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霸道,卻隻是一記簡單的劈斬。然而簡單中又不簡單,那刀影劃破了虛空,似隱似現,一種隻有朗宇能聽到的咆哮聲,震得識海發顫。
刀長,刀也快,隻是瞬息之間,朗宇雖然也同時出手了,但明顯的頓了一下,慢了半拍。
對於全神貫注地盯著這場戰鬥的大妖們來說,看得太清楚了。
這就是天族的壓製,朗宇算是反應最快的了,還能來得及打出一刀阻攔。不簡單了。
“嗤!”
一刀破彎月,縱然朗宇閃的快,也直接被砍飛了出去,倒撞在妖群中。
呼啦一下,退開一片。
隻用一招,不出意外。
斷開的彎月飛了,撞在了刀柄上碎了。
“哈哈——呃!”
毫無意外的斬開青月,紅季不由大笑,然而這位天族大人的笑聲也奇特,正在興奮處卻嘎然而止,突然的愣住了。
“送我進化妖池,否則你會生不如死!”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紅季的識海中。
聲音很短,但是很意外,在紅季的識海裡隻是一震就消失了,霎那間從刀柄上傳來一股如電流般的東西,躥入了體內。
紅季的兩臂一抖,差一點兒撒手扔了兵器。
木然了。
以刀傳金珠,朗宇再施絕手。已經很久沒用了。
不防備之下,那顆金珠百發百中,百中百殺。
一招用的巧,就連兩個妖王都沒有覺察,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飛出的朗宇身上。
這小子真是幸運哪,那一刀竟然沒有殺了這個小妖?
倒在妖群中的朗宇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站了起來。
向著台上的紅季再施一禮:“下族多謝不殺之恩。”
朗宇一低頭,台上的紅季猛的向前一傾身,五內翻轉,經脈逆行,險險的一口血就要噴出來。
臉色變了又變,眼神縮了又縮。五息之後,紅季才定住了神,張嘴把刀收起。
“既然不是天族,本殿言出必行。”
一展身跳下百勝台,冷冷的目光看向了兩個妖王:“給他百戰,明天送進化妖池。”
“遵妖旨。”
兩個妖王明知此意不善,卻不得不低身領命。他們根本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
“殿下最好不要多想,五天之後,自然無事,否則……”
你自己想去吧。
朗宇最後警告了一句,目送著紅季升空而去。
這是個機會,朗宇不能不抓住,化妖池必須得進,寧可冒險。
《奇經化元訣》尚在其次,這一次離著化妖池如此的近了,朗宇是有了另一種感覺,讓他不得不涉險一試。
繼續戰鬥,散妖是沒人敢上了,木良送上了三個八階的妖將,三場大戰,有驚無險,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百戰圓滿。
仍然沒有發現天族的氣息,三場大戰隻有一招“碧焰斬”。
奇了怪了,兩個妖王不錯眼的看了半天,居然也沒有發現朗宇的本體是什麼。
最後歎息了一聲:紫貂族的幻術,真是出神入化了,如果不是他自己說,身為妖王的存在竟然都看不透。
貂族進獅族的化妖池,原則上是不允許的,甚至在地池中發現一個追殺一個,但對於妖帥之下的小妖池卻是開放的。
因為這些妖池的資源幾乎全部來自於眾妖獸的貢獻,當然多多益善。另一個原因就是兩族為了相互的利益而達成的約定,畢竟在東方、南方的地區也是有獅族存在的,這是神罰的曆史造成的格局。
若乾若乾年前,神罰中幾百個種族的天族共存,各部落劃地而棲,遍布森林各處。如今雖然被兩大天族控製著,卻也不能把領地內的異族都斬儘殺絕。
如果說在貂族的領地就一隻獅子也沒有,這不現實,當然在獅族的地盤也不可能殺光了貂族,他們所爭奪的是神罰的資源,控製的是對方的大妖。對於妖將一級的小修隻是打壓,限製,並不是不允許進化妖池。
朗宇如果真是八階的小妖倒也是合法的。隻是其中的原因朗宇還不太了解,他隻記得青城的妖王曾說過,貂族進獅城不是“死罪”。
打完了,朗宇謝過了兩個妖王,出了城門,揚長而去。
紅季來的很及時,象是個雪中送炭的,這算不算是運氣呢,可是自己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呢?
一個九階的天族,放在朗宇的手裡,豈不是隨便玩兒,以他現在的能力,就是在仙界,挑戰龍天鷹也有勝算,何況一個妖將。
雖然朗宇表現的隻是地尊的戰力,但是那神識可依然是元神期的,修者戰鬥,對於法則的掌握才是根本。他這種裝貓吃虎的打法,也隻瞞得過妖族,而且兩個妖王也根本沒有往人族的身上去想,否則恐怕不難找出蛛絲馬跡。
所以朗宇隻能以妖脈啟動碧焰斬。即使如此也不得不擔心夜長夢多。
還有三天的時間,奪得了進化妖池的機會,自己也陷入了危險之中,兩個妖王麵色不善,紅季也不會就此罷休。
泰城在閉城的最後一刻,朗宇進去了。
大黑猿應該是早到了,朗宇沒有去找,隻是把色狼安排在了千裡之外的一座山裡。
泰城,守護著妖池山,妖王必然不少,紅季就在內城,自己一進城恐怕就在他的監視之下了,朗宇不會那麼天真,以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覺。
打聽好了進化妖池的時間、地點,就在三三兩兩的大妖之間,靜靜的盤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