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就是簡陋,師姐不必在我臉上貼金,我這一處也就此物還算拿得出手。”
對這方麵薑陽是真不在意,不管洞府弄得再華美,床榻又有多綿軟,於修行無半分益處,自然不值得他著眼。
緊接著薑陽在楚青翦對麵坐定,又道:
“是什麼事,師姐現在可以說了。”
楚青翦發髻高綰,捋了捋青絲,開口道:
“此番前來有兩件事,還請小五...師弟你襄助一二。”
“何事但說無妨。”
“嗯....這第一件事便是我近日有要事,想請師弟替我照看懷瑾一陣子。”
楚青翦黛眉下一雙鳳目炯炯有神盯著他道。
“照看一陣子....師姐這是要走?是去往何處?”
“是,我要去崔嵬。”
楚青翦點點頭,沒怎麼猶豫就直言道:
“大師兄那邊壓力不小,前些日子用了玉符傳訊回來,說是崔嵬礦脈之下新發掘出一條爆發的火脈,死傷了不少勞作的凡人與修士....”
“不過這附火地脈中同時亦產出了不少靈資,使得此地價值大增,在各方覬覦之下人手便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段時間門內調動了不少人手,儘管我扶疏峰上不用派人前去,但我還是想著能前去為大師兄分一分憂。”
楚青翦畢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加上雷修的身份,在築基修士內已然是個中翹楚了,放到哪也是獨當一麵的角色,有她的到來至少能緩解一地的壓力。
“懷瑾目前還小,修為又不濟事,那邊太亂我不便帶著她,就想著先請師弟你照看一番,等到那邊局勢穩定了我再回來。”
‘局勢愈演愈烈了。’
這是薑陽聽到楚青翦所言的第一反應,他冥冥中感覺到有一雙手正在頭頂撥弄,好似與他相關的無關的人和事全都如同旋渦一般在中心彙聚。
“咳....行是行,但出行一事師姐你與師尊呈請了麼?”
薑陽將發散的念頭收束回來,轉而問起楚青翦。
“晨間的時候我去拜了師尊,但他好像在忙著祭煉什麼並未見我。”
“不過後來他讓葳蕤下來傳訊,說他準允了。”
楚青翦頷首表示已經請示過了。
“敢問師姐何時前往?”
“就這兩日吧。”
“那好,此事我應下了,另外一事呢?”
薑陽答應了下來,儘管照看孩子是個麻煩事,但懷瑾給他的印象不錯,性情乖巧,加上近來他不用怎麼閉關修行,還算是有時間。
“那太好了,至於另一件事,我想跟師弟你....”
楚青翦聽後呼出口氣,挺直了脊背,胸下起伏的曲線繃實衣料,鵝頸在燭火映照中,如瓷麵生光。
說到這楚青翦也講不出口了,隻能抬起兩根手指互相點了點,拐彎抹角的比劃著,同時半張著嘴瞧著薑陽殷切道:
“就是那個,師...師弟你明白吧。”
“明白!”
話說這到這薑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當即站起身來道:
“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