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找到了,但是卻沒有找到器靈,也沒有看到自己的那個元嬰小人兒。朗宇隻能感應到那個元嬰就在刀裡。
與靈器不同麼?
眼前的的一片漆黑,完全不同於自己掌握的知識,甚至那把仙器青鴻劍還有器靈呢。此刀內怎麼可能無靈?這到底是個什麼級彆的寶物?!
朗宇不甘心的到處尋找了一番,結果一無所獲。
最終神識退了出來,結論應該是自己的修為太低,還看不到器靈。
隻在尋靈這一步就失敗了,後邊的祭煉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仔細的回想著剛剛看到的星空,一一記下了,繼續溫養了半日,神念一送,天狼刀消失了。
記住術法,激活大陣,這對於一個修者而言都不是難事兒。
雖然祭煉沒有完成,但以朗宇的感覺來說,已經非常滿意了。他要煉的就是刀中的那種狂暴之氣。
海量的玄氣,一盆精血的血祭,自然也不會白扔。現在天狼刀已經被喂得象小綿羊一樣,朗宇的神識可以輕鬆的進入刀內而不受損傷;激活陣法對自己也毫無危險感,這就是成功了。
刀上的氣息親切而溫順,他甚至可以聽到天狼刀的呼吸和心跳。
此時的天狼刀隱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中,朗宇感應得清清楚楚,寶刀的所在就如自己眼到手到了一般,已經不隻是一種神念的聯係。
朗宇還是那種感覺,這把刀就是他的,就是特意為他準備的。這世上不可能再出現比此刀更適合自己的兵器。
“刀來!”朗宇迎空一伸手,一條紫光倒射而回。
一握天朗刀,感覺一種恢弘的霸氣轟然而生,仿佛開天辟地也在彈指一揮間。
這就是力量。
天一門!
想不到,本尊的這把刀竟是要拿你來開光。
世事難料,首踢天一門,也隻能怪你們不該搶走水夢瑤。
朗宇守著一個無敵的天宮,無敵的逃命手段。他不敢說自己能單挑一個仙門,甚至也沒有指望一次出手就能救人出來。但是爭取一個談判的籌碼不難做到吧。
一個仙門的力量要保護一個人,朗宇真的很難下手,在神罰邊緣的那一次機會不可能再出現了。
劫人,不可能了,在仙門中搶人更不現實,唯一可行的就是打出一個要人的資格。讓他們乖乖的交出來。
殺人,在所難免。
朗宇的眼中閃過一道紅線,這一次不會留手,天宮需要一場大戰。
隻有戰過了,才能證明存在的資格。
以一人之力挑仙門,似乎有點兒太誇張了吧,然而隻要天狼刀在手,朗宇就足有七八分的把握。
這一戰,注定要震驚仙界。
“噗!”金鵬翅一張,一道紫光飛出了妖帝宮。
可是剛出去不遠,卻立刻低頭下望,神識的感應中,那兩條妖龍竟然偷偷闖進了第二層。再細看,朗宇不由一皺眉:“嗯?”
好可怕的能量啊!
敖景翔、敖景盛兩個妖王各據一殿,離著並不遠,現在正在拚命。
“快了,下一次。就是下一次。”
敖景翔盤坐在殿中,一條青龍之影在周身環繞,這已經是他第八次衝擊二階妖王了,明明火候已到,法則都出現了,卻總也破不出去。
另一殿中的敖景盛,都開始罵人了:“見鬼!這是什麼鬼東西,六哥,我要衝,煉化他!”
“還是再試試,不要輕易惹他,難道你沒有感覺出來,如果此禁製不在,我們已經進階了。”
“他·#¥*()#。竟然把我天族當寵獸!老祖是不是……”
“嗯?”敖景盛還沒說完,神識中出現了一個人。
“嗬嗬,到我這裡來進階來了,找的地方還不錯。”朗宇微笑著飄然而落。
兩龍慌忙的站起身:“本王不過小坐片刻,偶有所感。”
“哼哼”
朗宇抬手在鼻子上推了一下,沒想到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了同一句話。這象是一種準備好的台詞啊。
“是你們老祖教的吧。本尊曾欠了東海一個大人情,隻要你們不是與我為敵,朗宇倒也願意成為朋友。說說吧,老祖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