心有餘悸的模樣。
“葉姐,你知不知道,我們又找到一段監控,你墜樓的時候,頭是朝下的,如果不是樓下那棵樹,擋了一下,你現在已經沒了。”
因為樹的緩衝,又碰巧卡了一下,調轉了一點兒方向,四樓這個高度,加上頭先著地,本來是必死無疑的。
葉佳羽也有些後怕。
可是這種事情,她就算防範都沒用,她連對方的身影都沒看到半分。
林知知又問了她。
“那兩個,造謠康滿的人,怎麼樣了?”
說起來這個,葉佳羽也捏了捏鼻梁。
“你說的是範繼和盧山吧,從那幾個人都沒了之後,隻剩下他們兩個,我就一直在盯著他們,時不時的聯係,確認他們兩個的安全。”
“派去盯著他們的人也說沒什麼異常,前一陣的時候,範繼突然報案,說有鬼纏著他,但是隔了沒兩天,就撤案了,說自己喝多了,發酒瘋。”
“後麵就沒什麼事情了,他們甚至已經正常上下班了,而且,我們派去保護他們的人,也被他們自己要求撤回來了。”
“範繼說,不可能有人害他和盧山,他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之類的,說我們的人影響了他的生活。”
“所以,大鬨特鬨的,要求我們把人撤了,後來就撤了,因為其他人的死因還沒調查明白,還有……”
她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那個聽得入迷的小警察。
又想到這小子是她手底下的,還信得過,就繼續了。
“那天你說,他們幾個之中,有一個,是有人模仿作案,不是同一個凶手,所以我一直以這個為突破點,調查這件事。”
“查了很久,我覺得,最有作案可能性的,就是康滿的母親。”
“但是她從康滿去世之後,精神就不太好了,我調查,聽彆人說,她進了什麼邪教,後麵更是直接消失了。”
“康滿的家人報了失蹤,但是一直沒找到她人在哪兒,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警方也沒有發現她的任何記錄。”
“銀行卡沒動過,各種需要身份信息的交通工具也沒有她的記錄,甚至於,當時我們懷疑她已經沒了。”
那個小警察慌忙點了點頭,附和。
“對對對,我去了他們家裡詢問了情況,說是康滿母親從她下葬之後,就沒回去過了。”
“而且,參加葬禮的,有人說,她媽媽在康滿去世前,其實已經加了邪教,康滿下葬的時候,她也沒哭。”
“當時還說,要讓害死她女兒的人,全都去陪葬,一開始大家都當她說的氣話,沒當真,加上她本來也有點兒……邪乎,或者說瘋癲,就更沒人當回事了。”
…“她失蹤之後,還有人說,她可能瘋瘋癲癲的,不知道跑到了哪兒,意外身亡了,或者走丟了,都很正常。”
他說著,又頓了頓。
“這麼說,康滿的母親,身高和體型,似乎和監控裡拍到的,那個保潔,有點相似。”
都是不怎麼高,一米五幾的樣子。
他說到這兒,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還有就是,熟悉康滿母親的人說,她力氣非常大,甚至已經到了非正常的程度,因為她一個人,甚至能抬動康滿的棺木。”
棺木一般都極重,如果康滿母親能夠抬動這個,那確實說明,她力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了。
但是,那個小警察說著,又頓了頓。
“不過,他們說,康滿母親這個力氣,似乎時有時無的,有時候力大無窮,有時候……甚至抬一桶水都費勁。”
“但是因為她本身也,像是腦子有問題,所以沒人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