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世子妃。”她恭敬地行禮。
“你是臨南人?”紀檀音問道。
“奴婢家在臨南,不過早些年逃難去了東林。”她如實回道。
“這核桃酥隻有東林王府的人才會做。”紀檀音沉聲道。
那廚娘連忙道,“奴婢原是在東林王府做事兒。”
“東林王府的人怎麼可能會被放出來?”紀檀音慢悠悠道,“你是樂陽郡主的人?”
那廚娘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玄風不苟言笑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冷意。
屋內專心吃玉片糕的慕璟翊,側眸看了一眼跪在外頭的廚娘。
紀檀音淡淡開口,“我不為難你,送她離開。”
“是。”茗墨應道。
那廚娘也不敢求饒,隻是行禮之後,跟著茗墨離去。
錦翠站在她的身旁,“世子妃,這廚娘才來沒有幾日。”
“是何人將她帶來的?”紀檀音沉聲道。
“原先做糕點的廚娘病了,這才尋了個人臨時幫忙。”錦翠斂眸。
紀檀音盯著錦翠看了半晌,“世子入口的東西,馬虎不得,將那廚娘也一並送走吧。”
“是。”錦翠應道,“那日後的糕點?”
“那廚娘也是王府的老人,將她直接送回京,交給王爺處置吧。”
紀檀音看向錦翠,“這些日子你來做。”
“是。”錦翠點頭應道。
紀檀音等茗墨回來,“這做糕點的廚娘,你可要一並回稟王爺,請王爺再送來一個才是。”
“奴婢這便去辦。”茗墨低頭應道。
樂陽郡主竟然能將她的人就這樣安插進來,可見她也已經偷偷地來了臨南。
紀檀音並不清楚樂陽郡主的用意,可是這入口之物,萬不能有任何地閃失。
她之所以讓茗墨將廚娘送回去,也是為了將此事兒告知恒王。
如此,樂陽郡主也會歇了再偷偷送人進來的心思。
等紀檀音處理好一切之後,便去忙自己的了。
慕璟翊淡淡一笑,看向茗墨。
“世子料事如神,世子妃果真能嘗出來。”
玄風隻站在外頭,抬眸看到遠處。
顯然,慕璟翊一早便發現了核桃酥的不同,故意放在紀檀音的跟前,讓她發現。
畢竟,他如今癡傻,不好將人給打發了。
蕭明珠得知了此事兒之後,到底沒有想到紀檀音會如此直接地將人給送出來。
她臉色一沉,“我倒要看看她有沒有命活著回京城。”
鄭茜入城的當日,紀軒早早地便在城門口等著了。
鄭茜也不好露麵,隻讓慕越上前與紀軒寒暄。
紀軒溫和淺笑,卻難掩疲憊。
慕越湊近,“此番我前來,還有一樁事兒。”
“想來是與我如今所查的舊案有關。”紀軒直言道。
“此事兒容後再說。”慕越又道,“咱們先將表姐安頓好。”
“好。”紀軒應道。
紀檀音特意讓鄭茜住在了隔壁的宅子。
鄭茜下了馬車,入了宅子,紀檀音已經在等著她。
二人已有半年未見,鄭茜上下打量著她,頓時熱淚盈眶。
“如今見到你安然無恙,我可算放心了。”
紀檀音握著她的手,“當時事出有因,倒也沒法與你道彆。”
“如今可好了,咱們又能在一處了。”鄭茜說道。
紀檀音牽著她的手,“咱們先進去再說,過些日子我該改口喚你一聲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