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爆炸猛然爆發!
先是刺眼的白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聲音、物質、空間……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那毀滅性的能量所湮滅!
爆炸的核心區域,仿佛升起了一輪黑色的太陽,外圍則是毀滅一切的純白衝擊波!
祭壇的殘骸、牆壁的碎片、甚至是被金輪轉生爆斬開的空間裂縫……
所有的一切,都在大螺旋輪虞的爆炸中被徹底吞噬、氣化!
爆炸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麵八方席卷,將這個本就支離破碎的異空間進一步摧殘!
一個直徑超過三千米、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以爆炸點為中心,赫然出現在這片虛無之地!
當刺目的白光與肆虐的查克拉能量風暴緩緩平息,麵麻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大坑中心的空中。
他周身依舊籠罩著金色的轉生眼查克拉,纖塵不染。
額心的金色眼眸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緩緩掃視著周圍這片被徹底毀滅的區域。
祭壇沒了,牆壁沒了,異空間變得更加殘破不堪。
但是一式的蹤影,也消失了。
並非被炸得屍骨無存的那種,而是連氣息都徹底消失了。
麵麻的眉頭微微蹙起。
‘以他本體的實力,加上黑眼的保命能力,這一擊雖然足以重創他,但應該不至於讓他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他逃了?還是……’
……
雨隱村,雨水無情地衝刷著飽受蹂躪的大地,將血跡與灰燼彙成一道道汙濁的溪流,注入已成廢墟的港口水域。
昔日還算繁華的雨隱村北部區域,此刻已徹底化為瓦礫與殘骸的墳場,隻有少數扭曲的金屬骨架在雨中佇立,訴說著不久前那場激戰。
彌彥站在泥濘中,橘色的頭發被雨水打濕,緊貼在前額。
他指揮著曉組織成員、漩渦香草以及一些幸存的雨隱忍者,奮力挖掘著倒塌的建築,搜尋著可能的生還者。
每個人的臉上都混雜著疲憊、悲傷與一絲尚未散去的驚悸。
不遠處,一個臨時搭建的雨棚下,靜靜躺著十幾名暗部忍者和山椒魚半藏的遺體,一塊粗糙的白布覆蓋其上,遮掩了那位“忍界半神”最後的慘狀。
“半藏大人……真的死了?”一名年輕的雨隱忍者喃喃自語,聲音在雨聲中幾乎微不可聞,卻道出了周圍所有雨隱村民眾的心聲。
信仰的崩塌比建築的傾覆更加徹底,守護了他們十年的英雄,竟在自己的村子裡以如此慘烈的方式隕落,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壓抑的悲痛很快轉化為了懷疑與憤怒。
幾名雨隱上忍帶著一群忍者,麵色陰沉地走向正在協助救治傷員的彌彥等人。
為首的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上忍,目光銳利地盯著一身狼狽的彌彥,厲聲質問道:“彌彥!你們曉組織口口聲聲說的強大敵人呢?在哪裡!為什麼我們隻看到半藏大人和暗部忍者的屍體,卻不見敵人的蹤影?這一切,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曉組織眾人立刻聚集到彌彥身後,韋馱天鳩助那雙貓科動物般的豎瞳因憤怒而收縮,他上前一步,怒斥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半藏大人是為了保護村子而戰死的!”
彌彥抬手,示意鳩助稍安勿躁,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半藏大人是為了阻止入侵者,英勇戰死的。”
“放屁!”另一名雨隱上忍激動地吼道。
他手臂猛地一揮,指向周圍的廢墟:“半藏大人是‘忍界半神’!就算五大國的暗部精銳突襲,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雨隱村內殺死半藏大人和他最精銳的暗部!”
“你們說的敵人?到底在哪?!我看就是你們這些家夥心懷不軌!”
隨著他的話語,越來越多的雨隱忍者圍攏過來,懷疑、憤怒、仇恨的目光刺向曉組織的每一個人。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查克拉在不經意間開始流動,苦無和忍刀被緊緊握住。
身材魁梧臉如彌勒的大佛,此刻臉上再無平日的慈和,他怒視著帶頭的雨隱上忍,聲音如同悶雷:“那你們倒是說說!如果我們曉組織有能耐殺死半藏大人,還會在這裡幫你們搶救傷員嗎?我們早就占領雨隱村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一些被憤怒衝昏頭腦的雨隱忍者。
確實,曉組織雖然理念獨特,在村中積累了一些聲望,但整體實力與半藏直屬的力量相比仍有很大的差距。
尤其是頂尖戰力,僅有彌彥、長門、小南三人是上忍,鳩助和大佛也不過是特彆上忍。
要說能無聲無息地秒殺半藏及其十幾名暗部精銳,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異變陡生!
半藏遺體所在的雨棚內,一個邊緣閃爍著暗紅色的傳送門突兀地出現在那裡。
一道身影從中踉蹌跌出,單膝跪倒在地,發出沉重而痛苦的喘息。
所有人瞬間被吸引,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外形極其詭異的人形生物。
皮膚是病態的蒼白,頭發、眉毛和短須皆是灰白色,呈現出不自然的鋸齒狀紋路。
從他的額頭到後腦,生長著一隻如同王冠般的慘白長彎角。
儘管身上那件白色羽衣已破損不堪,顯得狼狽,但其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如同深淵般恐怖的查克拉威壓,讓在場的每一個忍者都感到呼吸困難,心臟仿佛被無形之手攥緊。
“你……你是什麼人?!”剛才帶頭質問彌彥的那名雨隱上忍,強忍著恐懼,手持忍刀上前幾步,厲聲喝問。
同伴的慘死和半藏大人的隕落帶來的憤怒,暫時壓過了對未知的恐懼。
大筒木一式緩緩抬起頭,那隻金色的“黑眼”淡漠地掃了過來。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僅僅是瞳孔中光芒微閃,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便轟然撞在那名雨隱上忍身上!
