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層的靈傀擊殺之後都會留下一點小小的獎勵,爭取讓每一位弟子進來都不會空手而歸,真論起來這位真人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隻不過底層的東西都不算太好,姑且算安慰獎,像薑陽一二三層獲得的都是一枚靈石,四五六層每層都是一張符籙。
符籙就是平常坊市裡售賣的那種製式符籙,而七層則又變了,剛剛那塊靈金就稍微值點錢了,畢竟是煉器材料。
總的來說聊勝於無吧,薑陽揣好了東西邁入了第八層。
濃霧遮麵,薑陽凝神守心持劍深入,忽的眼前明亮,霧景析開。
“嗖!”
一雲氣凝結的靈傀在霧氣蕩開的一瞬間忽的出手,勁風撲麵其速之快令人難以招架。
這靈傀借著門扉霧氣遮蔽來偷襲,一般的弟子麵對這一招,八成都難以反應過來,可薑陽卻不同。
靈識還未蕩開的瞬間,薑陽便感到寒意遍身,他不假思索抬劍下劈。
“嗡!”
“一氣朝陽!”
霧氣中一瞬之間有晝白亮起,剖出一條完美的半圓弧線。
薑陽施施然收劍走出霧氣。
這劍氣細如絲縷,看起來毫不起眼,卻輕易將這靈傀一分為二。
半年過去薑陽的劍訣突飛猛進,這一招一氣朝陽起初他使出來劍氣大如船帆,恨不得用上全身的法力。
現如今他熟練以後,已然領悟劍氣如縷,能將劍氣壓縮成蛛絲粗細,又隱蔽又迅疾,敵方一個不留神就會中招。
靈傀受擊轟的炸成霧氣變作虛無,在原地留下一枚水滴一般的晶瑩石塊。
薑陽手指一勾將之攝入手中,隨手揣入袖口中暗想:
“果然不一樣了,這靈傀好似有了些微靈智,居然都知道偷襲了。”
心中思忖腳步不停,薑陽緊接著邁向下一層,些許難度對他來說不過是熱身罷了。
外界因為薑陽的極速攀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開始關注起了這名仿佛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弟子。
“好快!這薑陽是何方神聖,眨眼之間竟到了第十層了...”
青溟方碑前一青袍弟子喃喃道。
“那又如何,林師兄都已經攀至十七層了呢。”
一旁有人不服氣道。
這青袍弟子一聽回頭,忍不住皺眉揶揄道:
“便是你的林師兄攀至二十七層又如何,與你何乾,他得了築基丹難道會分你半粒嗎?”
“你!”
這女修被噎的秀眉倒豎,胸口起伏指向他,顯然氣得不輕。
雲層上,幾位真人被邀請至殿中落座,捧著靈茶論道交流。
玄滌真人施了一圓光法術,幽玄之氣升騰化作一水鏡,顯露出下方的畫麵來。
下方一眾弟子激烈爭奪在紫府眼中不過是小孩過家家罷了,並不值得過分關注。
邰沛兒跪坐在自家真人身側,束袖為老祖宗添茶,實則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水鏡之上了。
畫麵中一少年持劍,身形飄飄在天闕中穿梭,姿儀優雅,神情寫意,跟其他在闕中苦苦掙紮的一眾弟子根本不是一個畫風。
這身影不是彆人,正是薑陽,邰沛兒看的丟了魂兒,茶都傾灑了些許。
“咳咳..”
老真人咳嗽一聲讓邰沛兒陡然回過神,看著自家老祖宗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的羞紅了臉。
這個小插曲讓邰弗唯難得的分神落在場間圓鏡之中,這一瞧縱使是他也不由讚了一聲:
“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