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一縮脖。
雷蛇一擰頭:“嘿嘿。”
“噝!——”那速度,讓刁虎都吸了口冷氣。
“把他揀回來。”
“我去。”雷蛇自告奮勇,眨眼間把麵條似的色狼扛回來了,往地上一扔笑道:“腦袋都撞平了,這家夥對自己下手還真狠。”
朗宇一彈手,一顆血丹飛了過去。
“幫他煉化。”說著抬頭看了看天空。
雷蛇伸手接住,掰開龍嘴就塞了進去,隨手還在大牙上彈了一下:“以後你就是老五了。”虐妖王啊,還是個天族,還是老妖王的兒子。想想就過癮。
一抬手扔給了刁虎,煉化的事兒不歸他。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出手時還瞪他一眼,“哧啦”一道電光,銀龍一個抽搐醒了,大腦袋一晃化出了人形。
敖九的識海裡還在嗡嗡亂響,隻睜開了一隻眼,猛見著三隻金鉤抓了下來,一閃身飛上了半空。
“你們想乾什麼!?”
嘴裡一股腥甜的味道,張口就吐。
“你敢吐出來,我保證你回不了東海。”朗宇站在地上,仰頭冷冷的看著他。
“你還真想讓本王做寵獸?你知道我是誰嗎?!”
“就是你爹來了,本尊怕過嗎!這可是你們老祖宗答應我的事兒。”
“啊?”敖九一轉頭看向天門,似乎想起來了,剛才明明跟著老祖宗一起飛出去了,怎麼腦袋一黑又回來了。
正在奇怪,識海中又是一黑,一個紅色的小人兒鑽進了元嬰中。
“你!……”
“轟!”的一聲,那個元嬰小銀龍瞬間化成了人形,識海暴漲。敖九哪還有心意再拉硬,立刻閉目凝神壓製。
這象是要奪舍。
“轟轟轟轟。”
那個小紅人兒可不是白進的,一連數次震動,帶來的就是恐怖的神識之力、法則之力。
要進階。要爆炸!
“停停!小妖獸!我跟你可沒仇哇!”色狼嚇得大叫。
進階是好事兒,但是得循序漸進,沒有那麼大的腦袋偏要裝那麼大的空間,不炸了才怪。
彆看刁虎那修為看著象是要進階,那是它以一階妖王的能量來感覺的,其實離著進階還差得遠呢。
但是他們的體質跟不上,超出太多的能量根本容納不了。
這就象一個已經裝滿的袋子,你頂多再給它加個尖,超過了就爆了。
一息之間,修為爆漲,誰不怕呀。色狼左右一搖又變成了銀龍之形。
“小妖獸,老祖宗讓我當寵獸,可沒說讓你殺了我吧!停!停!我要不行了!我……妹夫……”
色狼真是急了,所有能想到的詞兒都用出來了。
雷蛇一瞪眼一捂嘴:“我的天哪!”
朗宇也是一愣,這個癟犢子,也太會找時間了,他這裡剛停,那邊妹夫都出來了。剛想教訓他一頓,忽然感覺身邊的情況反常。怎麼肅靜了?
“嗯?”怎麼肅靜了。
“嗯?嘿嘿,還是這招好使。”色狼翻著眼感應著自己的修為,真停了。
“嗯?”雷蛇轉頭看向朗宇,一縮脖怪怪的一笑。
就連一臉冷漠的刁虎都“嗯”了一聲扭過頭來。
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色狼、雷蛇、刁虎六隻眼睛三個表情,同一個意思:你不是不想找妖侶嘛?
敖九一飄身落到地上,一抖手翻出了金扇:“妹……”
“閉嘴!”朗宇抬手一指。
敖九剛要打開扇子,嚇得一哆嗦,卻笑了:“噢!嗬嗬,其實,都是男人嗎,在祖奶奶麵前確實不好說,但……”
“滾!都給我滾!”
朗宇悲摧了,還沒法解釋了,這情況,越解釋越假,但是惱羞成怒,好像就更解釋不清了。三妖那擠眉弄眼的表情看著一個比一個邪惡。
小白鼠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兒,也嚇得跟著跳了下去,幾步一回頭的退開了。
“色狼,你給我滾回來,把小妖女帶走!”朗宇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