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偷偷地跟了過去,發現鄭二姑娘跟前的丫頭偷偷地將適才孫二姑娘用過的茶杯換了。”
寧盈盈眨了眨眼,“她為何要如此做?”
“端看孫婉柔與她有何過節了。”紀檀音看向寧盈盈,“還未查出緣由之前,隻裝作不知。”
“嗯。”寧盈盈點頭。
孫婉柔換好衣裳之後,便離開了鎮遠侯府。
直等到宴會結束,紀檀音在外頭等著慕璟翊。
慕越親自送他過來。
“紀姐姐。”
“慕表弟。”紀檀音看著他,“借一步說話。”
“好。”慕越點頭。
慕璟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盯著紀檀音。
紀檀音與慕越嘀嘀咕咕了一會,慕越眼眸劃過一絲詫異。
隨即,朝著紀檀音拱手一禮,“多謝紀姐姐。”
紀檀音輕輕點頭,這才過來。
與慕璟翊一同上了馬車。
待送走賓客,慕越親自去見了鎮遠侯老夫人。
鄭諍也在,當慕越將孫婉柔如何落水之事兒稟明,靜靜地站在那。
鎮遠侯夫人也是一臉詫異。
“你是說是芷丫頭設計陷害的?”
“正是。”慕越將那茶杯拿了過來,“這是那丫頭換下來的茶杯。”
鎮遠侯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鎮遠侯老夫人。
“去將她喚過來。”鎮遠侯老夫人冷聲道。
“老夫人,就這樣直接問她?”鎮遠侯夫人不解。
“不然呢?”鎮遠侯老夫人沉聲道,“若不問清楚,若是定遠侯府那頭反應過來,此事兒便難辦了。”
“哎。”鎮遠侯夫人重重歎氣。
鄭諍在一旁一言不發。
他對這後宅女子勾心鬥角屬實不感興趣。
隻是今兒個乃是他的接風洗塵宴,卻弄得旁人成了笑話。
這反倒讓鄭諍覺得這位堂妹過於自私。
全然不顧及他這個大哥在外頭的顏麵。
鄭芷剛剛送走賓客,正好歇息一會。
等她入了屋內,瞧見眾人都冷冷地看著她,她心下一沉。
鎮遠侯老夫人將那杯子直接放在了她的麵前。
鄭芷隻是低著頭,“祖母。”
“事到如今,你倒是說說看,為何要做這等事兒?”鎮遠侯老夫人冷聲道。
這語氣透著冷厲,一副她已經查清楚的神態。
鄭芷哪裡不清楚老夫人的手段,當即便承認了。
“是我做的。”鄭芷抬眸看向鎮遠侯老夫人。
“你如此做,將鎮遠侯府置於何地?”鎮遠侯老夫人沉聲道。
“大家都會說她故技重施,誰又會察覺呢?”鄭芷淡然地回道。
“你為何要如此待她?”鎮遠侯老夫人不解道。
“不過是看她不順眼罷了。”鄭芷直言。
“隻如此?”鎮遠侯老夫人道。
“是。”鄭芷不肯多言。
鎮遠侯老夫人臉色一沉,“送二姑娘回去。”
“是。”一旁的張媽媽道。
鄭芷朝著鎮遠侯老夫人福身,而後便退了下去。
“此事兒知曉的人不多。”鎮遠侯夫人開口,“若是被人問起,隻當做不知。”
“隻是,二表妹針對的不止孫二姑娘。”慕越皺眉,“還有紀姐姐。”
“什麼?”鎮遠侯老夫人皺眉,“日後莫要讓她再來鎮遠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