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在不久的將來。”
她憂心忡忡的看著外麵的天色。
“這場浩劫，怕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怕是，不太好了。”
林知知又想到了夢中的那個女人，
那個前世的“她”。
她的前世，究竟在這場浩劫之中，扮演著什麼樣的戲份。
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她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甚至是舉足輕重的大能。
但她沒有一點兒記憶。
不，也不是沒有。
她微微閉了閉眼睛，眉頭緊皺著。
腦海裡又閃過一點點殘影。
她似乎，在對抗著什麼。
對方強大，凶悍，已經到了無可匹敵的地步。
旁邊還有兩隻狐狸，本體都有山高一般。
每一隻，都有九條尾巴，尾巴揮舞著，獵獵作響，對抗著一道道落下的天雷。
等她再想細看，卻又什麼都看不清了，而且頭一陣暈眩。
旁邊的方硯珩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肩膀上又傳來淡淡的，懶散的聲音。
“都告訴你了，你還沒有完全覺醒，不要去試圖去想那些東西，隻會適得其反。”
林知知低頭，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圖案。
說話的是混沌。
林知知看著它，突兀的開口道，
“你應該跟我有什麼聯係吧，或者說，我的前世。”
在場幾人不知道她在跟誰說話，看了看，周圍也沒人。
但是也都沒有開口打擾。
混沌還是那句話。
“你還沒有覺醒，所以你什麼都不記得。”
林知知卻仿佛沒聽到這句，開口道。
“你是我的坐騎？”
她又恍惚了一瞬。
“我看到了，記憶裡，似乎有很多人在參拜我，他們在向我求救。”
混沌突兀的沉默下來。
又自語道。
“不可能，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覺醒百分之一。”
他愣了一下，忽而反應過來，問林知知。
“你在詐我？”
林知知淡淡的道。
“沒有必要，這些場景我確實看到了，我以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說時機沒到，但是我總覺得，時間快到了，潛意識裡有道聲音在提醒我，沒有時間了。”
“師父，師叔，還有你，還有那個村子，所有的人都在瞞著我。”
“你們隻說時機未到，有沒有想過，這個時機，萬一在浩劫來之前都沒有出現，又該怎麼辦？”
林知知摸著圓圓卷曲的頭發。
“我在其中起著關鍵的作用，細細想來，你們仿佛都是為了讓我‘覺醒’，可我什麼也不知道。”
“前世的我，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是我的坐騎，這應該沒錯，那麼，你應該也不能背叛我，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混沌在林知知強勢的逼問下，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道。
“算了，你也不用去狐族了，我來告訴你。”
林知知換了一個地方，在商場找了一個安靜的休息室。
混沌這次也不再待在林知知的胳膊上，反而幻化出一隻小貓大小的本體，趴在了桌子上。
它的出現，讓蔣言言本能的感覺到了濃重的壓迫感。
哪怕隻是很小的一點本體氣息，也足夠蔣言言忌憚甚至恐懼。
混沌作為凶獸之一，氣息對妖獸來說，本就帶著十足的壓迫。
特彆是蔣言言這種，在他眼裡隻能算作小妖的存在。
如果不是混沌刻意收斂了氣息，蔣言言甚至會被壓迫到直接變回原型。
混沌坐在桌子上，是林知知那天看到的，廟裡那個混沌神像的縮小版。
它聲音也十分沙啞低沉。
“我不知道現在告訴你，是對是錯，但是或許你說得對，時間不夠了。”
“你確實不是什麼普通人，你知道妖王嗎？”
蔣言言在旁邊疑惑的道。
“妖王？我聽說，百年前，妖族也會進行妖王選舉，大概就是天賦和能力最強的大妖，會成為妖王。”
“類似於人間的帝王？隻不過，後麵妖族的能力每況愈下，也沒什麼大妖出世，也就沒了新任的妖王。”
混沌帶著淡淡的嘲諷和嗤笑。
“那算什麼妖王，不入流的東西罷了。”
能成為妖王的大妖，都是極其強悍的。
甚至於她也隻在記載中看到過。
在混沌這裡，卻是“不入流”的東西。
混沌眼裡多了幾分回憶，它淡淡的道。
“真正的妖王，是天地初生的時候，應運而生的，它天生帶著掌控萬妖的能力。”
“所有的妖族，都會對她臣服，她是主宰者。”
“哪怕她隻是幼年體，但是她成長的非常快，強大，無可匹敵。”
“她是妖族的主宰者，主宰著所有的的妖族和精怪，包括那些柔弱幼小的生靈。”
“這個世界，隻能有一個主宰，應運而生的，還有一個天道。”
“天道掌管著這個世界的法則，卻天生和妖王站在對立麵，妖王的強大，就昭示著天道的法則有著對妖族的局限性。”
“用人類的說法，這個叫做一山不容二虎。”
“妖族的興盛，就代表著妖王的強勢，但是天道不可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於是他將更多的資源和靈氣，偏向於了人類，短短幾百年，讓人類和妖族平起平坐，甚至不相上下。”
“資源和靈氣是有限的，所以戰爭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妖族如果想要變得強大，就要渡雷劫，雷劫卻是天道掌管的範疇。”
“人類，妖族，成了徹底的敵對關係，天道想要徹底抹殺了妖族，利用世界的法則，對著妖族下手了。”
“妖王的存在，不光是對妖族的約束和掌控，更多的是保護，但是，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天道才是真正的主宰。”
“哪怕妖王再強大，也是乾涉不了這個世界的法則的，當天道想要抹殺一切的時候，她隻能帶著妖族奮起反抗。”
“結局是慘烈的，無數大妖隕落，天地崩塌，但是硬是在那種情況下，找出來了一線生機。”
“保住了妖族的血脈，而天道也受了不小的影響，才能讓妖族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且，那場浩劫，原本以為對付的，隻是強大的妖族，可沒想到，就連厲害的，天賦極高的人類修士也卷入其中。”
“天道想要將他們全部抹殺，隻有這樣，才不會有任何人類和妖族，威脅到它的地位，這種無差彆的攻擊，將妖族和人類修士綁到了一起。”
“妖族大妖隕落，人類頂尖的修士也幾乎全軍覆沒。”
“是妖王，用自爆，抱著和天道同歸於儘的念頭，才爭取來了一線生機。”
它看著林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