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見師尊!”
兩道身影飄身而落,跪倒在淩鬆子和廣寒子的身前。
“哼!”廣寒子看了眼麵前的姬紫昕,怒哼一了聲。
“哎!”淩鬆子一聲長歎:“鵬兒起來吧,為師慚愧呀。”
朗天鵬起身再拜廣寒子:“多謝長老救了師尊。請受晚輩一拜。”
“哼,本尊可受不起,救人的是他。”
朗天鵬尷尬了,一揖下去,抬不起來了。
“嗬嗬!”朗宇笑著推了下鼻子:“救淩長老,前輩當然是首功,還為此折了一把仙器,晚輩的這把劍,不知前輩可能中意。”
說著一彈手,把那把仙器送了過去。
廣寒子一驚,老眼轉了轉,老婆子真沒想到朗宇如此可教,一把仙器說送就送了,反倒是顯得自己大失了身份。
她哪來的仙器,被朗宇一說,老臉通紅,接過劍一甩袖子:“算了,人老了,也懶得管你們的閒事,我還有傷,就在這天宮裡閉關了。”說完轉身飛走了。
“前輩,第四層千萬不能進!”朗宇回頭提醒道。
一把仙器做引,老刁婆滿意而去,幾百年的沉冰已經有了消釋的跡象,自然出還要等著來日方長。
朗天鵬低頭看看姬紫昕,兩人激動的拜謝。數十年來,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兩個老一輩見麵沒有大打大吵的。
朗宇一翻手,又拿出了兩個玉瓶送到了淩鬆子的麵前。
“前輩神魂受創,且看看這些丹藥是否有幫助。”
淩鬆子看了看麵前的三個人,轉頭看向了幾個天門的方向:“這裡就是天宮麼?”
朗宇三人點了下頭。
“你所說的魔物,非常危險,太玄門的齊長老已經被他奪舍了。我也不是他的對手。那種黑氣非常難纏,它能引起人的魔念……”
說著隨手打開了丹瓶,一股香甜的藥香瞬間吸引了三個人的眼睛。
“這是……上界……仙丹!?”淩鬆子立刻瞪大了眼睛,轉而驚恐的看向朗宇:“你……殺了真仙老祖?!”
朗宇搖頭,推了下鼻子:“上界真仙倒也殺了一個,卻沒有殺死,但是這些丹藥可不是他們的。”
“什麼!?”朗天鵬三人立刻神色大變。敢殺真仙,在他們的心裡,那還了得了。
淩鬆子目光閃爍的看著天門的方向,擔心的道:“天宮畢竟還是在下界,與上界真仙為敵,絕不是明智之舉。人族的力量是在上界,遠不是那些妖皇可抗的。如今黑魔出塔,凡界必將是一場劫難,恐怕仙界也不能幸免,人、妖兩族應該合力除了此魔才是,殺仙之事,……哎,不知要給上界一個如何的交代了。”
“哼哼,”朗宇望著天宮的東南,冷笑了一聲。
“此事前輩無需擔心,晚輩殺仙自有原因。而且可能還要殺!”
“啊!?萬萬不可!”淩鬆子驚而起身。
朗宇看了驚慌的三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晚輩身有人、妖兩族的血脈,本沒有親疏之分,而且一向也以人族自居。但是我自古家醒來,先是公孫妙設計抓我進水牢,再是段伯陽假冒前輩欲殺我於黑目,然後是太玄門和天風門要置我於死地,追殺我進亂魔海,晚輩已是幾生幾死。淩長老應該還記得在古村的誓言,我原本為救父親已經放棄了這個仇恨,可是兩個仙門又如何,掌門竟然親自攜仙器出手,不是晚輩命大,恐怕早死多時了吧。”
朗宇越說越平靜,三個人的目光,也由驚訝變得無語了。
“為了寶物,上仙門不擇手段的要殺我而後快,在南海逼我進封魔塔,在太玄門,九門太長老出手封我在地窟之中。此事淩長老不會不知道吧。”
淩鬆子默然的無所答。
“為了金鵬翅,為了天宮令,九仙門從未放棄過殺我之心。反倒是妖族屢次出手相救,尊我為聖主,守護這天宮。我因對妖帝的誓言不可能交出天宮令,隻求天宮與仙門共存於仙界,甚至已經保證不會與上仙門為敵。但是從古家帶我娘他們來天宮時,卻又遭到真仙的圍殺,不得已才出手殺了那個惡婦。而今百仙下界,攻擊天宮已近七日,妖王損失無數。而且人族竟是意在南海,要奪走定界之寶——封魔塔。此戰,前輩說,該不該打。”
“啊?什麼?”淩鬆子這一驚非小,卻又半信半疑的看向朗宇:“你是說上界真仙要奪走南海的封魔塔。”
“不錯,他們打天宮是假,隻是為了引來妖皇,封印在此。”
“不可能,這不可能。凡界乃是人族的根基,上仙怎麼會要毀了道辰界。”
朗宇雙目抬起,凝望著東南:“晚輩也覺得不可思議,然而他們卻真在祭煉封魔塔。兩個時辰後,百仙必然要再圍天宮。他們抓住了兩個妖主相威脅,晚輩現在能做的也隻有放妖族去守護南海。”
淩鬆子嘴角蠕動著,無話可講了。
人族與妖族可以和平共處,而那黑魔絕對是兩族的敵人。他們生性邪惡,以魂體為食,無視眾生。而且進階神速,用不了多久必成兩界的災難。
最可怕的是他們貌似還在打隱世家族的主意,淩鬆子雖然不知帝族的傳承,但那魔魂的言語之間,已經暗示了他們竟與秘地內鎮壓的東西大有關聯。
隱世家族,也是事關道辰界的安危,那麼人族奪取封魔塔,會不會也是為了封印魔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