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殿門前伏身而跪顫聲回道:“白鳳山拜見先祖。拜見聖主大人。”
殿門一開,妖王進殿再拜,白元成麵無情的看著他:“祭出魂血。”
“啊!是。”白鳳山一愣,立刻低頭。先祖的命令,無可懷疑,立刻神念一摧,在眉心中飛出一滴魂血。
來自識海的魂血,一是純正,再是恭敬。在先祖和聖主麵前,他可不敢隨便的劃一下手指。
朗宇伸手帶過來,一團紫紅的光芒裹住了血滴,就在一丈的距離內直接煉化。
紅光閃爍,翻卷了隻有三息的時間,收進了血滴之中,眾人正在縮眼凝視,突然“噗”的一聲,噴散了。
“啊!啊!啊!……”
殿內四人竟然同時驚呼了一聲,愣眼的看向了朗宇。
“什麼?”“怎麼回事!?”“什麼人!”“大膽!”“給我煉!”
朗宇也是雙眼猛的一跳,無數個嘈雜的聲音傳進了識海。成百上千的雪貂、黑貂、花貂的影像,驚恐著,憤怒著,瑟縮著,崇拜著在識海中閃過。
血脈追尋,這一招太損了,一道神念,一個族群都出現在了識海裡,隻要與那滴魂血相同的血脈全部封進了紫貂元嬰之中。
一隻隻迷你的紫貂,詭異的從血脈中化出,坐進了眾妖的神田。
繼而是“噗噗”聲不絕。真的開始有人煉化了,但瞬息間又重新出現。血脈不絕,禁製不滅,太可怕了。
“聖主大人,這是……”白元成一臉的苦色。他也不例外,一隻虛幻的紫貂出現在了靈體的頭部。
然而又何止是他,陸景琦也在愕然的注視著自己的靈體。
原來這就是靈體,這就是皇者。在無數的妖形中,二十幾個強大的人形影像最為顯眼。隻是在意念中一瞥,朗宇就明白了。因為在其中就有白元成、白元化、陸景琦、陸子雲的影子。
皇者的元嬰已經脫去了獸形,可見他們已經把陽脈修到了很高的程度了。
由此也可見,陸家與白家,真的是同一血脈呀。
朗宇看看三個先祖,最後對著陸景琦尷尬的一笑,推了下鼻子:“先祖,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
“哈哈哈哈,好!好!紫貂族本為一家,如此更好。”陸景琦大笑。
朗宇轉向白元成兩人:“兩位先祖不必在意,以皇者的修為,完全可以煉化,壓製,稍後,我會解除對皇者的印記。”
授靈術,封印不了比自己高的修者。白元成兩人自然也感應到了那個印記對自己沒有什麼影響,看了看陸景琦,歎了口氣道:“不必了,紫貂族回歸天帝麾下,白家自然要以聖主為尊。”
朗宇點了點頭。天宮令下,其實有沒有這道封印真是無所謂了。但是為了表示對皇者的尊重,還是要一一的去除印記。
解除禁製,朗宇還要到古謙所留的玉片中現找現學,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神念竟然連皇者也不放過。一旦理解不對,解除變成了抹殺就麻煩了。
二三十息後,所有的人形的魂影被提出來,朗宇一一的抹除,可是翻到最後卻忽然一愣,“嗯?”
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存在,一個氣息微弱的紅色小人。
人形,卻絕不是皇者,而且其中一種莫名的感應竟然是來自於血色元嬰上。
“這是……?”
雖然是兩個元嬰的神念同時祭煉,但是那滴魂血卻是妖魂,難道紫貂血脈中竟然還有人族嗎?忽然想到了一事,心中不由暗暗一驚,把那個影像提了出來。
“我想見見這個人。”
“文瑞?”白鳳山一見色變,看向了兩位先祖。
白元成兩人也對視了一眼,擺了下手道:“把他帶來吧。”
這就是白家的命,周文瑞,正是白家的那位人、妖之體。在陸家盜走了祖血之後,白家也派天族進入了凡界,從天景帝國帶回來了一個混血的後輩,算起來還是白鳳塵的重孫子。
隻可惜天君令他沒有得到,天宮自然也無望了。同是人、妖之體,聖主發現了他並不意外,那麼對於能夠爭奪天宮令的人,恐怕朗宇要斬草除根了。
整個白家都臣服了聖主,一個小小的妖將還能保得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