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魔族術法的邪惡,再追下去,三個仙君也難保會有隕落的危險。三個魔主有什麼樣的手段連他們都不敢猜測,隻是在此界法則的壓製下,幾個人勉強有一搏之力。
六個玄仙宗主,不明魔主的危險,就是知道也無法抗拒,幾個老家夥,眯眼亂轉了片刻,領命而去。
去監視三個封地之魔,就是再傻的人也看清了三宮四殿的用意了,想活著,就看自己的運氣吧。
三個仙君看著六人消失在天際,轉頭望向了北方,那裡還有一個潘家。但是那個秘地已經接近北海了,那樣的死地,洪極三人就是想救都來不及,他們豈會犯險。
“兩家秘地,人妖兩族各守一處,你等既然不聽本尊調遣,休怪我人族無情。走!”
三個人回身奔向了東南的謝家方向。
金靈童冷眼看著三人消失,發出一道傳音:“傳妖旨,南海再調回十個妖皇,獅、貂兩族所有妖王立刻前往天星帝國,守護秘地。”
浩浩蕩蕩的數百妖族,如黃蜂一般鋪天蓋地的湧進了天星帝國。
十魔進西海,近似於刮地三尺,在三個魔主的掠奪下,化形之上的妖獸幾乎被清空,一隻隻龐大的海妖如一座座飄浮的島嶼一般蓋滿了海麵。
一個西海比之神罰森林也隻大不小,其慘狀駭人聽聞。而死於魔族的手中的卻沒有半點血星。
整整三個月的屠戮,用翻江倒海來形容絕不為過,而對於十魔來說根本就是填填牙縫,眼巴巴的盯著南海的方向,真舔嘴唇哪。
人多肉少,可肉多的地方,似乎還吃不下去呀。
那就先把身後的幾塊肥肉消化了吧。炎魔一陣冷笑,轉身飛向了北海。在那座冰山的四周轉了一天,攻擊了三次,結果人族的六個宗主進進退退,沒有給他們機會。
冰山的封印還是破不開,那座石碑借用的一界之力,也或許是引來了界外的星力,死死地壓製著那具魔體。
蚩魔和羸魔此時才明白,炎魔救他們出來的目的:以他一魔之力根本得不到魔體,恐怕五魔齊出也奈何不了那座冰山。
除非……
同為魔主的存在,兩個老家夥能不明白怎樣破開此界麼?
炎魔也無法相瞞,三魔便在北海上達成了另一個協議,然後飛撲天星帝國。
潘家秘地,已經被五百多妖王圍得鐵桶一般。一場血戰在所難免了。
人族有人族的打法,妖族有妖族的打法,傾儘了神罰的力量,也是讓人不敢小覷。天上地下的一片立體式的自殺攻擊,一群群的妖獸奮不顧死,直接引天劫。最後把妖帥也調了過來,整整堅持了一月有餘,血濺秘地,幾乎三千裡的潘家屬地都染紅了。
這一次七個魔君也被轟得魔靈渙散,神魂不聚。
潘家秘地,幾乎就是被妖族自己破開的,最後三個魔主又施出了七頭怪蟒之術,一擊破封,七個魔君被轟成了原形,靈體都被打破了。終於放出了紅發巫魔,退走北海。
金靈童窮追不舍,卻哪裡趕得上魔主的速度。
潘家秘地被破,六個玄仙宗主,遠遠的看著,未敢現身。誰知道這不是三個魔主的誘敵之計呢?
消息傳回南海,洪極又驚又喜,又擔心。
再破秘地,讓人有一種相當不妙的感覺,這是魔長道消哇。喜的是兩族相鬥,無疑給了人族機會,而擔心的是妖族可千萬要引雷劫殺魔,否則就會成了魔族的血食了。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六個仙君也是為了生存,有這等想法也是在所難免了。因為隻有他清楚,魔主若是恢複了修為,太可怕了。但是他們也有一個缺點,如果沒有足夠的血食,魔族恢複也是異常的艱難,那些天才地寶對於他們沒有多大的用處,若隻是煉化天地間的殘魂的話,人族破界應該不是沒有機會。就看朗宇識不識抬舉了。
妖族損失了數百人,無功而返,金靈童派出了妖王監視神罰,然後親自守護葬妖穀。這一戰她也打出了真火,隻要魔族不敢動她的秘地,若攻擊謝家,她還要去,人族是靠不住的。
道辰界恢複了短暫的安寧,十一個黑魔退進了北海的深處。
煉化殘魂還是來得太慢,他們等不及,北海中海妖雖少,卻有很多修為不弱。至少這裡的妖王沒有被調到南海。
潘家一戰,尤其是七個魔君的損失巨大。對於下界的這些小螞蟻,魔主沒有出手的興趣,而且他們那些可惜的魔魂也消耗不起。真正要破開道辰界,那才是關鍵一戰。
在他們看來,即使南海那些魔魂也彌足珍貴。最後的一戰讓人痛心哪。那些妖族的魔魂損失的太可惜了。天雷一轟,便淨化在了天地間,土歸土,塵歸塵了,那種能量對他們無用。
所以這樣的損失不能再發生了,否則就是殺絕了這一界,恐怕他們也沒有破界的能力。
最後一個魔主,不急著救,南海的情景,誰都看得出來,最後一個四界鎖魔塔,兩族必保,那已經不是救一個魔主的事兒了,將是一場終極之戰。
所以數月的時間,十一個黑魔小心的殺儘了北海的妖獸,數次南下神罰和東海。而人妖兩族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次比一次的強大。