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總算來了....’
薑陽心中一喜,為了防止其被嚇跑他還主動出了陣。
“一名後期,兩名中期,隻這三人麼?”
薑陽抱著劍數著人頭,實則心頭有些失望,這個隊伍配置不算弱,但也沒有他預想的那樣強。
反複確認了沒有另外的埋伏,薑陽體內真元激蕩,長劍一揮當即將場上三位築基都攬入劍氣中。
至於剩下那二十餘名練氣的雜魚薑陽直接略過去了,打算留給靈舟上的弟子練練手,有點參與感,依托著靈陣也不虞有什麼危險。
伴隨著一聲狂妄的怒吼,三修直接圍了過來,手中法器泛著毫光,顯然不準備講什麼武德,兄弟夥直接並肩子上。
薑陽笑了笑,不但不懼還主動反衝過去。
靈劍橫在身前,萬千鳥鳴當空響徹,無窮無儘的劍光噴湧,仿佛欲將人淹沒。
“嚦嚦嚦!!”
打頭的老三猝不及防被漫天的劍光澆了滿頭滿臉,一聲不吭的栽倒,直接融化在光裡,頃刻消失無蹤。
哪有什麼過招?哪有什麼激鬥?隻一個照麵而已....
“啊?”
餘下的兩人仿佛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此時當空隻有劍元縈繞,鳥鳴鶴唳,環繞梁間,不絕於耳。
不提兩位築基,便是稍遠處飛舟邊上隔著靈陣鬥法的一眾練氣此時也被這宏大的氣象震的發暈,各個如同泥塑木雕僵立原地,連口大氣也不敢喘。
隻不過一邊是恐懼的暈眩,另一頭卻是興奮的暈眩。
“殺!”
最先清醒過來的一名弟子掐起法術猛喝一聲,一時間氣勢高漲,打的劫修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黑袍頭領半張著嘴,幾次試圖發聲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從未小瞧對方,但自家三弟死的這般潦草卻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身旁的老二比他還要不堪,此時眼角不住顫動,內心止不住的生出幻想:
‘不可能,定是他施了什麼法術將三弟給藏匿起來了,他在唬騙於我!’
“『赤昭融』!”
伴隨著口鼻擤氣,一股赤橙烈焰當即噴湧而出,圓圓如日,融融生熱,燒的虛空升騰,橫著席卷過來。
熾烈真火暴躁難抑,這恐怖的熱意使得下方的草木葉片都翻卷過來,星星點點的頃刻就要自燃。
薑陽麵色半點不動,一揮袖便將這股烈焰環繞在掌間,反手推了回去,隨後他看也不看便掉頭直取那黑袍賊首。
他是領頭之人,也是薑陽看重的目標,再不動身去追便要讓他跑遠了。
沒錯,在方才交手的一瞬間,這位領頭的劫修便認清了形勢,一聲不吭身形暴退,眨眼間消失在了雲端。
不過薑陽早都盯著他了,怎麼會讓其跑掉,他暗哼一聲直接合身撲在劍上化光而去。
“哼....想跑?”
“臨終前的幻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