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眼?!還有……那是什麼眼睛?”見多識廣的韋馱天鳩助忍不住驚呼出聲,豎瞳因震驚而收縮。
他搜集各忍村情報時對這些大名鼎鼎的血繼限界家族自然更重視,因此也認得白眼,卻從未見過寫輪眼的更高級進化。
彌彥也愣住了,下意識地喃喃道:“白眼?那不是木葉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嗎?可麵麻……他不是漩渦一族的人嗎?”
這讓他困惑不已。
小南、長門、大佛等曉組織成員也紛紛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漩渦香草,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答案。
然而香草此刻所有的心神都係在遠處的麵麻身上,雙手緊握在胸前,臉上寫滿了擔憂,完全沒有注意到周邊人的疑問。
此時,場中的慈弦緩緩攤開手掌,濃鬱的黑色查克拉在他掌心彙聚、壓縮,迅速凝聚成了一根長達一米半、更加凝實、散發著更加危險氣息的查克拉黑棒。
他將黑棒如同權杖般握在手中,遙遙指向懸浮於空中的麵麻,聲音中帶著憤怒:
“你這家夥……果然是大筒木輝夜那個賤女人留下的後手!”
慈弦目光凝重,死死鎖定在懸浮於空中的麵麻身上。
對方那奇異的雙眼組合,萬花筒寫輪眼與白眼,以及嫻熟運用的陰陽遁之力,徹底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這顆星球上的土著,絕無可能誕生這種血脈純正到能自己開啟這兩種瞳術的人,更不可能同時擁有並完美運用這兩種源自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果然……”慈弦千年積鬱的怨恨與對新威脅的忌憚交織在一起:“妄圖用這種棋子來阻止我回收屬於我的查克拉果實?癡心妄想!”
然而,懸浮於空中的麵麻,對於慈弦自行腦補出的結論並不在意。
他此刻微微歪著頭,打量著慈弦的同時思緒正高速運轉,思考著如何將慈弦恰到好處地“打殘”。
不能下手太輕,否則無法激怒這個已經學會謹慎和隱忍的家夥;但更不能下手太重,萬一直接把他打怕了,讓他放棄這具“器”遁走,換個“器”繼續隱藏在暗處蟄伏,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好的結果,是讓慈弦在感受到足夠威脅和屈辱後,為了奪回優勢,主動去吸收十尾的查克拉,強行開啟“楔”的更高階段來與自己決戰。
隻有這樣,他才能通過之前幾次短暫交鋒中,悄無聲息留在慈弦身上的飛雷神術式印記,順藤摸瓜,找到那個隱藏著十尾的異空間。
屆時,他體內早已饑渴難耐的小九,就能有機會大快朵頤,吞噬那隻尚未成熟的十尾,進一步提升力量。
就在麵麻與慈弦於雨隱村廢墟上空對峙,即將再次碰撞,整個雨隱村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瑟瑟發抖之時。
一些不為人知的“眼睛”,正悄然注視著這一切。
雨隱村那些尚未完全倒塌的牆壁陰影下,潮濕的地麵縫隙中,甚至流淌的汙水裡,幾個如同浮遊生物般、通體慘白的怪異東西,悄無聲息地探出了它們缺乏一些五官的“頭部”。
它們默默地“記錄”著村子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兩股令人戰栗的查克拉碰撞。
在收集到足夠的信息後,這些白色的東西便迅速縮回地下或牆體,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
火之國一處深藏於地底、極其隱秘的巨大洞穴之中。
空氣陰冷而潮濕,隻有外道魔像那龐大而猙獰的身軀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勉強照亮了這片死寂的空間。
已經七十二歲、滿頭如同狂獅般張揚卻已儘數雪白的頭發、身體瘦骨嶙峋到幾乎隻剩下一副骨架的宇智波斑,正頹然地坐在一張由外道魔像延伸出的黑色查克拉棒構築而成的椅子上。
他緊閉著雙眼,臉上布滿深刻的皺紋和老年斑,氣息微弱,全靠身後外道魔像通過那些黑棒源源不斷輸入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才勉強維係著這具早已走到儘頭的身軀不至於徹底崩潰。
自從在終結之穀與千手柱間的決鬥後偽造了假死脫身,宇智波斑便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更強大力量的追尋上。
他苦心研究當年在終結之穀戰鬥中從柱間身上咬下的那塊肉,並將其移植到自己體內。
曆經數十年的融合與探索,他終於感知到“森羅萬象之力”並開啟了那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輪回眼,並成功通靈出了這尊外道魔像。
然而,成就巔峰的同時,代價也無比慘重。
隨著千手柱間的逝世,他體內屬於因陀羅的查克拉急於尋找新的轉世者,這加速了他本就已油儘燈枯的身體衰敗。
如今的他,空有強大的靈魂與瞳力,身軀卻已是一具隻能依靠外物苟延殘喘的殘骸。
就在這時,他麵前的地麵一陣輕微的蠕動,一個造型奇特的生物緩緩鑽了出來。
它半邊身體是慘白色,顯得滑稽而慌張;另外半邊則是深邃的漆黑,如同凝固的陰影,顯得沉穩而詭異。
這正是他覺醒輪回眼後,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與白絕融合所“創造”出的特殊存在,他稱之為“絕”。
白色的一半(白絕)負責偵查與執行,黑色的一半(黑絕)則承載著他更深層的意誌,是他計劃的重要執行者。
儘管他並不知道,這黑色的部分,才是真正在幕後操控他命運的推手,是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前創造的意誌產物。
“不好啦!斑大人!”白絕那一半用誇張而驚慌的語調喊道,手舞足蹈:“雨隱村!雨隱村那邊突然冒出來兩個超級奇怪的忍者打起來啦!打得天翻地覆,半個雨隱村都被他們給打沒啦!好可怕啊!”
