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球球並沒有感覺到,林知知已經將他的血脈摸了個完完全全。
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知知已經探查完了。
阮球球有點迷茫。
“……你在乾什麼?”
林知知拎著它的後脖頸,將它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不乾什麼,怕你再偷襲我,行了,老實呆著吧。”
阮球球還有點不服氣。
林知知幽幽的道。
“不想回去那個籠子裡,就給我閉嘴。”
阮球球不說話了。
它本身也不是能夠被關住的性格,關在裡麵那段時間,天天都覺得自己要鼠了。
現在既然林知知把它放出來了,它怎麼可能主動回去。
胡三尾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
還有點走神。
直到林知知問了一句。
“怎麼了?”
胡三尾看了看阮球球。
林知知把阮球球往旁邊一扔,然後堵住了它的聽力。
“說吧。”
阮球球完全不敢反抗。
生怕自己再被抓回去。
胡三尾低聲道。
“林小姐,我隻是突然想到,如果那兩位大前輩還在世,究竟什麼樣的地方,才能夠讓他們徹底隱藏?”
“如果他們真能夠這麼藏起來,是不是就算我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
林知知疑惑的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不去找了嗎?還是?”
胡三尾猛的搖頭。
“當然不是,肯定是要去找的!”
“隻是,我在想,如果兩位先祖,早就已經預感到了今天,或者,早就想到了的話,會不會,有留下什麼線索?”
“咱們去找,有可能也是漫無目的的找,但是有線索,或許就不一樣了。”
現在和大海撈針沒有區彆。
更何況那兩位有在刻意隱藏信息。
林知知思索了很久。
他們當初應該是報著必死的決心的。
不然的話,不會將圓圓封印起來,等著今天才解開。
林知知想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
“不用管,你就找就行了,最好往你們狐族記載的地方去找,圓圓出現的地方。”
“他們是知道封印圓圓的時間的,圓圓現在醒過來了,他們肯定要找圓圓的。”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們會去圓圓活過來的地方,到時候,你就將圓圓在我那裡的消息,告訴他們就行。”
胡三尾也慢慢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林小姐提點。”
這會兒他心裡又是抑製不住的激動。
那可是先祖啊!
那麼厲害的先祖!
足夠將其他妖族碾壓的實力!
隻要兩位先祖出現,他們狐族,可就是戰無不勝了!
林知知和胡三尾交流完,就劃開了鬼路,帶著阮球球離開了。
她是直接回了方硯珩彆墅裡的。
剛進去,就碰上了黃小七。
黃小七甩甩尾巴跟著林知知打招呼。
“回來了……”
話還沒說完,突然看到了林知知身上那個熟悉的身影,瞬間炸了毛。
“我靠,林知知你他媽把什麼玩意兒帶回來了!這沒屁眼的東西怎麼還活著!”
林知知捏住了它的嘴。
“不許說臟話,你都把安安帶壞了。”
安安前兩天罵人的時候,小嘴可是毒的很。
黃小七半點兒不吃這套,它往後退了幾步,躲開了林知知的手,呸呸呸了幾聲。
“你忘了這個小癟三怎麼偷襲你那個小鬼胎的?居然還把它帶回來,林知知你腦子被驢踢了!”
阮球球在林知知肩膀上很是尷尬。
它跳下去,剛下去就被黃小七蹦起來一個飛踹。
“你丫怎麼還敢回來?!不怕我們把你皮扒了做手捂?”
林知知拎住黃小七的後脖頸。
“稍安勿躁,我們聊聊。”
黃小七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
“聊聊,聊什麼聊,你先把這個該絕育的混蛋玩意兒給老子丟出去再聊!當初這個狗東西偷襲,老子記一輩子!”
“林知知,你要是敢把它留下,老子現在就離家出走!”
它氣哼哼的,話語中還帶著一丟丟的委屈。
大概是因為林知知攔著它,在黃小七看來,林知知就成了站阮球球那邊的。
阮球球在旁邊都不敢吱聲,它畢竟心虛。
林知知將黃小七抱在懷裡,一邊給它順毛,一邊道。
“你先跟我過來。”
她沒再管阮球球,也不怕阮球球跑了,畢竟現在她設的陣法,阮球球也跑不遠。
黃小七咬牙。
“行,我跟你去,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什麼!”
林知知帶著黃小七進了後花園,確定阮球球聽不到之後,將混沌說的事情,告訴了黃小七。
她揉著黃小七的腦袋。
“如果到時候,我身上的禁製壓不住,或許要用它的血才可以,所以我才把它帶回來的。”
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太道德。
但是阮球球先不仁的,那就彆怪她不義。
黃小七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
“真的?”
林知知捏捏它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更何況它還試圖傷害過安安。”
黃小七信了。
雖然黃小七年齡比林知知大的多,但是它心態和小朋友差不了多少,頂多小朋友不會開口就是臟話。
所以林知知對他也有些看成弟弟的意思。
隻是小國粹貓偶爾開口太過氣人,她才會教訓教訓。
說來說去,自己家的小貓,自己可以教訓可以欺負,但是其他人不行。
有捏了捏黃小七的下巴,林知知才rUa了rUa它的腦袋,道。
“它現在心虛的很,所以不敢得罪你,隨你怎麼教訓它,去吧。”
黃小七頓時來了精神。
“真的?”
畢竟,這家夥一開始可是比他要厲害一些的。
當初還是有大力哥在,才能夠壓住阮球球。
它恢複修為之後,還沒有和阮球球真正交過手,也想練一練。
林知知拍拍它的腦袋,
自從再見過阮球球之後,林知知就對黃小七慈愛了許多。
“真的,它都不一定敢還手,去吧,打不過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