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為法蘭國著想?
我問你!勇王在爭議之地血戰時,你二十萬大軍為何遲遲按兵不動?
我與勇王多次傳訊你,你為何不接?
你到底想乾什麼?是想背叛我嗎?
還有!昨日那些大夏遊客,你為何不經司法,私自帶回元帥府處決?誰給你的生殺大權?
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國王!”
麵對國王質問,奧爾臉上毫無懼色。
“陛下息怒。
臣按兵不動,是為了保存王國精銳,若勇王不敵,臣自會出兵收拾殘局,此乃兵法常道。
至於那些大夏遊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王明:“當街非禮我的女兒,我身為父親處決色徒一家有何不可?
難道有人非禮了公主殿下,陛下您不會動怒嗎?哦,不不不,或許陛下您…真的不會生氣,反而還會冊封他個王爵當當呢。”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他的黨羽全部額頭冒冷汗。
含沙射影的諷刺,讓卡佩瓊恩臉色漲紅,他震驚的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今天的奧爾與以往完全不同,咄咄逼人的姿態已經很明顯,他隨時都可能撕破臉皮,揮軍攻打巴瓦鬆。
侍衛總管:“放肆!”
王後:“你好大膽的膽子,在這兒陰陽誰呢?”
卡佩茲:“你想死麼奧爾!”
王明這時開口:
“國王陛下,請您再次明示,我王明對爭議之地,是否擁有完全的、合法的自治權?包括組建和指揮軍隊的權力?”
卡佩瓊恩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道:“當然!朕金口玉言,絕不反悔!爭議之地,是你勇王的世襲封地!”
“好!”
王明目光如炬,掃過奧爾和滿朝文武,大聲宣布:
“那麼,我勇王,現在就在這大殿之上鄭重宣告。
即日起,凡未經我允許,擅自派兵闖入我封地者,無論其身份為何,皆視為對法蘭國王室冊封律法的踐踏,視為對國王陛下權威的公然挑釁,亦視為對我勇王的宣戰!
我必傾儘全力,全軍出擊,直取其統帥頭顱,以儆效尤!”
殺伐氣籠罩全場,不少文官被王明的氣勢嚇到。
奧爾的心也是猛地一跳。
這個勇王雖然勢力暫時不大,可三千五百非人的部隊不好啃。
他有實力做出一些過激行為。
卡佩瓊恩知道與奧爾徹底攤牌的時機到了。
他盯著奧爾,嚴肅說道:
“大元帥,既然戰事已休,請你即刻班師回朝。
然後,將部隊的指揮權,正式移交給王子卡佩茲。
你勞苦功高,是時候回到巴瓦鬆,安享晚年了。”
奧爾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這是直接要收兵權了。
“陛下,王子殿下年紀尚輕,經驗不足,統領如此龐大的軍團,恐怕能力不足。
臣自覺身體尚可,還能再為陛下分憂幾年。
大元帥的職務,暫時還是由臣來擔任更為妥當。”
他頓了頓,不等國王回應,繼續說道:
“既然陛下對勇王如此信任,臣也不可在巴瓦鬆久留,回家中稍作看望,便要即刻返回部隊駐地。
比盧國剛敗,以防反複還需要繼續觀望。
臣,告退。”
他無視卡佩瓊恩,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王殿。
“你……!”
卡佩瓊恩指著奧爾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狠狠一拳砸在王座的扶手上。
王後的神情也極為難看。
王明對國王微微躬身:“陛下,若無其他事,小王也告退了。”
“好吧,都退下吧。”國王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