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羞為人師,何談一個求字,隻要能做到的,必然儘力,天風門有意和解殺仙一事,希望宇兒不要錯過了這次機會,龍天鷹以仙殺凡,此事老夫自會向掌門討個說法。有什麼要求你就隻管說。”
“嗬嗬,還不是他的事。”朗宇淡然一笑。“當年的姬仙子,與我有救命之恩,長老曾說她被罰思過,我想求長老救她出來。至於龍天鷹,殺父之仇,必然有一戰,此戰輸贏聽天由命,他若贏我,我便不再滅他的家族,也算儘了人子之道。這兩個條件,天風門答應了,新仇舊帳一筆勾消。隻要天風門不再惹我,我也不再殺仙挑陣。”
“這個……”淩鬆子撫須思索,一個太難了,一個太簡單了。
“老夫身為執法殿的長老,對於龍天鷹,即使廢了他的修為都不難辦到,他現在已經是元神三階,你不是他的對手,真要手刃此人,還是要從長計議,他身犯仙規,老夫自有處置,定會讓天鵬冥目。至於姬仙子,不是老夫不想救,隻是仙規之下,沒有廢了修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除非……你答應仙門的條件,隨我進入天風門,這也是掌門的要求,成為本門的弟子,拜在我的門下,那麼凡界之事,就由我鬥宸山承擔了,如此姬仙子的事,老夫便也有話說。你意如何?”
淩鬆子不愧是執法長老,時時事事仍然以仙規來衡量。不是不報仇,也不是不救人,但是他要走合法的途徑。
“哈哈哈哈……”朗宇聽著不由大笑。
什麼上仙門,他敢說自己見得多了,但是沒有一個好印象的。
進入天風門,說的好聽,即使是二十年前,他都沒覺得那是夢寐以求的事兒,現在麼,以自己的修為進仙界,何異於往虎口裡鑽。對於上仙門,他信不著,太信不著了。
“讓我進天風門,嗬嗬,不瞞長老,我對上仙門做事不敢相信。既然有意和解,我也不是擅殺之人,兩個條件,讓龍天鷹下界一戰,生死由命,第二個,放出姬仙子,我要在大羅見到人,如果他們同意了,我自會考慮是否進仙門。”
“宇兒,你爹的仇,我何嘗不想報,可是,上仙門不是你能惹的,適可而止,有老夫在,沒有人會危脅到你,你又何必固執?”
不是固執,而是另有隱情,朗天鵬的靈在龍天鷹的手裡,時刻都有危險,朗宇寧可傳出朗天鵬已死的消息,也不能讓龍天鷹以此來要挾自己。
那種事兒,他在前世就乾過,一旦被人抓住了弱點,保證你身敗名裂,最終還難免一死。
這是一場心理戰。對於淩鬆子,也得利用一把了。
“此事,淩長老隻管如此回複,三日後,我等你的消息。是你們天風門要談,那自然得拿出點誠意來。”
“這……”
初生牛犢不畏虎,要報仇,要救人,你也太心急了吧。上仙門既為上界,你當是真他們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可是朗宇那個氣勢,一看就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淩鬆子無奈了,再勸下去,他可能都會懷疑自己,適得其反。倒不如先回仙門,處理了龍天鷹,再來說服他。
“好吧,三日後,我給你個說法。”
朗宇一笑,抱了抱拳:“如此,多謝長老了。”
古家眾人起身。
這是要送客了,自己還真是個不受歡迎的人,淩鬆子再次向內廳方向看了一眼,隻得告辭。
真正的上仙,三品長老,法力驚人,出了古鎮,就在眾人眼前,登天而去。
淩鬆子怒了,也急了,確定自己的唯一弟子是真死了,他不能怪朗宇對他不客氣,誰讓自己是上仙門的人呢。
一道黑光衝出了天宇,直接破界而去。
朗天鵬已被他驅出仙門,他無法因此去大鬨劍池山,但是龍天鷹以仙殺凡卻必然讓他咬死了,縱然殺不了,也必要廢了這個小輩。
淩鬆了不象朗宇,他有正大光明的仙規掌握著,就是掌門也無法偏袒。
聽說過那句話吧,民不舉,官不究。以仙殺凡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但是一旦有人叫起真來,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進仙界,直奔執法殿,一道長老令發出,擒拿龍天鷹。龍天鷹就是仙衛,一個在職之人,沒個跑,片刻之間帶到了中殿的廣場。
對修者的審問不用費事兒,隻要你說出他的罪名,不敢不承認。一個是誓言保證,一個是搜魂。兩個辦法就不由你不認。
三殿長老同時觀審了,罪名確鑿。廢去修為,驅出仙界。
仙規條條框框,犯到哪咱說到哪兒。
從道理上講,淩鬆子這種殺人的方式是正規的,幾位長老誰不看得明白,這就是公報私仇,可偏偏你還說不出個不是來。
朱辛子帶人趕來了,先揭底,再鬨,再求情。
能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