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神識的消耗。連番的控火,還有對法則的調動,迅速的凝結著識海的灰霧,這要比化神歸元訣來的更快。
這是兩種不同的煉神之法,化神歸元訣,是以法訣把識海中產生的散亂意識煉化壓縮,而戰鬥的消耗則是因為神元的強化而吸收。
無論是丹田還是神田,戰鬥都是進階最快的不二法門。所以上仙門、凡世的各大家族,都會定期的舉行各種賽事,同時也不禁止弟子間的比鬥。可是久而久之,這種修煉的方式卻被傳得變了味了,隻要論比鬥就是爭資源,有輸贏就有了仇恨,戰端一起,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縱觀現在的修煉界,真正以這種方式來修煉的幾乎不存在了,修者沒有機會與他人切磋,每戰都有殞命的危險。正是由此,那些高等的法訣便是修者快速進階的首選了。
人的身體和意識是有聯係的,神元與金丹也必然是有聯係的,朗宇的雷丹一破,小人兒腹中的霧狀神元,立刻散亂。他要做的就是重新凝聚,化霧為液,才能再次達到地尊的修為。
以大黑猿做陪練,朗宇的條件是得天獨厚哇,不但檔次夠高,而且安全,在金丹恢複之後,朗宇還可以放心的運轉《搜魂秘法》,以天地間的殘魂補充神元的不足,即使搜暈了,在大黑猿的身邊,也絕對沒有後顧之憂,這種修煉之法,就是整個修煉界恐怕也是獨一無二的。
第一日,一戰結束,第二天繼續。
第五天後,大黑猿徹底放開,他發現,現在的朗宇跟他對招就是玩兒呀,除了玄氣的量不足外……,好像也不是不足,看他每次認輸的樣子,那也不是山窮水儘的意思嗎,還敢留手,把你慣的。
從些後,一路擎天摜海的棍法,也開始打得朗宇四處逃躥了。
嘿嘿,這就對了。
一對天殺的妖孽,在黑目森林裡已經打出了大黑猿的地盤,千裡之內,火光與棍影徹夜不休。從第五天,兩人開始一天兩場,可歎的是每次都是朗宇叫停,而大黑猿最慘。
燒的快沒毛了,卻樂此不疲,這種打法,對於老黑也不是全沒有好處,至少比睡大覺進階要快一倍以上,就是累呀。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四個月的時間,朗宇煉化了三顆他認為是火屬性的傳承仙果。就體質麵言,不知道大黑猿的那一棍能不能徒手硬接,沒試過。可就是無法突破《奇經化元訣》的第七脈,無論大黑猿怎麼比劃,第七脈的突破點朗宇一直沒找著,好像根本就沒有。
四個月的時間,多少場戰鬥,這一次不是十幾年前,一人一妖真正是痛並快樂著,不知不覺有了一種深厚的感情,大黑猿也走進了朗宇生命之中。
又一盒傳承仙草送了出去,朗宇是真不拿至寶當玩意兒呀。
因為他的寶在心裡。
火色金丹經過兩次再凝煉,無比的圓潤,表麵透著強烈的金屬感,成了名符其實的“金”丹。識海裡的那團霧氣又凝到了一起,象流動的雲,緩緩的轉動,似霧似汽,已經沒有了透明感。
這才是這具身體的真正神元。
最後的一個月,神元的變化很小,微乎其微,幾乎不可覺。但是以此速度,在兩年之內進階地尊者,已經不是問題。
朗宇服下了第二顆九轉歸元丹,煉化後,壽元穩定在還有一年半上,與預計的結果,僅差了一個月,效果很令人滿意。
兩顆參天的古樹上,一人一猿遙遙對坐。
朗宇一招手,眉心中飛出了小茶壺,那家夥是個重寶,但朗宇隻能當茶壺用,可以自由收放卻無法激活。
它的主食是吃玄氣呀,尤其是朗宇的火玄氣,即使為了進階刻意的控製著,也被他偷吃了不少。
嘴對嘴,吹了一口,朗宇大讚:“猿兄,不是兄弟恭維,猿兄這酒,絕對是世間的極品。”那小半池的靈酒,不出意外被朗宇又灌到茶壺裡。
大黑猿嘎嘎嘎大笑,而後一皺眉更正道:“那不是酒,那是仙釀!祖傳的手藝。”
“噗!我去!”
朗宇一口噴了出來,白喝了。
“嘎嘎嘎……”大黑猿一笑,滿樹亂顫。忽然想起了什麼,探過身子問道:“上族,這一次來,我怎麼沒有看見那隻禿尾巴耗子?”
“耗子。”一提此物,朗宇的臉沉了下來,仰頭看了看天上。“小白被仙界抓走了,本族早晚要算這比帳。”
“哎,那小東西很不簡單,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可是自己顧不過來呀,救了古雷,丟了白薇,至於那把仙器,朗宇還沒怎麼放在心上,可是答應了白薇的事情,爽約了。
一個花妖,救了自己若乾次,丟在了仙界,太玄門會如何處置,留著她馭劍,還是煉化。以其對古雷和月月的作法,即使不被煉化,再見麵時,也許已經成了自己的敵人。
想換回一件仙器,那得是什麼代價?與其低聲下氣的去求他,不如逼著他來求你。
朗宇的計劃,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一個帝國的人,他要把太玄門趕出天啟。
真敢得罪太玄門麼?不敢他就不會在一眾長老和掌門麵前,發下海誓:
“此生不死,必平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