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翠笑了笑,自去忙了。
半個時辰後。
紀軒前來。
紀檀音穿戴妥當,前去花廳見他。
慕璟翊這才慢悠悠地醒過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黑豆,接著吵嚷起來。
紀檀音正與紀軒說話。
便聽見慕璟翊的聲音,“凶女人,你在哪?”
紀軒一頓,看向紀檀音,“世子是在喚你?”
“哎。”紀檀音無奈歎氣,“此事兒說來話長。”
“妹妹溫婉嫻靜,這世子如此喚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紀軒氣憤道,起身便要前去與慕璟翊理論。
紀檀音攔住了他,“兄長莫要氣惱,乃是因這一路上世子鬨騰地厲害,我嚇唬他,他才會如此。”
嚇唬?
紀軒略顯驚訝地看著她,隨即又道,“世子孩子心性,妹妹如此做是為他好,可世子也不可能將這等汙名掛在嘴上。”
紀軒還是覺得要好好與世子理論一番。
慕璟翊此時正好過來。
他委屈地看向紀檀音,“疼。”
紀檀音見他衣衫都未穿好,披頭散發地過來。
她臉色一沉,抬眸看向遠處跟來的玄風。
“伺候世子的人呢?”紀檀音沉聲道。
“回世子妃,這些日子都是您跟前的丫頭伺候著,適才世子醒來,瞧不見人,這才……”
玄風也很無奈。
紀軒在一旁聽罷,啞然失笑。
不過,他還是非常嚴肅地看向慕璟翊,“世子,世子妃乃是您的結發之妻,您萬不可以汙名喚她。”
“我不管。”慕璟翊壓根不聽紀軒的義正嚴詞,隻是拽著紀檀音的衣袖,“疼。”
紀檀音看紀軒,“兄長稍等,我先送世子回去。”
“哎。”紀軒早先便聽聞這恒王世子撞壞了腦子,心智如同三歲孩童。
他無力改變紀檀音被賜婚之事兒,現在見慕璟翊竟然如此癡傻,越發地心疼紀檀音。
她好不容易從勇伯府那個魔窟出來,又被賜婚給這樣的人,往後餘生,難道就要如此?
紀軒雙手緊握成拳,強壓著內心地難過與憤怒。
紀檀音帶著慕璟翊離開。
玄風敏銳地感覺到了紀軒對自家世子的不滿。
他冷冷地看向紀軒,以示警告。
紀軒自知失態,收斂心神,安靜坐在花廳內等待紀檀音。
錦竹未免紀軒生悶氣,連忙將狀紙遞給他。
“大爺,這狀紙您請看看。”
紀軒接過狀紙仔細地看著。
錦竹將前日在華安鎮所遇之事兒如實相告。
紀軒冷哼一聲,“簡直一派胡言。”
“世子妃相信大爺並非這般胡作非為之人,故而才將這狀紙拿來給您。”
錦竹見紀軒一臉怒意,又道,“大爺可知曉其中內情?”
“此事兒說來話長。”紀軒放下狀紙,又道,“等妹妹回來,我再詳說。”
錦竹便不多言,安靜地候在一旁。
這廂。
紀檀音帶著慕璟翊回了東院,錦翠捧著衣袍過來。
慕璟翊安靜地讓小廝給他穿好。
“世子先用早飯如何?”紀檀音等他洗漱妥當後問道。
慕璟翊指著手臂,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你喂我。”
紀檀音一頓,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