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的確不太相信。”
秦昊壓根沒有把徐源放在眼裡,他雙手環抱在胸前,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六階半聖,如何殺我。”
“狂妄!”
“太狂了吧?洞天挑釁中階半聖?”
“在天元大陸,有些人的腦袋不正常,卻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下去。”
“徐前輩絕對不會放過他!”
“快看!徐前輩動手了!”
“嘿嘿嘿,徐前輩會教秦昊怎麼做人。”
唰!
憤怒的徐源,雙腳踏地,身體陡然間衝出,勢必要給秦昊點顏色看看。
隻不過。
徐源明顯低估了魂聖的恐怖,或者說,他並未注意到魂聖這個頂級強者。
砰!
極其簡單的一拳,魂聖便將徐源擊退,重重跌落在了秦昊的麵前。
秦昊向前一步跨出,右腳踩在徐源的腦袋上,淡漠道:“我生平最痛恨的是不講信用的家夥,說好了給我十道七階半聖級彆的法則之力,你卻出爾反爾,該當何罪?”
“放肆!快放了源爺爺!”
“你敢傷害源爺爺一根毫毛,我們徐家的強者,立刻就會趕來!”
“殺殺殺!屠光童家!雞犬不留!”
四周跟隨徐源一起過來的徐家年輕一輩,皆是仰頭怒吼,瘋狂咆哮。
“…………”
旁邊的童宗,滿臉黑線。
明明是和秦昊的恩怨,結果將怨氣撒在了童家身上,當真是天降橫禍。
“來者是客,道友無緣無故發動攻擊,未免有點太囂張了。”徐家年輕一輩當中,一個身著白色衣衫的老者,沉聲說道:“現在,立刻,馬上,放了徐源,否則……”
哢嚓!
不等白衣老者口中話語落下,秦昊就右腳抬起,直接踩斷了徐源的右腿。
見狀,白衣老者眼眸中殺意浮現。
秦昊瞥了白衣老者一眼,麵色平靜地道:“否則什麼?我聽力不太好,再說一遍?”
老龜前輩說儘量不要和兩個神秘老者起衝突,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一顆金色珠子。
真要惹惱了他,引爆掉金色珠子,誰也彆想好過!
況且!
自古以來秦昊都認定一個道理。
你越示弱,彆人越欺負你!
沒底氣示弱可以理解,有底氣還繼續示弱,純屬愚蠢!
“你!”
白衣老者並非蠢貨,秦昊的行為,引起了他的重視。
擊敗徐源的那個武者,戰力充其量在七階半聖左右。
到底是誰給秦昊的勇氣,讓他敢如此的猖狂?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心點,儘量不要暴露。”白衣老者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十道七階半聖級彆的法則之力,我們願意出!”
說話間,白衣老者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晃了晃,道:“放了徐源,裡麵的法則之力屬於你。”
“抱歉。”
秦昊聳了聳肩,說道:“剛才是十道七階半聖級彆的法則之力,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要十道八階半聖級彆的法則之力。”
“欺人太甚!”白衣老者胸口上下起伏不定,咬牙切齒地道:“彆拿我的仁慈,當作你囂張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