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球球磨牙。
“你最好弄清楚一點,我不跟你打是因為林知知,不是因為打不過你,再出言不遜,彆怪我不客氣!”
黃小七冷笑一聲,指著那箱子。
“那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箱子裡麵黑漆漆的,空空蕩蕩的,偌大的箱子裡,隻有一根枯木枝。
那枯木枝不過小臂長短,拇指粗細,還有一點分叉。
乍一看,跟路邊撿的沒什麼區彆。
仔細一看,也是這樣。
林知知甚至將它拿了起來。
在手中仔細研究了研究,上麵沒有半點兒生命力和活力,就是一截死了的枯木枝。
阮球球也有點語塞。
它跑到林知知麵前,甚至聞了聞那枯木枝。
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
“你先祖有病。”
不然的話怎麼把這個東西當成寶貝,還鎖在箱子裡,還讓他交給自己的子孫後輩?
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在阮球球身上,多少帶點懷疑。
畢竟,阮球球在眾人裡麵,是一點兒信任度都沒有了。
阮球球氣的炸毛。
“老子說了多少遍了!我不知道!再說了,那個破地方我都進不去!我怎麼拿?”
黃小七對阮球球的偏見可不是一點點。
它嘀嘀咕咕的小聲道。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你能進去,裝給我們看的唄,不然這裡麵一截枯樹枝,難不成還是我放的?”
沈逾秋從林知知手裡接過去,看了一會兒之後,也搖了搖頭。
這個東西,甚至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的樹枝。
他遞給林知知的時候,方硯珩就在旁邊。
順手接了一下。
結果那樹枝,卻在一瞬間,仿佛有了什麼變化。
一群人和妖疑惑的看過去,就看到方硯珩手中的枯樹枝,在中間分叉的地方,似乎多了一點點綠。
黃小七第一個湊過去,直接跳到了方硯珩腿上。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回事?”
方硯珩看向林知知,眸子裡也有些許茫然,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林知知將那截樹枝拿回來,樹枝居然真的有了一絲微弱的生命力。
沈逾秋眯了眯眼睛,略帶涼薄的眸子落在了方硯珩身上。
眼裡帶著濃重的審視。
又看了一圈眾人之後,才道。
“先種上試試。”
這次阮球球倒是反應非常快,它直接一溜煙兒的去了花園,最後頂著一個花盆回來了。
那花盆上麵的土還是新鮮又鬆軟的,像是把什麼植物剛給薅出來一般。
林知知將樹枝插了進去。
那樹枝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
不過小臂長的樹枝,頃刻間就變成了手臂長,甚至還長出了枝葉。
鬱鬱蔥蔥的,看上去十分漂亮。
那葉子翠綠,仿佛翡翠一般。
形狀也十分奇特,像是桃花的形狀,卻又有點不像。
卻散發著一股芬芳。
讓人心曠神怡。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最後黃小七看向林知知。
“你先祖,這是給你留了什麼?這東西,我活了三百年都沒見過。”
阮球球是他們裡麵年齡最大的了,也是搖了搖頭。
“我也沒見過,這東西不太像是千年內出現過的,更像是上古時期的奇珍異草。”
林知知捏了捏葉子,剛一碰,那葉子居然抖了抖。
在她手背上碰了碰。
林知知:?
那一下太快,仿佛錯覺一般。
但是緊接著,林知知就發現不是錯覺了。
不光是她,其他人也都發現了。
這葉子不知道抽什麼風,又伸長枝丫,快速的碰了碰林知知的臉,然後整隻樹都抖了抖。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它的快樂。
眾人:?
方硯珩起身,將花盆端起來,淡淡的道。
“放客廳太占地方了,先扔外麵去吧。”
那長出的小樹枝丫快速的纏在了林知知的手腕兒上,晃了晃。
就算不會說話,都能感覺到那種急切。
黃小七也大叫。
“等等,等等啊!老子還沒研究這玩意兒呢!”
“這什麼東西啊,老子還沒見過!快快拿過來讓老子看看!”
小黃貓蹦到方硯珩懷裡,一頓亂蹬。
方硯珩失憶之後,黃小七在他麵前反倒是膽子大了很多。
以前的時候,它總覺得方硯珩不太好相處,或者說,方硯珩雖然隻是個普通人,但渾身的氣勢有點太嚇人了。
畢竟是鬼見愁。
方硯珩被它鬨得無奈,但是還是將花盆放回去了。
他雖然失憶了,但是知道這小黃貓和林知知感情挺好的,加上這小東西隻是孩子心性,實在沒必要計較。
但是方硯珩看那盆綠植,是怎麼看怎麼不舒坦。
黃小七扒拉著葉子,扒拉到嘴邊,咬了一口。
就聽到“嘰!”的一聲。
然後幾片葉子劈裡啪啦的打在它嘴巴上。
把黃小七都打懵了。
抽出來被咬疼的葉子,可憐巴巴的伸到林知知麵前求安慰。
黃小七是妖,自然不至於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是什麼的,對他來說這種力道不痛不癢。
隻是暈乎乎的問。
“它剛剛,是不是叫了來著?”
“樹怎麼會叫?!”
阮球球在旁邊開口諷刺。
“你都會說話,它會叫有什麼奇怪的?隻允許你成精啊!”
黃小七呸了一聲。
“我成精怎麼了?老子好歹是黃仙,你是什麼玩意兒?呸呸呸!晦氣!”
林知知看著這樹的葉子,略微捏了捏。
小樹立馬就縮了回去,又是一陣粉紅泡泡。
黃大力將它再次抱了起來。
“我感覺這個東西,好像跟我看過的一張圖片有點像,我拿去對比一下,不過我不識字,不知道上麵寫的啥,一會兒再送下來。”
黃大力給黃小七使了個眼色,兄弟倆就一溜煙兒的上去了。
黃大力也不是有什麼壞心思。
隻是想叮囑一下這不知道規矩的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