宇智波斑緩緩睜開了那雙雖然蒼老卻依舊銳利的三勾玉寫輪眼,猩紅的光芒在昏暗的洞穴中一閃而逝。
他沒有理會白絕的聒噪,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沉默的黑色一半,聲音沙啞而低沉地問道:“黑絕,長門……有危險嗎?”
他最關心的,是那雙寄存在長門身上的輪回眼。
那是他未來“複活計劃”的核心,絕不容有失。
他可不希望自己精心挑選的“容器”和眼睛,被什麼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強者給毀掉或奪走。
黑絕那低沉、仿佛帶著回音的聲音響起:“根據目前的情報,長門暫時安全,他與彌彥、小南在一起,位於戰場邊緣。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我們之前植入在他們三人身上的白絕孢子……被發現了,並且被徹底清除了。”
“被清除了?”宇智波斑的眉頭瞬間皺緊,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白絕的孢子潛伏能力極強,能夠完美模擬宿主查克拉,尋常的感知忍者甚至日向一族的白眼都難以察覺。
竟然被人發現並清除了?
黑絕繼續補充道,聲音中也帶上了凝重:“根據潛伏在雨隱村的白絕們拚湊回來的情報,交戰的那兩個敵人……實力非常恐怖。其中一人在照麵間就瞬間擊敗了山椒魚半藏。他們的戰鬥餘波已經摧毀了雨隱村近半區域。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兩人,都會使用查克拉黑棒!”
前半段關於山椒魚半藏被秒殺的消息,宇智波斑聽完隻是心中輕蔑地哼了一聲。
那個被忍界吹捧起來的所謂“半神”,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僥幸在亂世中博得名號的晚輩,連給柱間提鞋都不配,能被人秒殺,正好印證了他的看法。
他估計那兩個敵人的實力,或許能在自己全盛時期手下走過幾招。
但是,當聽到“查克拉黑棒”這幾個字時,宇智波斑那雙三勾玉寫輪眼驟然收縮,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軀也不自覺地微微挺直!
查克拉黑棒!
那可是他開啟了輪回眼之後,才逐漸領悟和掌握的陰陽遁之術!
是傳說中六道仙人所使用的力量之一!
當今忍界,除了依靠外道魔像供給查克拉才能勉強製造一些的他之外,怎麼可能還有彆人會使用這種力量?!
而且還是兩個聞所未聞的家夥?!
宇智波斑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徹底凝重起來。
能夠使用查克拉黑棒,意味著對方不僅實力強大,更關鍵的是掌握了高等的陰陽遁之術,其對查克拉本質的理解和運用,很可能已經達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這樣的敵人,其實力……恐怕已經不遜色於當年終結之穀時,他與千手柱間的巔峰狀態!
就在宇智波斑陷入沉思,權衡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數時,他身旁的黑絕,內心遠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
天知道當白絕們傳回情報,提到戰場上其中一個家夥竟然直接說出了“大筒木輝夜”這個名字時,他內心掀起了何等驚濤駭浪!
母親的名字,怎麼會從被人突然提及?而且以這種咒罵的方式!
更讓他感到一絲莫名恐懼的是,他散布出去的大量白絕分身,在試圖靠近或感知那個男人時,竟然集體反饋回一種源自本能的、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排斥!
白絕是什麼?
那是千年前被神樹吸乾了查克拉的人類轉化而成的戰爭兵器,是母親的造物!
竟然會對一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恐懼反應?
‘難道……那個家夥,與母親有什麼仇恨?還有那個少年,他又是否知道母親?’黑絕被製造的時候非常危機,輝夜隻留下了救她的信息,卻並未給黑絕留下多少關於大筒木一族的信息。
因此當麵麻和慈弦出現時,讓黑絕這個謀劃了千年的幕後黑手,第一次感到了事情似乎正在脫離掌控的跡象。
就在這時,沉思中的宇智波斑忽然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沙啞,卻帶著昔日睥睨忍界般傲氣的宇智波狂笑。
“嗬嗬……哈哈哈……”
他笑著,那雙三勾玉寫輪眼中重新燃起了如同年輕時那般熾熱而好戰的光芒,儘管他的身體早已腐朽,但屬於“宇智波斑”的那份傲骨與雄心卻從未磨滅。
“看來,在柱間死後,這個忍界……也並非完全變得那麼無聊透頂啊!”
他抬起頭,仿佛能穿透層層岩壁,看到遠方雨隱村那激烈的戰場,聲音中充滿了遇到值得一戰的對手時的興奮與期待:
“真想……和這兩個家夥……好好地打一場啊!”
【PS:這妹子是誰來著?這手臂上的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