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宜然哀求道:“沈兄,陳兄,救我!”
如果在以前,陳誠濟肯定幸災樂禍。
但現在他們算是同一條船上,都要被懲罰,幸災樂禍不起來,微微搖頭道:“救不了,求我們沒用。”
沈旺說道:“我們去找燕王世子。”
言畢,他直接出門。
他的心裡就納悶了,怎麼事實和進京之前想的,不太一樣了?
他們還以為把一切,都推給陳誠濟,而陳誠濟又很誠心認錯,這件事可以和自己沒關係。
可事實上,誰也不好過。
伍宜然趕緊跟著出去,認為找朱高熾很對。
畢竟是燕王世子,比陳誠濟管用多了。
陳誠濟很想說,找朱高熾也沒用。
燕王世子,也改變不了殿下的想法。
他們還是去了,找到燕王府的時候,隻見朱高熾正坐在王府裡的池塘旁邊釣魚。
回京了後,朱高熾也在等命令。
除了每天看看關於市舶司的文書,暫無其他事情可以做,難得閒下來了,當然是釣釣魚,好好休息。
“殿下,你一定要幫我們,救我們。”
“外麵的報紙上,還在刊登我們的事情,殿下是不是,不想放過我們所有人?”
“求世子殿下幫忙,我們不想死。”
沈旺和伍宜然,拘謹地站在朱高熾麵前,不斷地哀求。
求朱高熾幫說兩句好話,也求放過。
“活該!”
朱高熾的心裡,馬上浮現出這兩個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你們經商的時候,安安分分,老老實實,肯定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朱高熾提起魚竿,無奈道:“你們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沈旺趕緊說道:“草民……草民等會,就給殿下買千斤魚送來。”
朱高熾嫌棄地看了這人一眼,搖頭道:“你當我是貓啊?吃那麼多魚,買來的魚,哪有釣的好?釣不到就買,多丟人啊!”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可以如何回應了。
朱高熾又道:“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伍宜然跪下來磕頭道:“請世子殿下,幫我們。”
朱高熾擺了擺手道:“你們回去吧,我隻是個燕王世子,沒有那麼高的權力,幫不了你們。”
他早就知道,他們的結局如何。
也不想幫忙。
他們會有如此下場,完全咎由自取。
以前不乾好事,現在被朱允熥抓到機會,把他們的事情揪出來,一起處理,其實換作是他朱高熾,也有可能這樣做。
他們這就絕望了,連朱高熾都沒辦法。
伍宜然慌張害怕起來,隻覺得眼前一黑,竟暈倒昏迷過去了。
——
“咱的大孫,對商幫動手了。”
朱元璋喝著茶,看著報紙。
其實對於商人,他的心裡一直不怎麼待見,有點不太樂意,朱允熥放開商業,對商人那麼好。
就應該讓他們,繼續穿粗布麻衣。
不過放開商業,大明確實繁榮了很多,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如今要對商業下手,朱元璋自然是滿意的,又道:“士農工商,商業就算再重要,也得滾一邊去,那些商人做的事情,不殺都是仁慈了。”
“朱老丈說得對!”
曾秀才正好來了,高聲說道:“商人不事生產,不應該對他們那麼好。”
朱元璋想了想道:“但商人確實可以帶來,很多繁榮的景象,能給大明國庫增加收入,這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