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打破傳送台!”
忽然間,一道道流光破空而來,刀飛彩鳳,劍走遊龍,台上的情景誰還能看不出來,殺人都來不及了,直接攻向了傳送台。
元嬰長老的全力一擊,恐怕隻要碰上,整個法台就是一片飛灰。
一息時間哪,太玄門連這一息的時間都不給朗宇留了嗎?
可是給朗宇留下一息,天知道會惹出多大的禍?
人在飛,仙術已經出手了,還不止一道。有人指向了法台,有人指向了朗宇。
自己還是不夠快呀。
最後的一息,是自己先走了,還是法台先破了說不好,就是同時發生會如何,也不知道,總之賭不贏的可能非常大,而且他還帶著古雷。
還有什麼能擋住數位長老的攻擊嗎?
朗宇真要瘋了,隻差一息呀,一息決定兩個人的命運,讓你不甘心你還不敢賭,想飛舍不得,不走又活不了。
仙術的攻擊很快,但是就在這半息的時間裡朗宇在走與留的選擇上卻已經翻複了幾十遍。
還有什麼手段能保證安全下界!
朗宇的雙眼漸漸眯成了一條線,水藍色的龍形劍氣、玄字冰山、萬花刀陣……“唰”地在眼前迅速放大。
“師傅,該你開眼了。如果擋不住,弟子也隻有逃。”
一彈指,一道金光打了出去,直衝向太玄門的方向。
金麵、金身、八卦金符閃動毫芒、道骨仙風輝輝煌煌,楊逍最後出場了。
這就象一個笑話,一個任何人也笑不出來的笑話。
朗宇自己都覺得可笑而無法笑,一個區區的戰士戰技,去擋仙門長老的仙術,這就是黔驢技窮的打法。
妖脈中的玄氣已經提了出來,隻須一念動,便可人飛千裡外。
一道戰技?他哪裡來的玄氣?!丹田不是破了麼!?光影一出,在眾長老的腦子裡連畫了三個問號。繼而撇嘴冷哼,那其中的能量幾乎可以忽略了。
哼哼!秘法也不行,太小兒科了。在元嬰的攻擊下紙糊的一般。
找死!
“開!”
不可能打出太遠了,楊逍隻是飛出了幾十丈外,朗宇一聲暗喝。
再不開眼就沒有機會了,那種攻擊,隻要一捎一過,楊逍想剩一個頭都不可能。
自從在鬼木森林凝出了師傅的法相,朗宇逃了一路,都沒有睜開過眼,稍一欠縫,天劫立至,即使在亂魔海也隻是眯了一下。
上了仙界呢,朗宇根本沒動過那個心思,從廣佑門開始,自己就連打出他引出天劫的機會都沒有了。這隻是一個戰技,在上仙麵前,根本接近不了攻擊的距離就得被一把捏爆,而且之前可是有仙器在手的,也派不上用場。
神在在的楊逍睜眼了,他隻是玄氣凝形,根本不管麵對的是長老還是妖帝。
大眼皮輕輕一撩,眼開了,攻擊也到了。
“啵”
一聲輕擦,如打碎了萬花筒,一身金身金裝,紙片一般飛開,大腦袋也千分百裂,燃燒了一般,煙飛了。
卻隻剩了兩個眼珠,一黑,一紅。
“嗚——”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兩顆眼珠被打得滴溜溜一轉,刀形劍氣一起包了過去,竟然圍著它轉成了一團。
“嗨!”朗宇歎息著搖了下頭,提氣走人吧。
正在此時,對麵卻傳來數聲驚叫:“啊?!”
“不好!”
“天劫!”
一聲喊,有人臉都嚇黃了。十餘名長老突然間瘋了,一個個袍飛發舞,咬牙切斷了玄氣和神識,倉皇飛逃。
“噗!”金翅一展,朗宇已經提起來的一步,終於沒有邁出去。
楊逍的法相,一觸即破,朗宇不得不走了,可是也就在那一刻,鎖定自己的殺氣忽然消失了,追殺的長老也莫名其妙地收法退走。
瞬間有多長?須臾有多久?
朗宇是憑著一種執念多挺了那麼一點點,一切都改變了。
“哧哧哧”五色玄光大放,朗宇被包在了神秘的氣息中,傳送陣開啟了,在這片玄光的世界中完全是另一個空間,隻要完全啟動,仙界的攻擊無效了,朗宇也邁不出來了。
“唰!”光柱拔地而起,三丈高處一閃,轉瞬消失。
陣台上空無一人,那團爆虐的玄氣團也象一滴清水落入了水杯中,蹤跡不見。
天劫呢?
誰喊的天劫?!
一群長老迷茫了,什麼都沒有發生,隻是要抓的人——沒了,一個個老古懂遙遙的以目互問。
天劫在哪?
難道你剛才沒有感覺出來麼?沒感覺出來你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