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彩劍勢突然一變,刺向鄒萌萌肋下,這一劍快如閃電。
鄒萌萌驚覺,想要完全避開已經來不及。
“噗!”
“呃...”
能量劍鋒穿過甲,鮮血頓時染紅甲胄和衣襟,劇痛傳來,鄒萌萌悶哼一聲。
鄒萌萌知道打不過戰彩,這一劍太狠,插的好深啊。
已經沒有多餘的係統幣繼續加強,硬拚下去必死無疑。
必須逃!
就在戰彩抽劍想繼續刺來時,鄒萌萌動用所剩全部精力啟動了隱身。
性命攸關之際,腎上腺素飆升,精力也旺了,她身影瞬間變得透明,人朝著密林深處倉皇竄去。
“想跑?”
戰彩一劍刺空,立刻感知氣流的波動和草木的晃動,她目光鎖定一個方向,“她往那邊跑了,好快的速度。”
“追!”渡噩和小林提氣就要追趕。
“不必追了。”
王明提槍跨馬從另一側的樹後緩緩走出,他看著鄒萌萌消失的方向。
“陛下。”
三人連忙行禮。
王明擺擺手:“隱身能力在山林很麻煩,彆被她在暗處偷襲搞傷了,你們三立刻回寨牆幫助黑鴉。
敵軍化整為零從樹林滲透,那咱們就化零為整,全部回到黑鴉那裡吧。”
戰彩見王明跨馬提槍,擔憂道:“那你呢?你這是乾啥去?”
王明沒有回答,將兩根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一個悠長嘹亮的哨。
黑翼抬起前腳立起,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這一人一馬好像在溝通。
“我去斬了張天。”
“什麼!”戰彩驚呼。
“你一個人?要越過萬軍去取敵將首級?不行!”
小林也急道:“敵軍是散開了,但人數眾多,您孤身深入,萬一…”
渡噩沒說話,緊皺的眉頭也顯露出不讚同。
“正因為他們化整為零散入山林,中軍也肯定空虛,防衛鬆懈。
若是他們還保持著密集軍陣,我倒真要考慮考慮要不要跨越萬人。
現在正是取他主帥首級的好時機!”
他拍了拍黑翼的脖頸:“況且有黑翼在,來去如風,他們攔不住我。”
“可是…”戰彩還想再勸。
“沒有可是。”
王明打斷她,“執行命令!回寨牆,守住我們的家,等我回來。”
他一夾馬腹,黑翼竄出,一人一馬猶如黑龍遊動朝著山下疾馳而去。
他的身影很快沒入林間。
戰彩一跺腳,又是擔心又是氣惱:“這個瘋子!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多力氣啊!”
渡噩扛起禪杖,“走吧!我們去寨牆,事已至此相信他就好了,他可是第一任黑龍王。”
王明騎著黑翼,在林木間飛速穿行,遇見零散的部隊猶如砍瓜切菜。
大多都是幾十人和幾百人的隊伍,而且站位淩亂,根本無法擋住這麼快的一人一馬。
正如他所料,黃巾軍主力化整為零散入山林後,原本的中軍附近變得空曠,隻有少量留守的輔兵和輜重隊伍,防衛十分鬆懈。
幾乎沒人注意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正以驚人的速度從山林中掠過,直撲中軍帥旗所在。
王明看到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張”字大旗,以及旗下被數十名親衛簇擁著的張天。
他猛地一磕馬腹,黑翼長嘶一聲,速度再增,黑色閃電猛然衝出,直奔帥旗之下。
“敵襲——!”
直到王明衝到不足五十步,才有人駭然發現,已經太晚了。
王明手中的黑色長槍挺起,槍尖在陽光下反射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