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恐怕昨晚紹俊他們就已經打草驚蛇,那蠱族女子和劍修,估摸著早已經連夜出城了。”
在城中尋了一整日無果的萬獸宗弟子小心翼翼來到一名衣著華貴的青年麵前,觀察著青年臉上的表情。
青年臉色一沉:“出城了,難道不知道去城外找麼,那女子不是蠱族的麼,你們就派人去前往南疆的必經之路追啊!”
“可是,少宗主,我們這裡,大半些人都要參加禦獸大賽呢……”
那名萬獸宗弟子脖子一縮。
青年怒不可遏,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就憑你們,參賽了也不過是給老子陪跑的,難道還想奪魁拿到萬獸之印麼?!”
“本少宗主告訴你們,老爹早就已經將萬獸之印內定給了我,這次禦獸大賽,不過是在外人麵前做做樣子而已,哪怕是西域禦妖國年輕一代第一高手,也休想打得過我手下那隻五階妖獸!”
青年冷哼一聲,為了此次大賽奪魁,老爹早就已經將一隻完全被馴化的五階妖獸贈予給他,其他參賽選手撐死了也就是對等於元嬰境界的四階獸寵,所以,他勢在必得!
“少宗主說得是,我們這就出城阻截他們!”
那名弟子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帶著自己的獸寵就要出城,又被青年攔下。
“少宗主還有什麼吩咐?”
“去把紹俊那兩個廢物給我叫過來!”
很快,昨晚那兩名鳥人弟子便耷拉著腦袋來到青年身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少宗主,昨夜,實在是那名劍修太強了。”
紹俊哭喪著臉。
另一個鳥人弟子也隨聲附和:“沒錯沒錯,他身上還有異火呢!”
“我不管那個劍修有多強,沒有完成任務,你們就該得到懲罰。”
青年冷聲開口。
兩名弟子腦袋“哐哐”砸地:“還請少宗主息怒!”
“我也不過多為難你們,你們二人的大鳥養得不錯,大賽在即,我的五階大妖獸正好缺點大補的東西。”
青年大手一揮,兩名弟子身旁的獸寵大鳥便被其他弟子拖走。
二人麵如死灰,作為禦獸師,沒了獸寵,與自廢無異!
……
“咣當,咣當——”
目送著浩浩蕩蕩的萬獸宗弟子攜獸寵出城而去,陳楚生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那萬獸宗少宗主腦子也不怎麼好使嘛……”
身旁的蚩璃戳了戳陳楚生:“曹鍋鍋,天又要黑下來了,今晚我們住哪啊?”
陳楚生抬頭看著漸落的夕陽,沉吟片刻,緩緩吐出四個字:“風餐露宿。”
當然,陳楚生並不會真的讓蚩璃和自己睡大馬路邊上的。
這有失他淩絕峰大師兄的體統。
先前那間客棧雖然不能住了,但不是還有其他客棧麼。
隻不過,還是同樣的問題,隻有一間房。
陳楚生看向蚩璃。
“要不,你睡房間,我睡門口?”
“其實,其實,曹鍋鍋也可以和我睡一間房的。”
蚩璃紅著臉,扭捏地抓著手指,小聲開口。
嗯,反正,曹鍋鍋是要和她一起回十萬大山的!
陳楚生略微有點吃驚,畢竟,昨晚上,這粉毛小蘿莉還保守得很呢,今天咋就這麼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