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其實奴婢大可暗中將前去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一個,為何要如此麻煩?”
婢女不解地問道。
“如此才能拉她下水。”蕭明珠慢悠悠道,“若真的東窗事發,她也脫不了乾係。”
“您就不擔心曹氏會反悔?”婢女覺得這林大太太過於精明。
“那玉佩乃是她兒子陪葬之物。”蕭明珠又道,“她若反悔,到時候她好不容易回來的另一個兒子也會受牽累。”
隨即她又慢悠悠道,“我不介意再送走她一個兒子。”
林大太太也是擔心如此,才會無奈答應。
在她回去之後,便坐立難安。
林啟外出回來。
特意前來請安。
林大太太看著林啟,越發地後悔前往寶龍寺。
這郡主怕不是隻送個人進來。
她擔心到時候會出什麼意外。
可又不敢告訴林啟。
“母親?”林啟見林大太太出神,輕聲喚道。
林大太太回神,看向林啟,“你忙了一整日,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母親可有心事?”林啟擔憂地看向她。
“這幾日也不知為何,想起耀兒來了。”林大太太歎氣。
林啟斂眸,“兒子終究抵不過大哥。”
林大太太連忙收斂心神,“傻孩子,你與耀兒一樣重要。”
她說罷,心也跟著疼了一下。
林啟聽著林大太太的話,這才展露了笑顏。
林大太太也笑著道,“快些去歇息吧。”
“兒子告退。”林啟這才離開。
林大太太隨即唉聲歎氣起來。
她怎麼就答應了呢?
到時候怕是還要仔細地盯著才是。
紀檀音這幾日一直忙著成親的事兒。
田媽媽忙前忙後,已經好幾日沒有睡個好覺了。
畢竟,除了守著宅子的人,其餘的都要陪著紀檀音一同入恒王府的。
紀安是要留下來的。
東伯府那也需要他打理。
紀檀音也不知為何,這幾日總是有些不安。
她總覺得這成親不會太順利。
尤其是樂陽郡主出現,她總擔心會發生什麼事兒。
“姑娘,今兒個大太太去寶龍寺了。”
錦竹得了消息前來稟報。
紀檀音正盯著手中的清單,抬眸看向錦竹,“可還碰上什麼人?”
“大太太在廂房待了一會,便離開了。”錦竹皺眉,“事後,奴婢派人暗中去了一趟那廂房,並未發現什麼。”
紀檀音沉吟片刻,“大婚那日,從東伯府到恒王府這條路,想來是不會出亂子。”
她沉吟片刻,“若是你,你會從哪裡動手?”
“勇伯府。”錦竹說道,“畢竟,咱們這根本無從下手。”
“是啊。”紀檀音思索片刻,“還是讓人盯著勇伯府吧。”
“姑娘,您可是擔心樂陽郡主會暗中使絆子?”錦竹問道。
“上回見她,便知曉她不好惹。”紀檀音苦笑,“她怎麼可能會看上寧珣,不過是為了讓盯著她的人放鬆警惕罷了。”
“她會做什麼?”錦竹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