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不要殺!”
忽然腳下傳來一聲急喊,口不擇言。一條白龍衝了上來,爪子上依然抓著那個女子。
“呼呼!”
兩聲急喘,敖九又上來了。
“小……小……你不能殺她們。大黑還在她們手中。”
朗宇看了他一眼,轉頭冷視著青幕中的七人,神念一動法則放開。
“殺出去!”那高個女子急喊,然而身邊卻沒有反應。
“你不要自己找死。”
“啊?”那女子轉眼看向了傳音的方向,她連青幕外的人影都找不著,聞言渾身發冷。
“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究竟是什麼修為?”
“這不是你該問的。大黑猿在哪兒,為什麼抓他?”
……
半晌無言,朗宇又問道:“即是同族,為什麼要殺我?”
……
“唰!”一道寒光,在陣中憑空而生,又憑空消失。
高個女子一個激靈,在她左側的一個女子,突然生機全無,一聲不響的死了。
同樣是九階妖獸,修煉了近千年,說殺就殺呀。
一劍差點兒要了朗宇的命,這樣的族人還有什麼客氣的。而且自己已經廢了一個,得罪是必然的了。
“為什麼殺她,你要怎麼樣?”光幕內的女子怒叫。
“回答問題,否則她們都會死在你手。”
平靜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結論。
三息之後,空間異動,那高個女子匆忙的回話了。
“他們在玉清池偷看三公主洗澡。那條妖龍潛入神罰自然更該殺,至於殺你,你自己不知道嗎?”
“不知道,給我個理由。”
“那你就永遠也不要知道了。”
“你可以不說,本族立刻搜魂。”
話音一落,那女子身邊的法則消失。
“慢著,我告訴你又有何妨。但是,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我隻保證不殺你們。”
“哼,你們陸家偷走了族中聖物,天妖王有令,凡是陸家血脈,見之必殺。”
朗宇一凝眉,又問道:“那麼說,陸家已經不是白鹿山。”
“嗬嗬嗬嗬……”那女子冷笑。“如今的神罰,紫貂族隻有我們白家一脈。你們陸家千年前就完了。”
完了?
確實是完了,朗宇雖然能確定陸家還在,可是想找到——難了。
茫茫神罰,一個天族的白家都沒有找到,他還怎麼找。隻是朗宇現在還不知道找陸雪盈的難度。
先換回大黑猿再說吧。
神念一動重新封住,隔空認穴,手指一陣點動,六個大妖成了活死人。
“帶上她們,我們去白城。”
白城,危險之城。
但是,大黑猿必救。
朗宇的神色很凝重,他沒有問色狼兩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為什麼去白城偷看人家洗澡。這個世上沒有道理,道理就是戰力。
白城中,必然有元嬰的存在,同為一族,他們很容易分辨出自己是陸家人。對於族中的爭鬥,朗宇並不關心,凡界的人族不也是互相殘殺嗎?
他關心的是朋友。
他要關心的是如何救人,如何走?
色狼兩手拎著兩串大妖,眼珠子亂轉的在前麵引路,雷蛇探出長長的脖子,色眯眯的盯著他左手上的三個白衣女子,但是沒敢說話。朗宇現在是什麼心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很糟糕。
他想起了青城那個老獅子的一句話。如果自己到獅族坐客,他們還不會把自己怎麼樣,沒想到回了自己的家族竟然是必殺。
數千裡的路程在尊者腳下也就是幾十息的時間,白城出現在眼前,不足青城的二分之一大。
“嗖嗖嗖”
一條條白影從城內飛了上來,大半是女子,妖將的修為。
“什麼人敢動我白城的護衛?”
“哼哼,原來你還有幫手?”
“嗯?陸家的人?”
當先的一個秀眉俏臉的女子,一臉怒容,看了那兩串本族的護衛,再瞅色狼,最後一眼盯上了朗宇。
“竟然勾結海妖,殺了他!”
這個女子更是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