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猿獸修煉了二百多年也沒打過這樣的仗啊。敵人纏在了法器上,沒法打了,甩還甩不掉,抓還不敢抓,氣得“嗷嗷”大叫,還要躲避電球的攻擊,一時間上躥下跳,手忙腳亂。
雷蛇也不好受,金叉是人家的,它趴在上麵隨著金叉翻著跟頭的飛舞,叉上的玄氣攻擊如萬箭穿身一般。
一個象抓了個刺蝟,一個騎虎難下。
其實這是很好解決的戰鬥,讓獅猿獸給打艱難了。最後成了拚玄氣。
雷蛇終究還是不行了,它的攻擊雖然厲害,但是玄氣的消耗也是海量的大呀,幾個電球,妖丹見底兒了,隻得瞅著個機會,甩叉撲向了樹頭,就在樹尖上,一溜電光躥了出去。
那獅猿獸能饒得了它嗎,玄氣隨後就轟了下來。
雷蛇敗了。
不會飛呀,所以這一敗了就不好逃。被打得從樹上翻到了樹下,最後鑽進了一條小河裡,一直被拍到了一個十裡方圓的大湖中,然後一湖水又被翻了個個兒,小蛇失蹤了,獅猿獸的玄氣也打空了,蹲在湖邊等著。
“主人,嘿嘿。”
半天之後,在望月洞的瀑布之下,一隻閃光的泥鰍鑽了出來,小聲的望空喊話。
我去!
這也算趕走了麼?!
三息之後崖頂上伸下個青藤來。
朗宇認可了。
“等等,我進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沒。”雷蛇說著鑽進了望月洞。隻是片刻就把獅猿獸的洞府搜刮一空,才順著青藤爬了上來。
繞道數萬裡,大小百餘仗,雷蛇終於打出了一身的唳氣,隻有兩道本命術法,同階之間也算無敵了。
又有牛可吹了,人也有點兒找不著北了。
朗宇是秘密打探陸家的消息,所以一路上沒有進城,而是遠遠的繞過,三個月後,一人兩妖來到了神罰的內部邊緣——喬城。
這是臨近貂族的一個邊境城市,在三人的多方打探下,終於弄清了神罰三十年前的布局,獅族居於神罰之西,占有三分之二的部分,紫貂族的白、陸兩家差不多各占東部的一半,而三十年前一場內亂,北方的陸家消失了,所屬的地盤也大多被獅族搶走了。
但是陸家的謫脈並沒有被剿除,而是逃入了獅族的領地,在喬城、墨城、樊城、鄺城附近,時有出現。這裡也有一個特殊的規定,紫貂族可以以天族的身份挑戰普通的化妖池。
朗宇來了,帶著雷蛇和麟兒,三個人分三天進城,裝作互不相識。
喬城是一個主城,妖池山就是城北部,不過朗宇對於化妖池已經不感興趣了,隻做一個旁觀者,三人都是以妖族的身份到此,混在妖群中,並不惹人注意。甚至朗宇也沒有刻意掩蓋自己紫貂族的身份。
主城之中,嚴禁私下爭鬥,隻要有足夠的晶石,麟兒兩人是絕對安全的,那麼朗宇也就不怕被城中的妖王發現。以他的手段,想逃走綽綽有餘。
雷蛇要挑戰化妖池,朗宇要借他找人。
領出百戰牌,雷蛇當然是美滋滋的,上一次是看人家挑戰,這回輪到自己了,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黑猿的那一戰。
絕不能次於那個死猴子。
雷蛇擠在妖群的前麵,揚起半個身子,四處尋找,他也要求包養。但是,你得打呀,不拿出點真本事,誰能關注你!
看了半天,沒找到目標,訕訕的退入了妖群中。百連勝,也難也不難,以它現在的戰力,在未化形的妖獸中,恐怕真正的敵手也不多了。但是,朗宇交給他的任務,卻難度不小。
必須在百場之內找到陸家的人,這上哪兒去找哇?
朗宇是本族,卻不認得自家的氣息,而雷蛇呢,除了朗宇也沒見過第二個陸家的人。紫貂族也許他能聞得出來,可是,人家姓白還是姓陸就不清楚了。並且這百場之內,那陸家人會不會出現就更難說。
不認識,就得想辦法讓他自己站出來。
雷蛇開動了腦筋。
接過了百勝牌,在三個擂台這間轉了轉,悄悄地出城了。一天以後才回來,當然是又花掉了第二次的進城費。
東側的擂台上是一對未化形的大妖,開山甲和鐵背蜥,兩個黑貨,一個圓胖,一個瘦高。台上轟轟的爆響,打的很激烈。
雷蛇半個身子爬了過去,上半截立得高高的。
“嘭——哇!”
還沒看清是怎麼打的,甲殼蟲就被轟了下來,從頭頂上飛過,摔在地上,滾了數滾,在一片嗤笑聲中爬走了。
“鐵背晰,勝!”
雷蛇剛再一抬頭,一塊黑牌又飛了過去。
“嘿嘿,該我了。”雷蛇的尾巴一擺向著兩個守衛的妖將爬去。“嗖”一個褐色的影子擦身而過。
“嗷!”
一腳踩在了雷蛇的尾巴尖上,疼的一聲尖叫,那該死的猴子還輾了一腳,不是成心的也是故意的。
“你奔死呀!踩死爺爺了。”
“嘿嘿,一個沒腳的廢物!”那棕猴一回頭,呲牙大笑。
雷蛇張口吐芯子。
“住手!場外爭鬥殺無赦!”一個冰冷的聲音貫入了耳中。
“去!是它先踩我的!你們眼……算了,死猴子,我玩兒死你!”雷蛇小聲的恨恨道。
棕猴搶先了一步,雷蛇鬱悶地收斂著氣息,盤在了兩個守將的不遠處。懶得去看台上了,但願死猴子彆讓人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