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點點頭,將一瓶洗發水遞給老彪看:“這個,叫洗發水,專門洗頭發用的,去汙留香,效果比皂角草木灰好上千百倍。
不過,這不是給糙老爺們使的。”
老彪接過紅色瓶子,小心翼翼地看著上麵不認識的字和圖案,又湊近聞了聞瓶蓋縫隙,嗅到極其淡雅的花果清香。
“神物,真是神物啊!這外麵的材質我根本就沒見過,裡麵的東西香死了!
主公,這是給夫人用的麼?”
王明搖搖頭:“一瓶給夫人,另一瓶,給芍藥姑娘。”
老彪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主公體貼!應該的,應該的!芍藥要是用上這個,肯定原地給你生孩子!”
他心裡對王明更加敬畏,比當初被戰彩降服時服帖了百倍。
主公不僅神通廣大憑空生物,主要這些東西都如此神,非常人所能及也!
王明又將兩個密封袋遞給老彪:“這個你收好。
是蔬菜種子,產量會比我們現在種的高很多,更耐寒旱一些。
你看看,現在還來得及播種麼?”
老彪連忙雙手接過,打開一個袋子,倒出幾粒種子在粗糙的手掌心仔細觀察,又湊近聞了聞。
“這很像白菜籽,可又小了不少,好種!真是好種!”
他又打開另一個袋子,裡麵的種子形狀奇特,他從未見過,但同樣散發著旺盛的生命力。
“這個屬下從未見過,現在這個時節播種已經有些晚了。
尋常作物,就算能發芽,長的也不會太好,產量肯定大減。
不過主公說是耐寒耐寒,而且種子看起來不同,可以找塊肥地試試,就算不能量產,能留種也是好的,就當育種了。”
“嗯,那就試試吧,此事你來安排,仔細些。”
“屬下明白!”
老彪將種子仔細收好,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王明手中的連衣裙和洗發水,滿心震撼地去忙了。
王明拿著東西,先回了自己的院落。
戰彩在屋裡,正對著一麵模糊的銅鏡,有些苦惱地撥弄著自己半乾不濕、略顯毛糙的頭發。
扭頭看到王明進來,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拿的什麼?”
戰彩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連衣裙和洗發水瓶吸引住。
在現代社會習以為常的東西,在這個時代,無異於仙家寶物。
“給你的。”
王明將粉色連衣裙和一瓶洗發水放在桌上,“從今以後,你就搬到我這裡住,這算是喬遷禮。”
戰彩的臉紅了,“誰要搬過來。”
她小聲嘟囔,眼睛黏在裙子和洗發水上挪不開,“黑鴉他們說話真難聽!什麼辦了…睡了…粗俗!”
王明走到她身邊,拿起那瓶洗發水,擰開蓋子,一股清新淡雅的花果香氣頓時彌漫開。
“不想搬過來,你這會兒在我這乾啥?
而且他們話糙理不糙,我確實把你辦了。”
“你——!”
戰彩羞惱,她注意力很快又被洗發水的香氣吸引,“這味道真好聞。”
“還有這裙子…”
她撫著光滑冰涼的布料,觸感好得讓她歎息,“真的給我?”
“不給你給誰?”
王明揉了揉她頭發,“快去試試洗發水,然後把頭發弄乾,晚上穿給我看看?”
戰彩臉上緋紅,用力點了點頭,寶貝似的抱起洗發水和裙子,衝向後院。
王明笑了笑,戰彩確實很像幾年前的鄭舒爽,情緒很容易放大。
他拿著月白色的連衣裙和另一瓶洗發水,去芍藥的小屋。
芍藥聽到敲門聲,開門見是王明,有些意外,連忙行禮:“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