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寒時與顏惑水對視一眼,兩人有共同的妻主,私下裡,顏惑水也沒那麼規矩叫他上將,而是直呼姓名。
赫寒時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你也來找嵐嵐?”
他溫聲詢問,顏惑水唇角勾起,眼眸微眯,語氣聽著有幾分危險,“是啊,好不容易來了這裡見見她,她吃個飯就和薑夏、穆棠楓那兩小子跑沒影了,還不知道在哪兒逍遙快活。”
赫寒時眸光暗了暗,他垂眸看著芯片上的定位,身為情敵,兩人這時有了相同的默契,居然都選了這種方式來尋找自己的伴侶。
赫寒時原本也想讓自己大度點,不要打擾嵐嵐和其他人相處,但這陣子兩人在邊防星有空總形影不離,一時她不在身邊,他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而這時,顏惑水抬手推開了門。
時嵐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怕被人看到她一左一右都是男人,還是不好意思地立刻扯回了薑夏和穆棠楓他們挽著的手。
他們三呆在角落裡,視線阻礙一時也看不到來的人是誰,隻感覺有兩道不同的腳步聲,在安靜的休息區內清晰可聞。
薑夏金色的眸光骨碌碌地轉著,穆棠楓想起身去看看到底是誰,時嵐連忙抓住了他,彆讓他亂跑。
說不定人家進來一下子就離開了。
現在出去,被其他雄性撞到,她有些難為情,指不定彆人亂想著什麼。
不過,她到底還是想多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真的不會注意到這裡,但偏偏是循著定位過來的赫寒時和顏惑水。
他們準確無誤地看到角落靠坐在牆角地麵的三人,時嵐睜著一雙清淩淩的杏眼無辜震驚地看著他們,忍不住道,“怎麼是你們?”
顏惑水很想冷靜點,但看到薑夏與穆棠楓黏時嵐那麼近,明明他和他們一樣都那麼久沒見她,她卻隻關心他們兩個,而不找自己,顯得他無關緊要。
他手指控製不住摩挲手上的婚戒,嘴裡酸溜溜道,“怎麼不能是我們?打擾你和兩個獸夫恩愛了嗎?”
時嵐聽到這話心裡就‘咯噔’一聲,止不住地有些心虛,明明她的確沒做什麼,但看到顏惑水哀怨和傷心的眼神、一旁赫寒時也黯然的模樣,她就渾身不對勁,心口也有絲絲疼痛。
他們都是她的獸夫,她不想看到他們這麼傷心。
時嵐站了起來解釋,“我隻是覺得今天薑夏和穆棠楓他們被罰做俯臥撐都是因我而起,心裡有些愧疚才單獨和他們來這裡。”
“對不起顏惑水,我沒想忽視你,我也不覺得你們兩來是打擾。”
她說著一左一右又把赫寒時與顏惑水牽起,三人再次走到角落,席地而坐。
休息區其實有其他椅子可以坐,但軍事基地有暖氣,地麵上並不冷,而且在角落裡比較讓人有安全感,不容易一進來就被其他人看見。
顏惑水也不是故意想為難時嵐,所以,她主動來牽他哄他,他脾氣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無非是想證明時嵐心裡有自己的存在。
他不動聲色擠走一旁的薑夏,靠坐在時嵐身邊,語氣低啞帶著些許委屈,“嵐嵐,我這麼久沒見你了,我也很想你,所以,也多和我說說話好嗎?”
時嵐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心軟得一塌糊塗,“當然可以,你想來找我隨時也可以的。”
說著,她怕赫寒時也不高興,同樣道,“寒時也一樣。”
寒時?
顏惑水紅眸微斂,“嵐嵐,你怎麼叫赫上將寒時,叫我還是全名?這樣人家會不會以為我和妻主關係很差,在部隊裡會不會有士兵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