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陳泰業的攻擊速度很快,快到楊羯反應過來時,兩道劍芒已經到了秦昊和器靈麵前。
“好機會!”
短暫的惶恐和慌亂過後,楊羯瞬間運轉術法,打算趁著秦昊他們師徒手忙腳亂的時候,徹底壓製住體內的蟲子,甚至奪取其控製權!
不得不說。
楊羯的決定沒錯,秦昊和器靈,的確無暇他顧。
但楊羯忽略了一點,他忽略了血蠱蟲的恐怖。
原本有秦昊壓製,血蠱蟲才會老老實實地待在楊羯的體內。
現在秦昊放鬆了對它的壓製,導致它幾乎沒了束縛,直接開始在楊羯的體內翻江倒海。
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噴出鮮血,楊羯瞳孔急縮,想要開口求饒,卻是驚恐的發現,他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了!
“該死!陳泰業!你該死!”
楊羯的怒氣值達到了頂點,心中不斷大罵陳泰業。
殊不知,如果他不對血蠱蟲動手,血蠱蟲會兢兢業業地待在他體內,不會反抗。
他所遭遇的一切,全部是自己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住手!陳泰業!快停下!”
一直守在演武場入口處沒有進來的孟昌元老,立即大聲道:“聶蓋是混元峰的峰主,界王強者,即使他有罪,也應該經過元老會的審判,而不是你私下動刑!”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斬出去的劍芒,哪裡有收回的道理?”
陳泰業在斬出兩道劍芒後,瞬間收起了飛劍。
一來是孟昌出現,二來是他覺得自己斬出的劍芒威力很恐怖,聶蓋或許能抵擋住,聶蓋徒弟秦昊,絕不可能抵擋得住!
洞天境再強,也隻是洞天境界。
“嗬嗬,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陳泰業回身看著疾馳而來的孟昌,笑道:“孟兄,依我看,咱們青雲宗應該加個規矩,所有人不能挑釁元老,誰敢挑釁,殺無赦。”
“殺……殺……啥?”
孟昌沒有理會陳泰業,嘴巴微張,猶如見鬼了一般,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莫非孟兄著涼了?”陳泰業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調侃道。
咕咚!
一口唾沫咽下。
孟昌擔憂的心情,稍稍好轉了一些。
不管怎樣,隻要聶蓋他們師徒沒死,一切都還有緩和的餘地。
說實話,他真的擔心聶蓋他們被擊殺。
“不對勁!”
突然,孟昌想起了什麼,眼眸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聶蓋師徒非但沒死,而且看起來,像是沒受傷一樣!
“哪裡不對勁?”陳泰業有點疑惑,下意識地回頭望去,說道:“留聶蓋一命,殺了秦昊,權當是挑釁我的代……”
唰!
口中‘代價’二字沒有說完,陳泰業的臉龐上,就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聶蓋沒死他能理解,畢竟聶蓋是界王強者。
但秦昊沒死,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幸好有山河社稷圖。”秦昊隱隱有些後怕。
如果不是靠著山河社稷圖,以他的實力,彆說抵擋住陳泰業斬出的劍芒了,能落得個全屍都算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