“噗啊!”那名上忍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狠狠撞進一堆殘垣斷壁之中,激起一片煙塵,再無聲息。
“怎麼可能!”
瞬間的死寂之後,是更大的騷動。
雨隱忍者們又驚又怒,卻無人再敢輕易上前。
漩渦香草臉色煞白,她的精神感知,卻發現自己的感知力根本無法捕捉到對方任何查克拉痕跡,仿佛根本沒有人在哪裡!
她立刻尖聲喊道:“小心!他就是剛才和麵麻大人戰鬥的敵人!是他殺了半藏!”
儘管一式的外貌與之前的慈弦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那種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壓迫感和操控黑棒的能力,讓彌彥、小南、長門等人瞬間確認了香草的話。
“為半藏大人報仇!”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悲憤交加的雨隱忍者們再次鼓起勇氣,二十多人同時發動了攻擊。
“水遁·水亂波!”
“風遁·風切之術!”
“手裡劍投擲!”
各種忍術和忍具如同暴雨般傾瀉向一式。
一式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度的不耐煩,如同驅趕蚊蠅般輕輕啐了一口:“真是一群煩人的蟲子。”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下一刻,無數漆黑的查克拉黑棒憑空浮現,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連綿不絕,伴隨著短促的慘叫。
衝上前去的二十多名雨隱忍者,無論是中忍還是上忍,他們的忍術和苦無、手裡劍被儘數縮小到細不可查,身體被一根根黑棒精準地刺穿要害,釘死在地麵或殘壁之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積水,濃重的血腥氣彌漫開來。
幸存下來的雨隱忍者和曉組織成員們,全都僵在了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毫無懸念的單方麵屠殺!
對方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就輕易覆滅二十多名雨隱村的精銳忍者。
就在這時,一式那隻純白的左眼微微轉動,目光越過眾人,鎖定在了人群後方的長門身上。
特彆是長門那雙帶著一圈圈波紋的紫色眼眸,引起了他一絲興趣。
“輪回眼?”一式心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星球的土著,還是那個賤女人的後裔,竟然能覺醒出這種眼睛?難道那個家夥的目標之一,是這雙眼睛麼?’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的同時,他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
“長門小心!”彌彥和小南幾乎同時驚呼。
但他們的警告來得太晚了。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式那蒼白的身影已然出現在長門麵前。
手掌一把扼住了長門的咽喉,將他整個人輕而易舉地提離了地麵。
長門奮力掙紮,雙手抓住一式的手臂,試圖掰開那鐵鉗般的手指,然而對方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窒息感迅速湧上大腦,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輪回眼中充滿了憤怒與驚慌,他試圖調動查克拉反擊,卻因為窒息和那恐怖的威壓而難以集中精神。
“放開長門!”彌彥目眥欲裂,怒吼著抽出苦無,身形疾衝,直刺一式的肋下。
小南身邊無數紙片飛舞凝聚,化作銳利的紙矛,從側翼襲向一式。
鳩助和大佛也揮動忍具,一左一右撲上。
麵對圍攻,一式甚至沒有正眼去看他們。
他扼住長門的右手紋絲不動,左腿如同鞭子般隨意向後一甩,精準地踹在彌彥的腹部。
嘭!
彌彥以比前衝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重重砸在地麵上,濺起大片泥水,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數根查克拉黑棒再次憑空出現,精準地貫穿了小南凝聚紙矛的手臂、鳩助和大佛前衝的大腿,將他們狠狠釘在了地上,鮮血汩汩湧出,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香草!”彌彥忍著劇痛喊道。
漩渦香草咬牙:“金剛封鎖!”
兩條璀璨的金色查克拉鎖鏈從她背後呼嘯而出,纏繞向一式。
這漩渦一族強大的封印術,足以束縛尾獸。
然而,一式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襲來的鎖鏈,空閒的左手抬起,掌心那黑色的“楔”印記幽光一閃。
一股無形的吸力產生,那兩條蘊含著強大封印之力的金色鎖鏈,竟如同投入無底深淵一般,被他的掌心瞬間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什麼?!”香草目瞪口呆,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連金剛封鎖都能輕易破解的敵人。
一式的目光轉向香草,認出了這個曾與麵麻一同出現的紅發少女。
聯想到十尾被奪,自己被迫提前轉生並遭受重創的屈辱,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他屈指一彈,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帶著死亡的尖嘯,直射香草的眉心!
速度太快了!
香草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黑點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她。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金色的流光出現在香草身前!
光芒斂去,周身籠罩在璀璨金色查克拉外衣下的身影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在身前輕輕一握,便抓住了黑棒。
香草看著完全不一樣的麵麻,驚喜呼喊:“麵麻大人!”
“抱歉,我來晚了一些。”麵麻微微側頭看了眼香草,手中用力。
哢嚓!
那根足以輕易讓影級忍者非死即傷的查克拉黑棒,被他如同捏碎一根枯枝般,輕而易舉地碾成了無數黑色的查克拉碎屑,飄散在雨中。
彌彥、小南以及被釘在地上的鳩助、大佛等人,全都抬起頭,望向那如同金色神明般降臨的身影,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麵麻緩緩放下手,金色的轉生眼平靜地注視著依舊扼住長門咽喉的一式。
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還以為你已經被炸得屍骨無存了,沒想到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到了這裡。”
他周身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升騰起來,磅礴的威壓與一式的氣息在空中激烈碰撞,仿佛連落下的雨滴都在這一刻為之凝滯。
“不過——”麵麻將一式不久前的話語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你的掙紮,到此為止了!”
【PS:還有兩章,白天更。】
【配圖:被暴揍的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