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歸吐槽,難道真的讓天命所歸的男主曝屍荒野嗎?那他們這個依靠男女主維係的小說世界還要不要了?沒辦法,雖然施苒極其不願意,但還是認命的催促赤瞳加快腳步。
風雪依舊肆虐,入目所及,皆是白茫一片,天地一沙鷗,施苒覺得自己就是那隻沙鷗!
赤瞳馱著施苒和顧玉笙在冰天雪地中疾行,憑著記憶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找到昨夜的山洞,外麵雖然寒冷刺骨,但一進入山洞卻溫暖如春。
火光搖曳,仿佛在訴說這無儘的心事,火堆上還架著一口鍋,裡麵咕嘟嘟的冒著泡泡,聞起來一股米香。
“你回來了,苒師妹!”正在喂戚承霜粥的阮心璃回眸一笑,煞是動人:“鍋裡還給你熱著粥,餓了吧,先墊墊!”
難怪那個死作者要將阮心璃配給顧玉笙那個大尾巴狼,這麼溫柔這麼細心,誰娶到她那是誰的福氣啊!施苒瞄了一眼靠在洞壁正在低頭喝粥的戚承霜,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好好珍惜吧你!
“不急不急!”施苒從赤瞳身上蹦下來“我在外麵沒找到食物,反而撿到了顧師弟,阮師姐幫著看看吧!”
駱長風還在打坐,聞言倒是睜開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撿到了誰?”
施苒沒回答,伸手拍拍赤瞳,赤瞳會意,豹身一陣蛄蛹,將顧玉笙直接扔了下去。
可憐的顧玉笙滾了兩圈到了阮心璃的腳下,青白麵容,衣衫狼狽,看起來像死了一般,嚇了阮心璃一跳,急忙將碗放下,戚承霜非常生氣,他顫抖的指著施苒“咳咳,施苒!你咳咳咳!你咳咳!”
“我我我怎麼了!”施苒老神在在的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粥一進肚,通體舒暢,她不明白修仙就修仙吧,為什麼要辟穀,食物,是世間多麼美好的東西啊!
她喝了幾口,看著戚承霜漲紅的臉,終於意識到這病號飯是給誰的,老實的認錯:“行了行了,二師兄,你可彆輕易動氣了,就你這個暴脾氣,我可真的替阮師姐不值,你好歹也改一改吧!”
戚承霜咳的更厲害,這死丫頭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他和阮心璃清清白白,她這樣一說,阮心璃還不知道會怎麼想他!如此想著,戚承霜偷偷看了看阮心璃,卻發現她的心思根本沒在他身上,而是一手搭在顧玉笙的手腕上,沉思不語。
施苒幾下喝完了粥,看駱長風三人正圍在顧玉笙身邊不語,又有點無聊,摸了摸赤瞳的大耳朵,赤瞳眨眨眼,非常溫順的抖了抖耳朵,施苒樂了,又心疼赤瞳昨夜在山洞就半點動彈不得,她想了想,直接把赤瞳送進識海,這下應該能玩打對家了,她歎了一口氣。
正巧這時候阮心璃也把完脈了,駱長風很著急:“阮師妹,他怎麼了?”
阮心璃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顧師弟體內有冰火兩股靈力在碰撞,似乎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掌,如今他內息紊亂,情況不是很好!”
“他不是和阿雪在一起,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駱長風繼續問到,而且以玉笙的修為,怎麼會有人能將火係靈力打在他身上,火係靈根?駱長風將眼神定在悠閒轉悠的施苒身上,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駱長風的眼神不是很友好,但施苒也沒有計較,關心則亂嗎,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師兄弟,於是施苒將雪地又遇到灰袍人的事情跟三人講了一遍,隻是隱瞞了灰袍人和自己的對話。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任憑風吹雨淋,這顆種子也一定會長成參天大樹,隻是此時的駱長風並不覺得而已:“這個灰袍人怎麼如此奇怪,為什麼又緊追你不放?他到底什麼來頭?”
施苒一愣,繼而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大師兄,我看還是等師弟醒了再說吧!”
駱長風狐疑的看了施苒一眼,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歎口氣繼續關心顧玉笙:“阮師妹,那玉笙這樣會影響修為嗎?他什麼時候能醒?”
山洞內火光搖曳溫暖如春,卻印的眾人臉色陰晴不定,阮心璃將手又搭上顧玉笙的手腕間,眉頭卻越皺越緊,半晌她才胸有成竹的鬆了一口氣。
“萬幸的是,雖然顧師弟體內靈力相爭,但恰好維持了平衡,也幸虧他筋骨強健,我們現在隻要將火之靈力從他體內逼出,這次的傷於師弟修為上並沒有什麼大礙!”
阮心璃拿出金針繼續說道:“隻是逼出火之靈力要儘快而行,否則就算我師尊來了都難以回天了!”她左右打量了一眼“隻是現在這環境?....”
施苒擼起袖子“還需要多少火,你說!要多少咱有多少!”
駱長風一巴掌將施苒拍走,這才問道:“阮師妹,你看還需要什麼,我們找找乾坤袋裡有沒有!”
阮心璃笑了笑,開始扳指頭“我需要一個浴桶,半桶熱水,人參當歸這些藥材我這裡都有,隻是缺一味珍貴的藥引和一個人!”
“是什麼!”駱長風,戚承霜,施苒異口同聲道。
阮心璃歎息一聲:“藥引是威龍之血,至於人嗎....”阮心璃的眼光慢慢移向施苒。
施苒一愣,然後緊緊抱住自己:“乾嘛,你要乾嘛?我我我我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戚承霜冷笑一聲:“你就彆裝了,你的心上人不就是顧玉笙,這個時候心裡說不定有多高興呢,裝什麼矜持!”
施苒抗議:“我心怡顧師弟,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好嗎,我現在一丁點都不喜歡他,讓我為他犧牲?!”施苒一扭身:“除非我死!”
“其實,不用如此....”阮心璃弱弱的辯解道。
“施苒,我知道顧師弟和阿雪這段時間對你一直不好,你心裡有刺!”駱長風勸道:“但咱們宗規第一條就是守望相助,如今生死攸關的事,師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施苒捂住耳朵:“誰都彆勸我,我有喜歡的人,要為他守身如玉!顧玉笙想趁重傷之時染指我,根本不可能!”她看向駱長風:“大師兄既然如此善解人意,不如你跟他脫光了泡在浴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