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象刺破了一個氣球,撒下的五色光罩應刀而開,紫刀一挑落在了朗宇的手中,金翅一拍遁出了數裡開外。
丹田內玄氣爆亂,朗宇不敢再打第二道修羅斬了,而且對麵的兩人已經不是頭一次交手,斬殺的可能性不大。
拚了命也不可能再找到水夢瑤了,朗宇隻有果斷的退走。
肖季子與蘇非子一對眼:這才幾天不見,此子已經有斬殺三個長老的戰力了,太可怕了。趁他病,要他命,這個機會也是千載難逢。
兩人一追,吳厚子也隨後跟去,掄到了擒殺朗宇上,他們又是一夥的了。此子成擒,人人有功,或許如此在童玄子麵前還有個交代。
但是沒人敢用符。
雷劫已經消失,朗宇的火元神圓滿,妖脈也正式進入了元神期。隻是沒想到,大風大浪裡逃了命,竟然栽在了一個小修的手中。
果然世事難料。
撤身往回飛,金鵬翅下,身後的三個長老就是吐血拉拉尿他們也追不上了。
眼看脫出了神識的鎖定,朗宇突然的一揚頭,一個毛哄哄的利爪迎空抓來,那意思,貌似是他自己鑽進去的一樣。
獅妖皇追上來了。
來的好,驢被牽走了,來了個拔橛的,水夢瑤再次被抓,從自己的眼前又讓人搶走了,朗宇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這一次與二十年前不同,那時候自己是無能為力,而今天,完全是失手了。紅眼之下,也管不了對方是什麼修為,手一張,天狼刀飛來,揮手向上一撩。
“修羅斬!”
看似輕輕鬆鬆的一式,卻集中了六種玄氣在刀上,明顯的可以看到,嬌豔的紫月上鐫著一個龍形的電紋。
輕輕一揚,出手又狠又快。
“嗤”
天狼刀上似是閃過了一道電光,紫月就劈中了那個毛哄哄,烏光發亮的利爪。
“嗚!”
一聲尖鳴,不知是誰先誰後,在紫月出手時恰恰地響起。頭頂的大爪子居然在要命的時刻停了那麼一瞬。
“噗!——”
朗宇大口的噴出一片血霧,撞向了半空,那隻獅爪,也爆碎了開來。
“嘭!”
“大膽!紫貂族,你們想滅族嗎!?”金獅子暴跳如雷,另一隻爪子蓋向了腳下。
“嗚——”又兩聲尖鳴,一左一右,一灰一白兩隻牛犢子一般的貂影,兩邊一閃,金靈童的一爪按空了。
陸景琦和白元成沒有還手,站在了朗宇的麵前。
“妖皇大人,本族的小輩無間衝撞,還望大人見諒。念他重生帝靈有功……”
“滾!你們懂什麼!”金靈童怒喝。
這是賠罪嗎,擺明了要火拚哪,他們是看到了這個小輩是塊寶了。不惜反目。
可是就整個神罰來說,如果能解封血脈,這個小修在你金獅子手裡和在我們手裡有什麼區彆?有了他,完全可以對抗獅族。這個道理誰能不懂?
陸景琦冷眼看著金靈童,長出一口氣,下了決心。
“嗬嗬,妖皇大人,此子即是我紫貂的族人,那就說不得了,本皇等人不得不保。”
“好,好!都給我拿下!此刀不放回南海,葬妖穀必將不保,你們想違了祖誓?!”
“啊?哼!好一個堂皇的理由。”
兩族先祖真的一愣,卻立刻就明白了老妖婆的用意。張口祭出本命法寶,要動手了。回頭對著朗宇沉喝了一聲:“還不快走!”
事情又出現了變化,兩個妖皇要給自己撐腰了。不管是真是假,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這也是一個機會。
朗宇火紅著眼睛向南一掃,下麵遠遠的飛近了一群妖王。那裡恐怕走不通了,隻有折身向北飛去。
下邊的另幾個貂族的先祖也飛了上來,而陸子雲和袁坤則是追向了朗宇。
“通知全族,除了守陣者,全力截殺,必須截住他!”金靈童以一人牽製著貂族的五位先祖,看著朗宇飛去的方向,沉聲命令道。
剛剛跟來的二十多個妖皇即刻聞言而動,一片光影射出,調頭衝向朗宇。
要打,朗宇是打不過他們,可是若論跑路,還有能快過金鵬翅的嗎。而且這些人久居葬妖穀,不但沒有坐騎,就是在這神罰的法則下誰又敢儘全力。
金翅膀呼扇兩下,成了一個光點,朗宇再一次逃出了生天。
沿路向北,再轉東,劃了一個大孤,獅族的追兵象扇子麵般向東鋪開了,卻終於是差了一線。一天之後,隻有望而興歎了。
出了葬妖穀的範圍,前麵沒有妖皇了,一對金翅膀,一把天狼刀,敢上前的妖王再也沒有幾個了,朗宇憑著丹藥、妖丹和靈根,恢複著玄氣,壓製著丹田,一路真奔神罰之東。
大意了一次,不能失誤第二次,葬妖穀雖然離開了,但是上仙門可是隨時都會出現。
然而再隨時他們也沒有這麼快了。除非上仙門還能判斷出朗宇要回古家,在前方設陣等候,可是這個陣也沒法設了,範圍太廣,過個半個神罰,朗宇可以在任何地方,進入天啟。
兩天後,丹田終於平穩了,朗宇從大秦國飛進了天啟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