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天然的法器,其實世間罕見,而且極難駕馭,即使發現此等寶物,人族也多以其做為材料而煉製更高檔次的法器。”
“天然的法器和妖族的本命法器是不需要祭入器靈的,一個是自身孕靈,另一個是以本體為靈。隻有人族煉製的靈器才必須祭入器靈來驅使。這是一種快速提高戰力的方法。其實我們現在所用的靈器隻能算是一種偽靈器。”
“所有的靈器之上的寶物,都有自主生靈的能力,隻是這種偽靈器如果要生成本體之靈據說至少也要三千年以上,還要不間斷的祭煉和吸納天地間的玄氣和法則。所以事實上,一把偽靈器幾乎沒有誕生本體器靈的可能。”
“而仙器則不同,據記載,一把普通的仙器也必須加入一種天然生靈的材料才可稱之為仙器,隻能天地所生的器靈才能完美的穿梭於法則之中,甚至改變法則。以其煉入仙器,器靈之形往往與仙器相同,所以很難找到靈的存在,更不用說取出來了。”
餘成子說到這,看了看朗宇:你的明白。
有點兒明白了,怪不得自己一直沒有找到三件至寶的器靈呢。可是,如此說,那個白薇算什麼?
餘成子繼續道:“人族所煉製的靈器,因為短時間產生不了器靈,所以通常祭入妖靈取代。妖靈在那個靈寶的空間內沒有壽元的限製,幾乎可以說是不死,但是一出那個空間便必死無疑。也就是說,它在祭入靈器的時候已經是個死靈。所以,即使能以祭煉的方法取出此靈,也沒有用了。”
原來如此。
朗宇是聽明白了,卻滿臉的苦色,這個結果太殘酷了。
那麼,白薇是怎麼進入了青鴻之內呢?青鴻究竟是不是仙器,白薇又算不算器靈呢?
朗宇自然是不甘心。
想了想又問道:“師傅,實不相瞞,我有一個花靈的妖寵,曾與我有救命之恩,當日為了救我而被封在了一把劍內,我現在想還她自由,因此才問及師傅取靈之事。煉器祭靈,弟子即使聽了也不太懂。不知師傅能不能親自看一下,若能救出此女,也是了了弟子一樁心願。”
那麼好處與回報就不必細說了,餘成子自然聽得出來。
“什麼修為的器靈?”老頭兒想了想,問道。
“一個花妖,修為呢,弟子說不好,已成人形,不知算不算化形。”
“花妖?”餘成子沉思了一下:“花妖據說為靈族,能化為人形,可見修為不淺,但他們似乎與人、妖兩族的境界劃分不同,而且也沒有用靈族來做器靈的,他們的煞氣不足。看一下也並無可,隻是我現在的《神火訣》不能用,不是靈器之主,不加祭煉,恐怕也很難看出個究竟來。”
“師傅可不可以借我的祭煉來看呢?”朗宇有點兒心急了,聽了餘成子一說,一顆心總在半空懸著,沒有個結果,也難以安心的進階,不由想到了當日看餘成子祭煉金水分光鏡的情景。
“這個,如果器靈不抗拒,倒也可以一試。”
朗宇大喜:“師傅放心,如果不行,弟子不會強求。”
餘成子還能說什麼呢,一口一個師傅恭敬的叫著,兩顆靈根也拿了,好意思不出手麼?
氣沉丹田,意守神宮,凝神做好了準備。
朗宇一抖手,拿出了青鴻劍。
青光一閃,一絲奇異的感覺立刻衝進了餘成子的識海。首席煉器師不是白叫的,隻是盯了一眼那劍柄上的兩個字,立時一驚:“青鴻?這是仙器!”
什麼是仙器,餘成子可是大半生都夢寐以求哇,卻隻看到過,從來沒摸過。那種氣息隻是略一感應,便八、九不離十,廣佑門的那個金絲碗都沒有這麼強。
朗宇把青鴻劍在手裡翻了一下:“師傅能確定這是一把仙器?”
“沒錯。能不能借我一看。”
“當然可以。”
接過了青鴻,餘成子的一雙老眼立刻放出了精光。這是一種職業的習慣,見了至寶,第一眼便是看劍的年份,分析鑄造的材質和手法,感受劍氣的屬性,判斷劍內的陣法。
右手握劍,清清涼涼,一絲絲的麻癢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餘成子沒有抵抗。數息之後,左手兩指在劍脊上輕輕的拂過。
“好劍,竟然是萬年古劍,難得的雷屬性。度劫的聖器呀。”
餘成子嘖嘖的讚歎,又立起劍來對空透望,卻終究沒有看出是什麼材質。手搭劍體再感應了片刻,送還了朗宇。
“你說的那個花妖就在這把劍內?”
朗宇點了點頭。
“噝——”餘成子長長的吸了口氣,不由自主的進入了職業狀態。一把仙器已經值得他一看了,而仙器內進入了靈體,更是激起了老頭兒的興致。
拇指一劃,彈出了一滴血珠。
“你隻需把此血煉入劍內,老夫自有辦法進入其中。”
“嗯。”朗宇再一點頭,祭出了青鴻劍,飄在兩人的中間。玄氣一摧,在指尖上點燃了一朵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