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苦了其他地方,聽說北邊幾個州府,已經易子而食了。”
她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眾人聽了,心中一震。
戰彩連連咂嘴。
這個黃墨王朝,看來並不太平,無論是戰事還是災情,憂患極多啊。
幾人聊時,院子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和呼喝聲。
“官府辦事!閒人避讓!”
李寡婦臉色一變:“是官兵!”
幾個穿著皮甲,手持長矛的士兵在一個小頭目模樣的軍官帶領下,氣勢洶洶地來到李寡婦家。
有附近村民見到了已經損壞的穿梭機,將事情告官。
縣尉派人來附近各村巡檢。
還沒等王明幾人出屋,小頭目率兵進屋了。
他目光掃過正在吃飯的五人,看到他們怪異的衣著和戰彩緊身凸顯身材的裝束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們就是今天進村的外來人?”軍官厲聲喝問。
李寡婦連忙上前,陪著笑臉:“軍爺,這幾位是…”
“沒問你!”
軍官粗暴地打斷她,拔出刀用刀尖指著王明。
“村外,有個古怪的鐵疙瘩,冒著煙,旁邊還有男人的新鮮腳印,此村村民說了,今天來了幾個外來人。
說!那東西是不是你們的?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來此?手裡拿的什麼古怪兵器?”
他注意到了渡噩的禪杖,而且席子上還放著一把銀槍。
王明根本沒有想到,古代做事效率會這麼快。
穿梭機的殘骸這麼快就被發現。
一個跟在官兵後麵的老頭,正是之前指路的張大爺,畏畏縮縮地指認道:
“軍、軍爺,就是他們,老朽親眼看到他們從那邊過來的。”
軍官冷笑一聲,看向李寡婦:“李張氏!
你們村子是王爺家的子嗣和奴婢的後代,受到縣尉格外開恩沒有征繳你們太多糧稅,本該安分守己!竟敢私藏可疑人等?
信不信我一刀斬了你!”
李寡婦嚇得噗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軍爺饒命!軍爺饒命!民婦不知啊,他們隻是說來做工討口飯吃。”
軍官不再理會她,一揮手:“把他們幾個,都給我鎖起來!帶回城審問!”
幾個士兵撲上來,拿出粗糙的木質枷鎖就要往王明等人脖子上套。
黑鴉眼中寒光一閃,右手微微抬起,戰彩也繃緊了身體,準備動手。
以他們的身手,對付這幾個裝備原始的士兵易如反掌。
“彆動!”
小林突然喝一聲,用眼神死死製止黑鴉和戰彩,同時快速對王明低語:
“大哥!不能動手!
殺了官差,我們就是反賊了!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們難道要落草為寇,被全天下的官兵追捕嗎?怎麼安穩下來尋找回去的辦法?”
渡噩也微微搖頭,低聲道:“阿彌陀佛,小林言之有理,小不忍則亂大謀。”
王明覺得小林說得對。
如果是係統在,彆說幾個士兵,就算推翻這個王朝自己做皇帝也不是難事。
但現在,係統沉寂,愛神失聯,他們最大的優勢隻剩下強化的身體和未來的一些知識技巧。
一旦成為朝廷通緝的要犯,在這信息閉塞、交通不便的古代,他們將寸步難行,而且這個時空,還有個鄒萌萌。
他對黑鴉和戰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然後他主動伸出手,任由士兵將木枷套在脖子上。
黑鴉幾人也強忍怒氣,束手就擒。
戰彩咬了咬牙。
“帶走!”軍官得意地一揮手。
王明五人被用繩子串成一串,押出了小倪村,朝著縣城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