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憑他怎麼掙紮,還是無法掙脫!
他稍微估量了一下劍氣繩索被消磨的速度,隨後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那就是自己要被繩索束縛兩個半時辰左右的時間!
而在這個時間中,他就隻能任由自己獨孤大逆徒對自己任意施為。
‘我要是狠狠心的話,確實也能夠強行掙脫。
但是掙脫之後,傲霜那妮子可能要恨我一輩子了。’
‘但若是不掙脫的話,豈不是要被她給吃乾抹淨了!’
望著用熾熱目光看著自己的獨孤大逆徒,江塵羽的喉嚨不禁動了一下。
在尋常,他克製住對獨孤大逆徒的澀欲已經非常困難了!
要是再給獨孤傲霜喂點奇奇怪怪的小丹藥,那江塵羽覺得自己肯定要壓不住槍了!
“師尊,徒兒知道您關心徒兒的身體!”
“但是徒兒實在是不想忍了,要是繼續忍下去的話,徒兒會壞掉的!”
繼續加固了劍氣繩索的穩固性,獨孤傲霜來到了江塵羽的身前,並且伸出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臉蛋上輕輕地扶了一下。
“師尊,您不會恨我吧?”
“應該不會的吧,畢竟,您剛剛還說徒兒是您心愛的女人的事實。”
“心愛不心愛這不是徒兒能夠操控的,但成為師尊的女人卻是徒兒能夠決定的。
師尊,今天徒兒就想成為您的私有物了!”
少女用清冷中帶著一抹顫抖的聲音說道。
在今天之前,她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居然還真的能夠抓到自家魔頭師尊的破綻,並且將他狠狠地給控製住。
而聽到這話,江塵羽的目光也變得閃爍了起來。
說句實話。
自家獨孤大逆徒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自己還是拒絕的話,未免就有些不解風情了!
“師尊,徒兒給您的喂的藥效力並不算強,以您的修為,想來一定能夠抵禦!”
“若是您真的不想要徒兒的話,徒兒也不會......”
少女撩了撩自己的頭發,隨後用微弱到近乎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她並不希望自家魔頭師尊煉化藥力,而是希望他能夠坦誠地麵對自己,能夠讓自己成為他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說完,她不再猶豫。
張開粉嫩如花瓣的檀口,將那粒丹藥含了進去。
貝齒輕碾,丹藥瞬間化開,一股奇異的暖流混合著清甜在她口中彌漫。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了一下,隨即睜開,眼中浮現一抹決然。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江塵羽無法動彈的臉頰,將自己柔軟微涼、帶著丹藥清甜氣息的唇瓣,不容抗拒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唔……!”
江塵羽瞳孔猛地收縮。那柔軟的觸感,那渡入口中的、帶著她獨特清冽氣息的甘甜暖流,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他理智的最後一道閘門!
他不再掙紮,反而無比貪婪地、凶狠地回應起來,瘋狂汲取著那份柔軟與甘甜,仿佛要將懷中的逆徒徹底揉碎吞噬。
呼吸聲在劍塚空曠的場景中顯得既粗重又急促。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獨孤傲霜微微喘息著,臉頰染上動人的紅霞,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卻盈滿了迷離的、能將人溺斃的秋水。
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難以言喻的期待,緩緩地、極其自然地……向下掃去。
待掃到希望看到的畫麵後,少女頓時風情萬種地瞥了一眼身前的江塵羽,隨後再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