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門口半夜出現了一個帶血的麻袋。
值夜的捕頭趕忙上前,將那麻袋打開,也是嚇了一跳。
竟然是一顆人頭。
他連忙前去稟報了紀軒。
紀軒疾步趕來,半蹲著看著那血淋淋的人頭。
很快,仵作前來,將人頭帶走。
紀檀音次日得了消息。
“是鎮長夫人的頭。”
錦竹皺眉回道。
“不是暗中盯著嗎?”紀檀音臉色一沉。
“姑娘,奴婢派去的人的確盯著,可是有人偷偷地將人從醫館帶走了。”
錦竹看著她,“姑娘,咱們可要去瞧瞧?”
“不了。”紀檀音低聲開口,“眼下咱們前去,也幫不了什麼。”
她清楚,紀軒會解決此事兒。
若她現在趕過去,反倒會將恒王府卷進去。
京城。
勇伯府。
林大老爺正要歇息,突然一支箭從屋外射了進來。
他嚇了一跳,等仔細看過去,那箭頭插著一張紙條。
他四處張望,連忙將紙條拿了下來。
打開看過之後,頓時嚇得雙腿發軟。
他收好紙條,趁夜偷偷地出了府。
他去了城東的一處彆院,待了一夜才出來。
而華安鎮鎮長夫人的那張狀紙也悄無聲息地送到了大理寺。
慕越如今乃是大理寺左寺,又因鄭茜與紀軒的婚事,大理寺便讓他借著送親,徹查此案。
未免慕越偏私,還特意從刑部派了人過去。
寧珣正任刑部郎中,便一並前去。
寧珣正琢磨著如何擺脫樂陽郡主的糾纏,還能被外放前去臨南。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
他接了聖旨之後,便去尋了慕越。
二人自然是不會將此事兒告訴鄭茜。
寧家。
寧大老爺深色凝重地看著他。
“怎得好端端的,派你去臨南呢?”
“兒子原本是要入翰林院的,卻被調去了刑部,總歸也是初出茅廬,得曆練一番才是。”
寧珣看向寧大老爺,“父親,兒子先去準備了。”
寧大太太憂心忡忡道,“這恒王世子如今就在臨南,我可聽說,他們這一路上遇上了水患,差點丟了性命。”
“本就是前去求醫的。”寧大老爺隻覺得寧珣前去臨南,必定另有隱情。
他機警地看向寧大太太,“他離京之後,你便稱病,少出去赴宴。”
“哎。”寧大太太也察覺出來不對勁,點頭應道。
寧盈盈如今待字閨中,也到了議親的年紀。
寧大太太一時間也拿不準,如今看來還是要往後拖一拖的。
寧盈盈倒是樂的自在。
這些時日她隻去鎮遠侯府找鄭茜,知曉她也要前去臨南,甚是不舍。
其實,她更想偷偷地跟著鄭茜一同前往。
“母親,大哥要去臨南,不如我也去?”寧盈盈小聲道。
“什麼?”寧大太太聽她這麼一說,隻覺得兩眼一黑。
寧盈盈一向乖順懂事,怎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想來是與那鎮遠侯府的鄭大姑娘待太久了,這心思也跟著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