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元頭發都炸了,嗷的一聲就竄起來了。
一下藏到了林知知背後。
“姐,姐,姐!!!!”
林知知被他這幾聲喊得頭皮發麻,一把將他拽住又按回座位上。
“多大了,能不能穩重點?”
林誌元戰戰兢兢的。
北陰哈哈笑出了聲。
林知知丟給他一瓣蒜。
“您多大年紀了,嚇唬個小朋友,有意思?”
北陰喝了一口果汁。
“挺有意思的,你弟弟還挺有趣。”
反倒是旁邊的魏鬆,臉色都沒變一下。
林誌元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喂,我說,大哥,你不怕嗎?”
魏鬆吃東西都都十分文雅。
不像是林誌元,吃個東西跟打仗一下,嘴巴一圈都是油。
他看了看林誌元,覺得他這個問題莫名其妙的。
“知知姐帶過來的人,怎麼可能會傷害我們?”
頂多逗逗他們。
林誌元:……
他朝著魏鬆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學霸,腦子都比彆人轉得快。”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生理本能是另一回事。
人很難戰勝本能。
不過林誌元屬於又菜又愛玩兒的。
他害怕又好奇的瞅北陰。
北陰笑眯眯的吃完了牛排。
“要不要我變成本來的樣子給你看看?不過,我死的很慘的哦~”
他故意嚇唬林誌元的。
林誌元打了個寒顫,忙擺手。
“不不不,不用了,謝謝您!”
今天晚上都要不敢一個人睡了。
北陰聳了聳肩。
重新吃他的東西去了。
林知知狐疑的看著北陰,又看了看林誌元。
她覺得,北陰對林誌元的態度,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說是有點熟識,又不像。
但是如果完全是陌生人的話,北陰的動作又有點多了。
一頓燒烤吃的北陰心滿意足的。
最後擦了擦嘴,看著麵前的一大堆竹簽,矜持的道。
“早知道,應該早點來人間的。”
林誌元呆呆的看著他一個人吃了七八人份。
連他這個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年齡的男生,都差遠了。
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
“您是餓死鬼嗎?”
完全沒經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了。
林知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不許胡說八道。”
對麵再隨和,那也是酆都大帝。
萬一一個不開心,這混小子命都要沒了。
林誌元說完也覺得不合適了,捂著腦袋給北陰道歉。
“對不起啊炎大哥,我,我亂說的,您彆介意。”
北陰還不至於跟個小孩兒計較,又看向林知知。
“還有沒有其他好吃的,嘗一嘗?”
林知知:……?
“您還沒吃飽?”
北陰想了想。
“還能吃。”
林知知長歎。
“有,我先去付錢,再去下個地方。”
幸虧她現在高低算個小富婆,如果是剛進京都的時候,請都請不起。
去結賬才知道蔡小文已經結過了。
她和老板認識,直接轉了不少錢,跟老板說讓他多退少補就行了。
老板也大方,不會貪小便宜。
不然,也不會把生意做這麼紅火。
得知蔡小文付了錢,林知知也沒多糾結。
這點錢對於現在的蔡小文或者她來說,都是九牛一毛的。
而且,蔡小文一幅畫賣了三百萬還被爭搶的消息早就傳出去了。
現在身價也漲了不少。
雖說到不了幾十上百萬了,但是幾萬十幾萬一副還是有的。
加上她確實天賦異稟,畫出來的畫非常有靈氣。
方硯生也惜才,經常給她推薦。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林知知回去的時候,林知知正在魏鬆耳邊嘀嘀咕咕什麼。
看到她回來,才站直了身體。
林知知不解的看了看他,又問。
“你們晚上宿舍有沒有門禁?要不要先把你們送回去?”
林誌元立馬拒絕了。
“不用!”
然後才補充道。
“姐你放心吧,我跟宿管熟得很,就算鎖門了,她也會放我們進去的。”
“更何況我旁邊還跟著魏哥這麼一個活的文曲星!”
魏鬆這個年級第一,長得帥,家世好,聰明有頭腦又彬彬有禮。
走哪兒都是焦點。
放小說裡那都是妥妥的校園男主。
除了他那不要臉的親爹媽,人生和開了掛一樣沒有區彆。
不過,魏小姐和魏老先生將這件事壓了下去。
當初知道的人就不多,那麼兩三個人,都被魏老先生威逼利誘的封了口,有一點風聲,對外都說是謠言。
而且,當初魏小姐十月懷胎不少人都知道,因此也沒人當真。
這光環的加持下,就算魏鬆半夜回寢室,阿姨也隻會覺得他在外麵廢寢忘食看書忘記時間了。
林誌元又是個活寶。
偶爾打球什麼的回去晚了,就和宿管撒嬌。
他長得好,嘴巴甜,時不時的還給宿管送點吃的,因此特彆吃得開。
宿管雖然每次都要說他一兩句,但是都給他開了門。
所以他也是有恃無恐的。
林知知看了看他倆的肚子。
“沒吃飽?”
魏鬆剛想說話,他就咋咋呼呼的開口了。
“沒有,還想再吃點其他的。”
林知知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
“想吃就想吃,這麼大聲乾什麼?”
北陰再旁邊悶笑著道。
“因為他不放心你跟我獨處。”
“原話是,這隻鬼看樣子活了好久了,我姐跟他一起,萬一有危險怎麼辦?我姐長的這麼好看!”
北陰說完,又笑眯眯的看向試圖往魏鬆背後藏的林誌遠,還不忘補刀。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雖然我年紀比較大了,活的也挺久了,但是這,耳聰目明的,你們說話我都聽到了。”
他的修為,就算林誌元隔著天南海北和魏鬆蛐蛐他,他想聽都聽得到。
更何況還是在旁邊。
林知知:……
她往林誌元頭上就是一個暴栗。
“整天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吃飽了就給我回去學習去,小鬆不是每天給你布置了試卷嗎?今天的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