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親自帶隊進入了大羅,隻要是公孫妙知道的,朗宇怎麼會不知道,而公孫妙作為全軍的統帥,自己的對手是誰,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老者再次抱拳道:“既然你與太上聖皇有約在先,我們並沒有越境,你不會是要把殿下留在大羅吧?”
“哈哈哈哈……”
一聲大笑,笑得人渾身發毛。
“你要如何?!”老者大驚。在他心裡,對麵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喜怒無常的妖孽,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敢做的。
“朗宇,聽老夫一句話,此事既然有約在先,得饒人處且饒人,一個凡界之修,殺之無益。”
遠遠地,人未到,話先至。淩鬆子拚了老命的趕了過來。
“人可以放,本尊的特長也不是殺人,但請你回複聖皇,我要的條件先送來。三個家族,我要大夏公國的煉丹家族——葛家,帝國境內,天香穀,煉器家族——蔡家。還有大唐的白家。白家之人,我自會派人去找,帝國不得乾預,再死一個,你們的二殿下就彆想回去了。”
“好,好!我這就傳信。”老者終於鬆了口氣,一道傳信符打了出去。
老聖皇訂的什麼條件他不知道,但朗宇這句話他可以原封不動的傳回去。
淩鬆子聽著直嘬牙花子呀,這是什麼要命的條件,水家竟然答應了。煉丹、煉器家族,那可是帝國的根本哪,就是在仙界也被盯得跟掌上明珠似的。兩個家族雖然不過隻占了四分之一,但是想來任誰割下這麼大一塊肉,也得爆跳如雷呀。
水鴻啟上當了,他把朗宇看得太簡單了,這個沒被他看在眼裡的條件傳回去,差點把大殿給轟了。損失兩個家族還是小事,沒想到自己一個四百來歲的人竟然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逗了,真是天大的諷刺。
他想殺人,那是他的事了,誓約已經發出,卻不得不掏出心肝來拱手送進大羅。那水正泰的命運自然相當悲慘了,但是做為聖皇,他也可以有上百種出氣的方法。那是後事。
信符發出,朗宇落下了瀧江北岸。
淩鬆子卻相當沒麵子,不由尷尬地搖頭一笑。
眾人一個個給朗宇見禮,參拜,獨把一個上仙門的長老曬在了一邊。
大羅的人,就是這麼有個性。
眾人進帳,淩鬆子剛要坐下,兩眼一瞪又站了起來。
怎麼?!這軍中議事的還有五隻妖獸?
我了個去!難道丘雲子所說竟是真的?
五個妖獸,四山一江的妖王。有一個竟然是龐然的烏龜。
有些事情,太新鮮了就有點兒嚇人了。淩鬆子縮眼看向了首座上的朗宇,不由心中暗道:這小子,比他爹還狠、還霸道哇,能驅獸的存在,難道他真修了那種禁術?
軍中議事,也沒什麼可議的,仗已經打完了。
無論是上仙門還是凡界的帝國,都是同一個臭脾氣,把他打殘了,揉麵了,什麼毛病也沒有了,比起大戰之前,現在的朗宇太平多了。
武力就是一切,這話,在道辰界太現實了。
下一步,就是帶著古家大軍返回大羅,不到一月的時間,朗宇硬是在天啟帝國東南部建出了一個高度自治的特區,此舉注定要名垂天啟了。
首先就是送走妖族。
一揮手,大批量的丹瓶,仙果、仙草,分發了下去,妖雖無言,卻能看得出,對朗宇感激涕零,簡直就是膜拜了。
這手筆一出,立刻震驚了全帳的人。淩鬆子兩眼眯了又眯,鼻翼不斷的翕動。他竟然從其中感覺到了一件奇草,至少不下於萬年哪。
“噝,這小子從哪得來的,這東西也能送人麼?!”
那是給大黑猿的,大個子不但修為最高,而且功勞最大,獨挑兩國呀,當然受傷也最重。分到它手裡,有八個盒子,大黑手一伸,一把就把那顆萬年仙草撈了過來,彆的,不要了。
“嘎嘎嘎嘎!”
人高馬大,嘴長聲高,這一嗓子震得大帳直抖哇。
“多謝上族。嘎嘎嘎嘎……走了。有事兒您說話。嘎嘎嘎嘎……”
一溜煙兒的沒影了。
其餘四妖收了東西,也各自出帳,帶著屬下回洞府去了。
公孫妙也下令撤回大羅。
與天啟平分天下,這個目標有點兒不現實,以古家現在的實力,能平安的保住大羅,能仙凡不侵是最好的結果了。
朗宇撤,帝國的大修在後麵跟著,直到送進了大羅境內,不能再前進了。
在誓約完成之前,水承恩的兩個衛營和大薑的修者毫無懸念的被軟禁了。
想跑?
誰能跑得過金鵬翅。彆說朗宇不會殺人。
蔥鬱的山林中,古鎮撤去了大陣。
古謙、古虛,古莫、古雲峰……還有一臉期待的月月和微微頷首的甘十三。
尊者、地尊者,一個小鎮裡就湧出了三十多位,飄然落地的淩鬆子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