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處,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顯現,那是一頭體型是普通黑豹3倍有餘的巨獸,渾身毛發如鋼針般豎起,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最可怕的是,他背上竟然坐著一個人影,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原來如此!”駱長風強撐著站起來,破雲劍再次舉起,“正主原來在這裡啊!”
巨豹緩步向前,每走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顫動,黑袍人抬起手,露出一隻蒼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掌,指尖隱隱有幽綠的光芒閃爍。
“交出她!”黑袍人的聲音如同兩塊冰塊相互摩擦,沙啞難聽“孤,可以饒你們不死!”他的指尖赫然指著還在沉睡的施苒。
戚承霜冷笑一聲,強撐著站起來,銀魂劍指向黑袍人:“做夢!”雖然他和施苒不對付,但他絕不會將施苒交給一個來曆不明的人!
不識好歹!黑袍人似乎歎了口氣,手指向前輕輕一揮,巨豹頓時如離弦之箭般撲來,速度快的幾乎留下殘影!
駱長風咬牙迎上,破雲與巨豹的利爪嘭的相撞,竟發出金戈交鳴之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戚承霜則從側麵突襲,銀魂劍直取巨豹眼睛,但巨豹竟似早有預料,頭一偏避開劍鋒,同時尾巴如鋼鞭般掃來,將戚承霜抽飛過去。
阮心璃急忙接住倒飛的戚承霜,兩人一起摔在地上,戚承霜傷上加傷,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阮心璃迅速封住戚承霜的幾處大穴,含淚喂了戚承霜一顆丹藥,她這一整晚都在喂藥,治傷,不知何時是個頭,阮心璃忽然抬頭看向仍在昏迷的施苒,眼中閃過決然之色“你先帶施苒走!我留下斷後!”
“不行!”戚承霜情急之下一把抓住阮心璃的手“我們生死都要在一起,彆在說這種話!”
“走?”不遠處傳來黑袍人陰森的笑“不好意思,你們今日誰也走不了!”
巨豹再次撲來,但這次它的目標是看起來最弱的阮心璃,駱長風想站起來,卻又跌落回去,眼看著巨豹就要將阮心璃一腳踏扁,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擋在了阮心璃麵前---
施苒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山風將她的粉紫色衣裙吹的嗦嗦作響,秀發飛揚,麵對如此巨豹,她卻絲毫不懼,指尖猛的向前,帶著血珠直直的印上巨豹的額間。
……
施苒這一頓操作猛如虎,不止駱長風、戚承霜和阮心璃三人驚呆了,就連黑袍人都愣住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嘶吼出聲,被施苒一係列的癲狂行為弄得完全破防“施苒!!!你!在!乾!什!麼!!!”
施苒沒說話,正在全心全意的收服巨豹,這家夥顯然比雲聽寥還要強,不過沒關係,她的識海大的很,區區一隻豹子,收了它,讓它在她識海後翻跟頭,什麼動作她都想好了!施苒唇角一彎,對於這次契約成敗完全不放在心上,她眼睛一眯,巨豹緩緩下跪。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黑袍人如遭雷擊,整個人從巨豹背上跌落,他狼狽的爬起來,聲音顫抖:“你,你,你知不知道孤是何人?!”竟然和他搶坐騎?
收了巨豹,施苒的腦中忽然嗡鳴一聲,識海中閃現一片白光,施苒握緊雙手,慢慢等白光消散,強撐著冷笑道:“我管你是誰,愛誰誰,趕快滾吧!”
黑袍人氣的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真是服了施苒了,這人是天生來克他的嗎?寫他差評也也就罷了,還莫名其妙把他也牽扯進來了!黑袍人氣急敗壞,抬手便放出暗器,無數根細小卻淬了毒的銀針飛速朝著施苒而去。
施苒後退一步,正要畫符,卻不想戚承霜比她反應更快,銀魂劍一挑,那隻已涼透的黑豹就飛到了施苒的麵前,替施苒擋住了所有的毒針。
黑袍人見狀落荒而逃,遠不如來時威風凜凜,風雪中傳來他不甘心的話語“施苒,我還會回來的!你給我等著!”
像極了小孩子之間的吵架,實在是無聊!施苒翻了個白眼,踉蹌了一步,阮心璃急忙扶著施苒“沒事吧?”
“還好!”施苒甩了甩頭,平緩了呼吸抬頭一看,四雙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施苒心頭一軟“我沒事,害大家擔心了!”
駱長風點頭“沒事就好!”他實在是太累了,聽到施苒沒事,就倚靠著洞壁,頭一歪睡著了。
戚承霜還在嘴強“誰擔心了?我們隻是想問你啥時候能把這龐然大物弄走!”
阮心璃暗暗瞧了戚承霜一眼,戚承霜這才閉嘴,阮心璃柔柔一笑,接過話語說道:“我帶戚師兄先去療傷,你也快點休息!”
施苒點頭,她看戚承霜傷的十分嚴重,翻找自己的乾坤袋:“我這裡有些靈藥.....”
沒想到戚承霜十分不領情“不必了,我有軟師妹!”
施苒收回手,不要拉倒!
阮心璃看了一眼匍匐在施苒腳下無比溫順的巨大黑豹,它身材高大,趴在這離根本無法轉身,今夜應該不會再風雪肆虐了。
等三人都休息去了,施苒才蹲下與龐然大物平視,巨豹的紅色瞳孔閃現過一絲掙紮,隨機又變得溫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一般。
巨豹額間火紋閃現,施苒伸出手拍了拍巨豹:“放心,跟著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巨豹低垂了眼皮,它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有點悲涼又有些想笑,無奈卻又必須遵守契約,巨豹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沒發現巨豹的心情,施苒還在認真思考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前幾天我收了一隻靈鼬,它老吱吱的叫,所以他就叫吱吱,至於你,你有一雙紅色的眼睛,要不然就叫赤瞳吧....”
巨寶,哦不,赤瞳不置可否,施苒的目光掃過,本來還悠哉的心情忽然嚴肅了起來:“這是什麼!”
施苒跑到黑豹的屍體邊,微弱的火光照應下,一根根銀針閃著冰冷的光,這難道是?施苒皺眉:“暴雨梨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