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三人長的十分漂亮,往哪兒都像是自帶鎂光燈一般,林知知更是皮膚白得發光。
餘新梅身材又好的很,三個同樣漂亮的女孩兒,對麵卻是幾個狼狽不堪的男生。
餘新竹臉上灰撲撲的,衣服也臟兮兮的,手上還有些傷口。
臉上也劃傷了一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哪個組織裡逃出來呢?
至於另外三個男生,並不比他好到哪兒去,其中一個尤為嚴重,額頭上一個包,已經近乎青紫了。
腿也一瘸一拐的,膝蓋上的衣服都已經爛了。
四人在一起,簡直像是逃難出來的。
餘新梅看著弟弟還全須全尾的,稍微鬆了一口氣。
又看著周圍人竊竊私語,於是道。
“先找個地方再說吧。”
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要了個大點的包間。
一塊兒進去了。
一進去,餘新梅就質問餘新竹。
“怎麼回事?你們沒有按照林大師說的做嗎?”
餘新竹囁喏了一聲,張了張嘴,又看了看其他人。
林知知喝了一口咖啡。
“你們身上現在陰氣很重,明顯已經惹怒了不該惹的。”
她眯著眼睛仔細辨彆了一下。
“唔,還不止一個氣息,一次性惹怒了這麼多個?厲害啊!”
餘新梅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直接揪住了餘新竹的耳朵。
“你個兔崽子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你真想死是不是?!真想死就彆讓我大老遠過來!給我打什麼電話?”
林知知的話,加上餘新梅的恐嚇,終於讓幾人心理防線崩潰了。
其中一個寸頭的男生,呐呐的道。
“竹子,跟姐姐說吧。”
餘新竹看向了受傷最重的那個男生,那個男生頭發是錫紙燙,衣服看上去也挺潮,隻是這會兒像是嚇破了膽,縮在那兒像個鵪鶉。
餘新竹喊了他一聲。
“葛瑞。”
那個男生抬起頭,也點了點頭。
餘新竹這才低聲道。
“一開始,我們是按照林大師說的做了的。”
他們幾個年輕小夥,在外麵聚餐吃燒烤的時候喝了點酒,酒一上頭,就喜歡吹牛。
其中一個說自己鬼見愁,結果聊著聊著,就玩兒大冒險,要一起去墳地。
誰要是不去,就是膽子小。
十九二十歲的年輕小夥,最不經激,當即就拍板,誰不去誰孫子,誰害怕誰兒子。
就這麼去了,為了證明自己不怕,還在墳地裡玩起來,唱歌跳舞,著實是墳頭蹦迪。
甚至還特意錄了視頻,發到朋友圈。
不過,都默契的屏蔽了自己家裡人。
回去之後,他們就全都開始發燒,剛開始都以為是流感,但是吃藥打針輸液全都沒有一點兒用。
直到餘新梅給餘新竹打電話,他們才知道自己惹上了東西。
幾人都挺慌得,除了葛瑞。
葛瑞平常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是那種大大咧咧又自大的性格,但是這個人也仗義,跟朋友一起非常舍得花錢,所以朋友也不少。
聽說中邪的事情,他是第一個不信的。
但是餘新竹他們幾個都相信了,他就想跟著湊個熱鬨。
反正也不需要花多少錢。
四個人,一人三百塊,湊了一千多塊錢買了很多紙紮的東西,挑了個晚上,租車拉去了他們去過的墳地。
一邊燒著,一邊道歉。
前麵本來都還好,結果葛瑞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說這都是假的,封建迷信。拿著手機嘻嘻哈哈的錄像。
還說如果真有鬼,男鬼女鬼小鬼的,他全都笑納了,男鬼鬥鬼,女鬼給他暖床,小鬼就帶出去當風箏放。
還說他們幾個膽小。
不知道哪句話戳到了另外兩個,又或者是怕被嘲笑,餘新竹攔也沒攔住,他們把燒了一半的東西全都滅了。
葛瑞還拉著另外兩個人,對著墳上有照片的,評頭論足。
最後還是餘新竹看不下去,硬把他們拉走了。
餘新竹咽了咽口水,繼續講述。
“我們回去當天晚上,葛瑞就出事了,差點兒從樓上跳下去,幸虧有考研的同學在天台看書,攔住了,他沒有夢遊的習慣,我們就去看了監控。”
“結果發現,葛瑞閉著眼睛的時候,似乎是有人牽著他的手,一步步把他帶到天台的,甚至還能精準的繞開擋路的東西。”
這件事還驚動了學校,班導白天特意對葛瑞進行了心理疏導,問葛瑞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葛瑞一再否認,班導才勉強相信。
結果到了晚上,他們幾個留再次看到鬼了。
一睜眼,一屋子的鬼,就那麼飄在半空中,陰森森的看著他們。
當即把幾個人嚇得腿都軟了。
他們拚命跑出去,卻遇到了鬼打牆,外麵空無一人。
跌跌撞撞的,倒是把自己摔得不輕。
特彆是葛瑞,整個人差點兒崩潰了。
因為追在他身後的鬼最多,甚至還慢慢悠悠的,像是在貓捉老鼠一般。
幸虧在關鍵時刻的時候,餘新竹的手機打通了餘新梅的電話,他們才能夠逃出來。
但是非常明顯的是,他們逃出來的時候,將那些東西全部都惹怒了。
一直試圖往他們身上撲,但是因為林知知念咒的聲音,加上他們自己的,才沒有傷到他們。
出了宿舍之後,人多的地方,它們就不見了。
講述完之後,餘新竹舔了舔乾澀的唇瓣。
“我們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我們,我們誠心過去道歉,再去燒那些東西,可以嗎?”
他已經帶了淡淡的哭腔。
明顯快要哭出來了。
餘新梅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重重的一下,打的餘新竹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但是他不敢反抗,隻能受著。
餘新梅冷笑了一聲。
你還真是想氣死我是不是?我那天千叮嚀萬囑咐,你轉眼就忘了?!
餘新竹不敢吭聲。
餘新梅氣的頭昏眼花的,再看向了林知知。
“林大師,讓他們再去道個歉,行嗎?”
林知知指尖點了點桌子,看著一臉慌張懼怕的四人。
“沒用,本來誠心道歉就沒事的,他們偏偏自己作死,現在徹底惹怒了它們,現在已經不是簡簡單單道歉就可以的事情了。”
林知知指了指對麵的葛瑞。
“特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